這次來了十隻,當然不是全部。
剩下的還在那邊的戰場外圍著呢!
謝拾玉迅速療傷,同時吸收更多的靈氣。
她不能再魯莽,還是要以智取勝。
這十個,可比剛才的五個強上一些。
領頭的都是一隻長著八條腿的水蟲子。
謝拾玉迅速往旁邊退,打定主意,先搞傷兩隻拖進空間消化掉。
至於別的蟲族,它們數量多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畢竟,攻擊敵人的同時也要顧忌一下,別傷到自己人。
它們有顧慮謝拾玉可沒有,周圍的全是敵人,只管打殺就是了。
不過很快它們就換了隊形,前後左右各兩個,領頭的在中央,它們要夾擊她。
謝拾玉一時間應顧不暇,挨了好幾下,疼得直皺眉。
不過皺眉歸皺眉,謝拾玉迅速出手。
她還就不信了!
她靈力充足,隨時補充,還打不過這些消耗了就暫時恢復不了的蟲子?
她一定要乾死這些死蟲子!
躲開一個長蟲的攻擊後,謝拾玉反手一劍甩了過去。
幽冥劍閃著淡淡的紫光,狠狠扎進另外一個蟲族的身子。
謝拾玉一招手,幽冥劍又回到了她的手中,朝著另外一個蟲族砍去!
水底被攪動,紅色的血液迅速散開,引來一群又一群的魚類。
不過,它們來了也只是變成血水中的一員。
這一次,不等謝拾玉解決這些蟲族,再來新的蟲族,而是玄武他們解決掉剩下的蟲族,就她走了的沒有動。
「謝姐姐,我來幫你!」
「不用,我一定可以的!」
謝拾玉遊走在一群蟲族之中,大招不要錢一般的往外甩。
玄武攔住了大黑,「讓她解決吧!」
「行吧!不過那些傢伙還會派人來嗎?
我消耗還挺大的!」
「一會回空間調整!」
這一次,他也消耗了不少。
至於蟲族還會不會派人來,那就好不說了。
就這樣,三人看著謝拾玉和那些蟲族打鬥,硬是沒有幫一下。
謝拾玉狼狽的來到他們三面前,啥也沒說,直接帶著他們回了空間。
「我去療傷,你們自己看著辦!」
嘴真疼,臉也疼,肯定腫了。
腰疼腿疼...
在水裡打架真不是人幹的!
謝拾玉去了水潭,玄武他們仨也沒有閒著,開始恢復療傷。
他們又不是無敵了,同階的對手,自然也受了傷。
他們進空間去休息去了,來這的蟲族全沒了的消息,也傳到了海島中央。
今夜月亮躲到雲層後,小雨淅淅瀝瀝,坐著的一群人,臉色極其難看。
「折了這麼多人,知道海底的是什麼了嗎?」
「不知。」
「還沒查到嗎?」
「沒...不見了!」
「你們想氣死我還是想翻天了?」主位上的蟲黃氣得不行,其他人低桌頭。
「要不,讓人再去查?
查到了就直接傳消息回來,不動手?」
「要不,還是開啟護島大陣?」
「是啊,開啟護島大陣就更安全了!」
「可是,每天需要不少靈石來維持,要我說我們直接集結大部隊,傾巢而出,占領人族的地盤!」
「我贊成!」
「我也贊成。」
一個個的冒出了話,一個個都想殺去人族的地盤。
他們的生存地早就發生了變化,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。
「也許海底的就是人族,正等著瓦解我們呢!」
「那你說怎麼辦?
說全軍去打人族你不願意,說去海底查看你也不願意,你想幹什麼?」
其中兩個突然吵了起來,整個大殿裡面吵鬧得不行。
「夠了!」
蟲皇大吼了一聲,看了一圈,「你們仨去海底查消息,不要動手。」
「是!」
「你們仨去加固護島大陣,現在不是和人族拼命的時候!」
「是!」
「你跟我走一趟。」
「是!」
「其他人,散了!」
「是!」
很快,大殿裡面就剩下了兩個人,蟲皇和一個穿著黑衣,臉上還有鱗片的人。
「你化形就化成功點,臉上這鱗片什麼時候才弄掉?」
「我就喜歡有鱗片!」
「行了,跟我走吧!」
「好!」
蟲皇帶著他朝外走去。
沒有多久,他們兩人就到了海島正中央的地洞前。
「皇要帶我下去?」
「嗯!你不去?」
「去,怎麼能不去,我還沒見過下面是什麼樣的呢!」
「跟上!」
蟲皇先跳了下去,另外一個接著往下跳。
「你也不怕踩我頭上!」
「我穩得住身子,倒是這下面,怎麼越來越熱了?」
「下面更熱!」
「哦!」
一路往下,過了好一會。兩人才落到了地步。
「我...我的天...這...」
臉上有鱗片的人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震驚。
這裡太特別了!
此地有三四個房間那麼大,腳下卻只有方丈之地容人站立,而其他地方,全是火紅流淌的岩漿。
偏生這岩漿還在往上翻滾,而在岩漿的一角中,有一朵紅紅的像是蓮花一樣的花,此時正散發出濃濃的香味。
那花有不少層,看著很是漂亮。
每一個花瓣上,還有紋路在流動。
「皇,那就是此地的精靈了?」
「嗯!因為它,我們付出了很多!」蟲皇抬手指了指,「近二十年來,它更是暴躁了,想要出來難壓制。
不過既然這裡留不下了,那就好好的利用!」
「還請皇明示!」
「你知道我為什麼每隔幾年就會帶人下來嗎?」
「不知!」
蟲皇笑了笑,「你知道!」
他嘆了一口氣,「不管怎麼說,皇都是為了我們蟲族,無論要付出些什麼,我都願意!」
蟲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你倒是想得通,他們可不如你這樣聽話。
蟲皇像是想到了些什麼,無奈的笑了笑。
「可是,就我們如今的情況,若是不用好這花,我們早晚會一個不剩,你懂我的意思吧!」
「我懂,皇要做什麼都可以!」
「行,盤腿坐下吧!」
「好!」
他坐到了地上,蟲皇一抬手,一片花瓣落到被他從花上扯了下來,朝他們兩飛了過來。
很快,花瓣漂浮在蟲皇的面前,而蟲皇的手,朝地上坐著的人的腦袋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