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進院子,她臉上還帶著笑。
只是笑著笑著,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有血往外流。
「啊!」
陸磊叫了一聲,心都像是被手捏住了似得。
「陸磊,你怎麼了?」
陸磊眨了眨眼,再看門口的人,她的臉上,沒有血!
肯定是他眼花了!
肯定是昨晚做的夢太深刻了,現在看著她的臉,才會眼花的!
「對,肯定是這樣的!」
一定是這樣的!
「絮絮叨叨些什麼,不是補了一下覺,洗臉就和小溪去玩去吧。」
陸磊娘從房間走了出來,推了陸磊一下。 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?
怎麼奇奇怪怪的?
之前夏溪也不是沒有約過他出去玩,今天是...中邪了?
「啊,哦,好,小溪你等我一下,我洗把臉了就走!」
陸磊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,玄武嗯了一聲。
「小溪我們留了豆花,你要不要喝一碗?」
玄武搖頭,「不用了,我吃過早飯了!」
「好吧,那嬸子去忙去了!」
「嗯!」
陸家的豆腐還不錯,都是熟客來買。
很快,陸磊就洗好了臉,朝院門口走來,臉色還是挺難看的。
「走吧,他們就在那邊等我們。」 院子裡面沒有其他人,只有陸磊一個,所以玄武說完話後,抬手摸了一把嘴,抹了一臉的血。
「啊!」
「怎麼了?」
「叫什麼?」
「陸磊你沒事吧?」
看著那張沒了血,一臉擔心的臉,陸磊抬手揉了揉眼睛,「我沒事,就是突然想到還有事,今天怕是不能陪你去玩了!」
他的聲音都有些抖,顯然是怕極了。
「這樣啊,那還真是可惜,小玉他們都準備好了。」
陸磊放下手看去,又是一臉血的夏溪。
他噔噔往後退了兩步,顫抖著說道:「真的有事,下次吧,下次再去!」
「好吧!那我就先走了,不然他們等急了!」
「好,好!」 「你不送送我?」
陸磊臉色慘白,「送,我送!」
陸磊往院門走了過來,一步一步,就像是要送命似得。
「我走了!」
「好!」
玄武轉身出了院門,朝兩老打聲招呼後,大步走了。
他一走,陸磊娘就轉身回了院子。
「兒子你抽什麼瘋啊?
小溪來約你,你不抓住機會,你想幹什麼?」
「娘!你看見她臉上的血了嗎?」
「滾蛋,白花花的臉,哪裡有血?」
陸磊咽了咽口水,往外問道:「爹,你瞧見夏溪臉上的血了嗎?」 「胡說八道,哪裡有血?」
「我們也沒有瞧見!
你家小磊是不是沒有睡好啊?」
「有可能!你要幾斤豆腐啊?」
「來這塊就好!」
外面繼續賣豆腐,陸磊娘皺眉看著陸磊,「你是不是昨晚做噩夢了?」
陸磊嗯了一聲,「夢見夏溪了,夢見她要掐死我...」
「行了,回去再睡一會,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「嗯!」
陸磊回了房間,另外一邊的玄武回到了謝拾玉的身邊。
「接下來怎麼做?」
「當然是回去吃早飯,我餓了!」 「在街上買吧,我等錢了!」
謝拾玉腳步一頓,歪頭看向玄武,「你哪裡來的錢?」
「我賣了幾顆丹藥給他們,他們給了我十兩銀子。」
「就十兩銀子還是賣啊?
你還不如說送給他們,他們給了你十兩銀子買零食吃呢!」
「也是!十兩銀子一顆丹藥的皮都買不到。」
「我要吃肉包子!」
「買!」
「我還要吃甜糕!」
「買!」
兩人朝著熱鬧的街道而去。
謝拾玉在前面吃,玄武在後面付錢。 吃了半條街謝拾玉就吃不下去了。
「吃飽喝足了,我們殺回去!」
「還來?」
「當然了,今天十號,早點解決早點好!
過幾天我們要回去了!」
「行,都聽你的!」
「我們隱匿身形過去。」
「行!」
兩人穿梭在人群中,很快就找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子。
「你又不是不認識路,拉著我做什麼?」
「主要是現在看不見,抓住放心點!」
謝拾玉一臉的無語,「就我現在的修為,誰能傷得了我?」 「當然沒人傷得了你,但是...我不想跟你分開!」
「嘖嘖嘖,別噁心我。
我現在不想跟你掰扯這些事。」
「哦!」
兩人去了陸家,陸家的豆腐已經賣得差不多了。
主要還是時間也不早了,大家該幹活的都要去幹活,只有閒人才會慢慢買東西。
他家開門早,豆腐早賣完也很正常。
陸家兩老口在院子裡面收拾。
「小六,我們今天要去收豆子,中午把飯做好,別餓著小磊了!」
「知道了!」
「小五你快點!
一天天的,也不知道在磨蹭些什麼。 就你這樣懶,回頭嫁人了,婆家還不天天打?」
「來了!」
很快,兩老口帶著陸五妹走了。
謝拾玉忍不住翻白眼。
這麼不喜歡姑娘幹嘛要生啊?
生來也不好好養,也不怕老了沒人照顧!
謝拾玉和玄武翻牆進了陸家,陸小妹在洗衣服。
小小的人兒站在大盆裡面踩衣服,來來回回的踩。
兩人沒有多留,朝陸磊的房間走去。
房門鎖著的,兩人直接瞬移進去。
進了房間後,謝拾玉就忍不住皺眉。
還是有臭味。 再看房間,應該是收拾了一下,亂丟的東西都收拾了。
床上,陸磊緊鎖著眉頭,滿臉的汗,像是陷入噩夢中。
「怎麼弄?」
謝拾玉頭皮一麻,「你這話別在我耳邊說。」
「這不是要小聲點。」
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,「帶進空間去!」
謝拾玉一抬手,把他們倆一起帶進了空間黃沙地。
「還在這嚇啊?」
「廢話!」
謝拾玉露出身形,玄武也露出了身形,不過已經變成了夏溪的樣子,大紅的衣服張揚得不行。
「行吧,可以開始了吧。
我真不想盯著這張臉了!」 「咋了,盯著這張臉怎麼了?
這不是挺好的嗎?」
謝拾玉伸手掐了掐,「還挺好看的!」
玄武仰頭躲開謝拾玉的手,「行了,正事要緊。」
「好吧!」
謝拾玉退到一邊,變成夏溪的模樣。
「玩這麼大?」
「嗯!一次搞定!」
「好!」
玄武伸手掐住了陸磊的脖子,謝拾玉咽了咽口水,「你就只有這一招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