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來越深,第二天,因為講和的事,休戰了!
「休戰了!」
謝拾玉他們圍坐在一起,然後盯著玉簡看。
沒消息。
崔白說崔老昨夜都沒有回去。
他不知道商量的情況,也不知道妖族送去的講和帖子上寫了什麼。
「算了,干坐著也沒用,我去做早飯,你們想吃稀飯還是想吃餅?」
「我吃啥都行!」
「我也是!」
說了一圈,最後目光落到了謝拾玉的身上,她嘆了一口氣,「吃餅吧!」
「好!」
小李去做飯去了,賀炎和陳寧也跟著去幫忙了。 在這小樓坐著,真的很壓抑。
大家都不說話,坐著太難了。
還不如出去走走。
「算了,他們商量他們的,我們也做不了主,還不如該幹嘛就幹嘛!
我去找老東西聊聊,你們隨意!」
謝拾玉站起來朝樓梯走去,很快就上了二樓。
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,謝拾玉開口喊道:「老東西,出來聊聊。」
「老東西...」
「別叫了,出來了!」
梁霆從畫中鑽了出來。
「咦,看著凝實了不少。」
「廢話,你們都在進步,我當然也要進步了!」 「行吧,我們之前的對話你聽見了嗎?」
梁霆挑了挑眉,「聽見了,異族那邊先講和對吧!」
「嗯,你覺得這是個詐嗎?」
「你這腦瓜子是怎麼想的啊?
這麼大的事,你竟然說是個詐!」
謝拾玉瞪了他一眼,「我為什麼不能這樣想?
異族難道就不狡詐了?」
「當然不是了!只是這樣大的事,要是一個詐的話,異族絕對承擔不了後果!」
「哦。」
梁霆伸出了手,但在敲在謝拾玉的頭前,又收了回去。
「說真的,你理智得有些嚇人。」
謝拾玉聳了聳肩,「理智不好嗎?」 「理智挺好的,不被私情所困,既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別人。
只是,少了點人情味!」
「這不就是了,挺好的。
不過,你說,他們真要講和了?」
玄武聳了聳肩,「不知道,我又不是他們!」
「好吧,那你能不能再教我點新的東西。
比如...」謝拾玉抬手比劃來了一下,「法天象地!」
梁霆嘴角抽了一抽,「你當這法天象地是大白菜啊?
我當初都只是摸到門檻,你還想學?」
「學!
教我!」
「你還真是...你咋不讓我在你身後裝你的法天象地啊?」 謝拾玉眼睛一亮,「可以嗎?你可以出去動手嗎?」
「小東西,你是想死氣我嗎?
你想得太美了!
要真可以這樣,誰還修法天象地啊?」
謝拾玉撇了撇嘴,「不是你先說的嗎?怎麼還發飆了啊?」
「哼!」
「別哼了老東西,你就說你教不教吧!」
「教!教一個也是教,教一群也是教,把他們都叫上吧!」
「好,那就一起教!」
「好,你去叫他們,就在外面吧!」
「好!」
謝拾玉爬起來噔噔噔的下了樓,喊了一聲,全給喊出了小樓。 「老東西,就等你了!」
賀炎陳寧和小李都知道二樓住著一個不下樓的前輩,不吃飯不喝水也不叫人,但從未想過竟然不是人!
又或者說,不是活著的人!
半透明的!
長得還仙風道骨,很是英俊。
「前輩這是...怎麼做到的?」
「你們別管他是怎麼做到的吧!
現在他要教我們一個新的功法,都認真學!」
「好!」
「行!」
「我沒意見!」
梁霆掃視了一圈後,看向老頭子,開口說道:「小子,雖然你們四個暫時用不到,但學學准沒錯! 等你們到了大乘期了,說不一定就自己領悟了!」
「好!」
梁霆也沒有花多少時間,只是給他們講了一下他的領悟,然後放出了他的法天象地,讓他們觀察臨摹。
「不需要你們做到什麼,就只需要照葫蘆畫瓢來學就行。
學會了,就知道怎麼使用出來了!
當然用出來不是最終的目的,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能殺敵。」
梁霆消失在大家面前,不過後方原本閉著眼睛的法天象地慢慢睜開眼睛!
那大大的眼睛中,就像是帶著天地,看向他們時,如同看螻蟻。
大大的法天象地拔地而起,高達數百丈,光是一個指甲,就比他們大。
「我的天,看著好厲害!」
「是啊!」
「閉嘴,認真看!」 梁霆的聲音傳來,只見那隻巨大的右手伸向他們。
那種壓迫感,讓老頭子他們四人,齊齊跪了下去。
他們修為太低了,雖然沒有用力,但那種壓迫感就讓他們受不了。
謝拾玉他們四個倒是還站著,不過那伸過來的手捏成了拳,然後食指放出來,輕輕伸到他們的面前。
一個手指頭比他們四個壘在一起大。
那手指頭離他們數丈遠,那壓迫力,狠狠的衝擊著他們。
謝拾玉咽了咽口水,「真強,但你這教得是不是有點敷衍了啊?」
「敷衍什麼?這些全靠你們自己領悟。
只可意會不可言傳!」
謝拾玉嗯了一聲,伸出手。
摸到手指頭後,謝拾玉眼皮一跳,「怎麼感覺和實體差不多?」
「我試試!」 飛羽也不忌憚,伸手就抓了上去。
「嘿,還真是呢!
不過沒溫度。」
黑龍和玄武也伸手摸了一下,心裡很是震撼。
「行了,就到這了。」
法天象地消失,梁霆也沒有出現。
「沒事別來打擾我!
有事也別來!」
謝拾玉無奈的皺了皺眉,懶得去理他,飛快的想著剛才見到的巨大身影。
玄武他們也是如此,似乎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似得,沒有動彈。
老頭子他們倒是變跪為坐,開始思考了起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他們像是陷入了一種迷茫中,這快速思考。 「謝拾玉,我餓了!」
「噓噓噓,小祖宗,我這就去給你們做晚飯,別吵到他們了!」
小李沒有領悟到什麼,急匆匆的去了廚房。
其他人都沒有動彈,就這樣坐著的坐著,站著的站著,像是被定身了似得。
夜幕降臨時,玉簡閃過一道光芒後,趨於平靜。
只不過,過了好一會又閃動了起來,一下子閃動了不少次。
只不過,謝拾玉他們都沒有動,也沒有去管那玉簡。
現在,他們都還在領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