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也靜不下心來殺異族,那還不如做點別的事!
「謝姐姐,這空間裡面的樹子,要不要砍掉一些?」
「不用,先砍外面的!
這裡面的留著,說不一定什麼時候用上呢!」
「好!」
「我們就挑一處遠離戰場的地方砍。」
「要不,我們去妖族的地盤砍?」
「你這是去砍樹子還是去砍人哦?」
「哈哈哈,順道嘛,現在封印能吞下很多屍體了!
比之前吞得多!」
「行了,我們先吃早飯!」
謝拾玉把早飯做好了,吃完早飯後,操控著空間遠離戰場。 戰場上,已經有人族和異族了。
除了三大異族外,其實還有別的異族,比如鳥類的。
只不過相比起三大異族來說,少得多!
「謝姐姐,那些鳥類怎麼老是在空中盤旋啊?」
「大概是不敢下去吧!」
空間穿過了戰場後,朝著遠處而去。
等遠離了戰場後,他們才出了空間。
離得太近了,萬一異族覺得他們是要搞偷襲,搞幾個人來偷襲他們呢?
遠離了戰場,那就要放心一些了!
「這幾座山的樹木都長得不錯,挑粗壯的砍,別砍小的。」
「明白!」
「你們兩人一組,都小心點!」 「知道了!」
玄武一個人幹過,黑龍跟著謝拾玉,飛羽跟著老頭子。
他們就在一座山上幹活。
咔咔。
東一棵西一棵,他們用殺異族的劍,一劍一棵樹。
砍了後,全收起來。
內虛也好,儲物袋也好,反正都收起。
很快,一座山就禿了一半,再去下一座山。
他們跑了好幾座山後,才回到空間。
砍的樹太多了,他們把整理的地方放到了黃沙地。
先放出一些樹出來,然後修掉樹枝,就留下光禿禿的樹幹堆成一堆。
至於修剪下來的樹枝,全堆在一起,咔咔幾下切成段丟在一邊,回頭幹了用來燒火。 他們吭哧吭哧的一頓干。
修剪枝丫花了不少時間。
等修剪得差不多了,外面的戰鬥也結束了。
打掃戰場的人,要出現了!
「玄武跟我一道出去,你們繼續幹活!」
「行!」
「哎,這還不如去殺異族呢!」
「少囉嗦,趕緊幹活,等我們回來!」
「知道了!」
謝拾玉和玄武一起離開了空間,然後一起用了神通,消失在原地。
「走吧,我們摸過去!」
「好!」 兩人朝戰場那邊摸了過去。
他們儘量放慢了速度,不泄露氣息和靈力波動。
不過好到是來收拾戰場的人中,修為高的不多。
謝拾玉和玄武很快就來到了賀炎的身邊。
他此時正在收拾妖族屍體。
他身邊還有人。
「我們來了!」
玄武給他傳音,賀炎愣了一下,伸出的手被抓住。
「大大哥,是我。」
賀炎咽了咽口水,低聲問道:「你還好嗎?」
「挺好的,你要是覺得不太對勁的話,就跟我走。」
「晚一些。」 「好,你來的時候,我娘他們還好嗎?」
「大家都挺好的,都在努力修煉。
我來的時候,還給你帶了家書,就在我袖子裡面,你自己掏!」
「好!我也給你準備了東西,保護好自己!」
謝拾玉從他的袖子裡面掏出了家書,還不把儲物袋放到了衣袖裡面,不讓別人發現。
「小妹,我會儘快的!」
「嗯,我們要走了,免得被人發現。」
「好!一切小心!」
「你也是!」
謝拾玉鎖定玄武的身形後,帶著他一起進了空間。
賀炎嘆了一口氣後,繼續幹活!
「別偷懶,趕緊把活幹了,我們就回去!」 「好!」
賀炎忙碌了起來,謝拾玉也把家書展開。
那是厚厚的一封信,恨不得寫成一本話本似得。
她從前往後看,前面是謝平寫的。
家裡一切的好,她娘挺好的,小安現在長得比他還高。
不過他考上了童生,再過兩年就可以考秀才了,夫子說他天賦不錯。
謝安也寫了信,不過她就寫了一些她自己的事,說她已經鍊氣後期了,她會努力修煉,早點來找她的!
羅氏寫了斬邪司的事,還寫了韓嬤嬤的事。
韓嬤嬤近來身子欠安,不過還能再撐幾年,希望她能趕回去。
除了他們,夏凌寫了,梁朗和梁辰也都寫了。
還有程昱他們,真是一人兩三張,加起來就是一大迭。
不過大家都挺好的,斬邪司也挺好的。 她也就放心了!
「謝姐姐,老頭讓你趕緊去幫忙。」
「知道了!」
謝拾玉把信全收了起來,去了黃沙地幫忙。
樹枝全切成段,修剪下來的樹幹,一部分截成了一樣長的樹幹。
而這些樹幹兩端,都做了處理,這樣一根根迭在一起,也不會出現什麼大的縫隙。
他們一直忙碌到半夜,才把木房子建好。
一共六個,每個都是用樹幹做的。
「這下,我們就可以住在宮殿裡面了!」
「對!」
謝拾玉把宮殿裡面的東西搬到了這些木房子裡面。
然後,他們又把宮殿分成了一個個的空間。 謝拾玉依舊住小樓。
至於他們四個,隨便他們怎麼選。
床,桌椅板凳,茶壺茶杯,書桌長桌,反正需要的都搬去。
忙碌了一夜,天又亮了。
「累了,休息!」
「我也不想出去了!」
黑龍和飛羽罷工了。
玄武什麼都沒有說,謝拾玉也就打消了出去殺異族的心思。
不能去殺異族但想消耗靈力,那就叫上選取,去黃沙地切磋。
等到靈力都消耗完了,謝拾玉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氣。
玄武去收拾了一下,才走了過來。
「看見那些信,心裡難受了?」 「有些,不過他們現在都好好的,挺好的!」
「好好的不就好了!」玄武挨著她坐了下來,「這下放心了!」
「嗯,不過你說,這一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?」
「這不是我們想結束就能結束的!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「也是!想再多也沒用。」
「想多了,容易有心魔!」
「嗯?心魔,這東西有什麼好害怕的?
我都在幻境裡面殺了我爹好幾次了!」
說到這個,謝拾玉苦笑了一聲,「你說,我這心是不是鐵做的?」
「大概是吧,反正挺冷心冷肺的!」
「埋怨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