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能太給飛羽臉了,那傢伙真...跳脫了!」
玄武無奈的笑了笑,「你也知道啊!
我要跟他好好說話,他還能如此?
早翻天了!」
「也是!走吧,我們也抓點海螺!」
「行!」
兩人迅速往前,然後一頓抓抓抓。
海螺貝殼...
一麻袋一麻袋的裝。
真不錯!
「夠吃不少時間了。」
「的確不錯!」 兩人繼續往前走,沒有多久,黑龍和飛羽靠了過來。
「謝姐姐,那邊有一堆海膽。」
「海膽?」
「海膽是吃水草的!
味道還不錯!」
「抓!」
「抓!」
「走走走,去抓!」
很快,他們就到了一片珊瑚林,珊瑚林裡面還有不少的海帶。
「這海帶也能吃!」
「那回頭裝兩麻袋回去!」
「好嘞!」 「干!」
「這個滿身是刺、黑漆漆的傢伙,真的好吃嗎?」
「好吃好吃,吃上了你知道了!」
「行吧!」
「抓,抓兩麻袋!」
「兩麻袋不夠吃!」
「那就三麻袋,不能再多了!」
「行!」
他們快速抓起了海膽來,一個一個全丟進麻袋裡面。
「謝姐姐,海膽這東西太扎了,裝不了多少!」
「別的少談!」
「好吧!」 三麻袋很快就裝滿了,然後又弄了三麻袋的海帶。
海帶捲起來裝進麻袋中,拔掉了不少。
「行了,我們繼續往前。」
「好!」
「走吧,謝姐姐我馱你。」
「也行,剛好我懶得動!」
飛羽變化原形,謝拾玉直接坐到了他的後背上。
「你們倆也別傻站著了,上來就走!」
「好!」
「來咯!」
兩人爬上了大魚的後背,他們繼續往前而去。
四處游四處看。 這海底是真大啊!
他們在海底遊了兩天,裝了不少的海底產物進空間。
「謝姐姐,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啊?」
謝拾玉眨了眨眼,「我問問崔白,你先帶我們浮出水面!」
「好!」
他們往上游,沒有多久就出了水面。
只是外面稀稀拉拉的下著小雨。
謝拾玉拿出了玉簡,先看了一下裡面的新內容。
「四哥已經成功了,準備出去了!
四哥要出去了,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?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注入靈力問道:「幫我送個消息去山谷,我有批東西給他帶出去。
崔白你出城來一趟,幫我送東西!」 『好,我半個時辰後去無歸長城上等你,見面談。』
「半個時辰嗎?
走吧,我們返回去,去戰場那邊!」
「好!」
飛羽化成人形,跟著他們三朝戰場那邊而去。
「崔白那邊還說了些什麼嗎?」
「沒有,就是讓過去面談,應該是那些老東西商量的事情有了結果。」
「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出去!」
「是啊!」
「我想出去,我想去四處看看。」
「廢話,誰不想回去啊?
跟上!」 「來了!」
他們很快朝來時的方向而去。
不到半個時辰,他們四人就到了妖族切割的地方。
謝拾玉拿出了玉簡,往裡面注入靈力,「崔白,我們到戰場了,就在妖族切割地界的這裡,你們過來吧!」
很快,玉簡閃爍了一下,上面出現了四個字,馬上就來。
「玄武,準備茶水!」
「好!」
很快,他們就在地上鋪上草蓆,擺上小桌子。
西瓜桃子梨子茶水,唯獨不見葡萄。
東西剛擺好,崔白崔老和蕭景雲就來了!
崔老就是來給他們護道的!
「你們來了,過來坐吧!」 「好!」
「賀炎和陳寧呢?」
「這就給你放出來。」
謝拾玉把賀炎和陳寧放出來,兩人正在打坐,不過有玄武給他們護一下心脈,他們很快就睜開眼睛!
「你們來了!」
「這不是來看你們嘛!」
「謝姑娘,那邊已經商量好了出去的規則。」
謝拾玉眼睛亮了亮,開口說道:「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出去?」
「封印實力,最高為金丹前期,每次最多在外界待半年,半年後回生死域。
以後生死域就成了大家的居住地,以後會建立成宗門之類的。
不過,出去之前都需要發血誓、以家人家族為目標。
很狠毒!」 「金丹前期,那和之前差不多。
但是真要殺起人來,一天就可以滅一城!」
「所以,出去之前,除了這兩個外,還要留下一滴血做魂燈。
若是殺人了,會有人專門去緝拿。」
謝拾玉喝了一口茶,「所以這個魂燈,是約束了!」
「嗯!約束,魂燈滅了,人就沒了!」
「大家會答應?」
崔老搖了搖頭,「不答應的就不出去。
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出去。」
「不出去?也是!不是誰都想出去,特別是進來的時間比較長的那些!
那我們呢?
那些老傢伙怎麼說?」 「你們不用留下魂燈,但另外兩條需要遵守。」
「這個回頭再說,我們暫時不出去!
倒是我四哥那邊,他是不是不用壓制修為?」
「他那邊不歸大家管,應該明日就會出去!」
「行吧!具體的條件勞煩崔老再給我仔細說說。」
「行!」
崔老快速說了一會,聊了小半個時辰後,他們三人才帶著謝拾玉給的儲物離開。
儲物袋裡面全是她種的糧食和菜還有水果,塞了整整兩個儲物袋呢!
他們一走,謝拾玉他們收拾了東西回到了空間。
「想出去簡單,他們的封印我可以解開!」
「額...假裝封印出去了再解封?」 「按道理來說是這樣,但我覺得事情不會這樣好過!」
「為何?」
「人族中,還有敵人!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「也是!之前害老東西的人還在,不會允許我們這樣簡單的離開。」
「是的!」
「算了,我們暫時不出去,只要四哥出去了,一切都好說。
也不知道他帶出去的遇見能不能聯繫得到!」
「就算聯繫不了,他知道你沒事就行!」
「也是!只要他帶著那些東西出去,師父就還能再撐幾年!」
只要撐下去,她就有機會再見到師父。
「我們也不能待太久,待太久了,他們的管理更規範,我們...更難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