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和謝拾玉對視了一眼,兩人臉色都很不好。
因為,那姑娘已經命懸一線了。
「我...我...」
「我去!」
兩人同時消失在馬車中,中年男人嚇得不行。
余公子也猛咽口水,「別怕,別怕,他們是斬邪司的人,有點別人沒有的手段也很正常!」
「斬邪司...斬邪司的人,不是鬼!」
「對,就是人,他們是活生生的人,很厲害很厲害的人!
下車!」
「哦,好!」
中年男人跟著余公子下了馬車。
男方家不是開鋪子的,他家是種地的,不過他家的地早些年建城的時候就被占了,賠了一些錢。 之後買了這裡的院子後,一家人都在城裡打小工。
此時家中就剩下老太婆在家帶孫子孫女。
余公子敲開門後,那老太婆瞧見中年男人,嚇了一跳。
「她爹,你這頭髮怎麼白了?」
中年男人像是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了,他死死看著老太婆,問道:「我閨女呢?
你給我把他交出來!」
「她爹你說的什麼話,歡兒失蹤了啊!
我去哪給你把人交出來?」
她的聲音才落下,廚房就傳來了嘭的一聲,木板炸裂,上面堆放的麻袋就被掀開。
「怎麼了?」
「哇哇哇...」
兩個三四歲的小孩子瞬間嚇得哭了起來。 「奶奶,怕!」
老太婆急忙把兩個小孩子拉住,死死看著廚房。
怎麼這麼大的響動!
很快,就見到門中走出了一道身影。
「你...你誰啊?
你怎麼在我家廚房?」
老太婆嚇得不行,死死看著走出來的謝拾玉。
然而等謝拾玉出來後,她看見後面跟著的人,和抱著的李歡,幾乎暈厥過去!
找到了!
關在柴房地窖裡面的人,竟然被找到了!
而李歡此時的手腳依舊的捆著的,嘴裡還堵著破布。
「歡兒!」 中年男人驚呼一聲,抬腳就沖了過去,但是太激動了,被地上的柴火絆了一下,砸在地上,砸起一層灰。
只是,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似得,迅速爬起來,繼續朝李歡衝過去。
「歡兒,我的歡兒怎麼成這樣了?」
姑娘衣服亂七八糟的,頭髮也是亂亂的,臉頰上還有紅腫的巴掌印。
「歡兒...」
中年男人來到玄武面前,顫抖著伸出手,輕輕落到李歡的臉上,扒拉開她臉上的頭髮。
一瞬間,他那心疼的臉上,出現了殺意。
「這麼糟蹋我閨女,我要殺了你們!
我要殺了你們!」
中年男人轉身就朝老太婆和那兩個小孩衝過去!
「哇哇哇...」
「不是這樣的,她爹你聽我說!」 「安靜!」
謝拾玉呵斥了一聲,瞬間整個院子裡面安靜了下來,就連中年男人也被定在了原地。
「行了,人現在找到了,也不會死了。
但他家其他人現在在外面,可不能逃了!
先全抓到衙門去了,要打要殺讓知府大人說了算!」
「行,先抓回去,讓我爹來發落!
你們進來,把他們仨捆了。」
「嗚嗚嗚...」
老太婆想說些什麼,但張嘴只能吐出嗚咽聲,兩個小孩子也哭不出聲音。
就這樣他們仨被捆著送進了馬車中,還堵上了嘴。
而中年男人,眼中全是淚水,轉身來到了玄武的身邊,把李歡嘴裡的破布扯開,然後是解開繩子,最後才把人抱了過去。
玄武掐了一個清潔術。 當然,只清理掉他和謝拾玉身上的灰塵。
那姑娘身上的,那是證據。
「行了,先回衙門。」
「好!」
很快,他們上了馬車,然後迅速去抓其他人!
人被關在家裡,非要說這家的家裡人不知情?
這不是開玩笑嘛!
「抓!」
「是!」
「我們跟上!免得有人跑了!」
「好!」
謝拾玉和玄武跟著上了馬車,看著抱著閨女的中年男人,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:「人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,但她受了不少傷,以後要好好陪陪她。」 「我知道!」
謝拾玉移開了眼睛,看向外面。
外面熱熱鬧鬧,馬車中的氣氛很沉很沉。
這並不是什麼好事!
很快就到了未婚夫所在的店鋪,直接把人扭捆上了。
「你們幹什麼啊?
放開我!」
「嘴堵上,丟馬車裡面!」
是的,還有另外一輛馬車。
男人被丟上車後,看見被捆著的祖孫三人,他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完了!
李歡肯定已經被找出來了! 「下一個!」
男人家一共六口人,還有她爹和他哥。
至於大嫂,生了兩個孩子後,就跑了。
當然,在他們的口中,那個女人倒霉,生小的那個的時候,沒了。
很快,他們倆也被捆上,塞進馬車中。
兩輛馬車快速朝衙門而去。
「余公子,就前面停一下,我們就不去看審案子了。
我們還有事!」
「好!改天再好好謝謝你們!」
「回頭讓人把我們的馬車送斬邪司去!」
「好!
小柳停一下!」 「吁!」
很快,謝拾玉和玄武下了車,余公子他們繼續往前而去。
烏鴉帶著小鳥也跟了上去。
這樣的熱鬧它們怎麼能夠錯過?
「你不想知道結果?」
謝拾玉搖了搖頭,「就算他們一家人都被打下大牢,這姑娘受到的傷害已經形成了,沒有辦法改變了。」
「也是,我們回斬邪司?」
「嗯!回去吃飯。」
「餓了?」
「不餓,但想回去了。」
「好!」
兩人朝斬邪司走去。 太陽越來越升越高,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,倒是趕走了一些冷意。
回到斬邪司,剛好到吃午飯的時間。
吃過午飯後,謝拾玉就帶著玄武去空間裡面幹活去了。
這兩天忙著夏溪的事,都沒有好好幹活。
傍晚的時候,烏鴉帶著小鳥回來了。
謝拾玉剛吃完飯坐到了明心堂,烏鴉就帶著它聽見的消息來了。
「謝拾玉,他們真不是人啊!」
烏鴉落到了謝拾玉身邊的小桌上,氣呼呼的繼續說道:「謝拾玉,那姑娘跟那個王八蛋約好去遊玩的。
結果那姑娘買了一些東西,拎到了他家後,他大哥一大早的就喝了一些酒,就把那姑娘拖進了房間,還把門鎖了!
那姑娘掙扎著要出來,但被打了腦袋,打暈了。
那王八蛋也是個孬種,就那樣的房門,幾斧頭幾刀就可以砍開,偏偏他就在外面求他哥開門,踹都沒有踹一下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