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還好,等了小半個時辰,謝拾玉就睜開了眼睛。
「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?
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
難受嗎?」
謝拾玉眨了眨眼,坐了起來,「我沒事,就是做了一個夢而已。」
「你被夢魘住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但我沒事。」
「真的沒事?」
「嗯!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掀開被子下了地,皺了皺眉,「是那狐狸精留下的!
我想把那蛋毀了。」
「毀了就毀了吧,本來也沒想孵些什麼東西出來!」 比起她的安危來說,一個蛋根本無足輕重。
「嗯!」
謝拾玉直接拿出了那顆蛋,毫不猶豫的捏碎。
晶瑩剔透的液體流在手上,謝拾玉眉心沒來由的跳了兩下。
沒想到的是,流淌到地上的液體中,還有一個小小的小紅點。
「還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嗎?」
謝拾玉搖了搖頭,「沒有,他們呢?」
「在休息,就等你了。」
「嗯,我們先出去吧!」
謝拾玉把樹樁一收,好幾雙眼睛看了過來。
「謝姐姐,你們收拾好了!」
「謝姐姐,你醒了。」 「沒想到謝姐姐這樣的大人也喜歡睡懶覺呢!」
謝拾玉無奈的笑了笑,「都收拾好了,那就出發!」
「好嘞!」
「出發!」
「走咯!」
大家一起收拾著出發,往前走了沒有多遠,玄武回頭甩出了一道靈力,把那攤在地上的蛋液給燒成灰。
他不會留下任何一點問題!
謝拾玉回頭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有說。
她是從夢境中醒了過來,但為了預防再次出現這樣的問題,她短時間內不能再睡覺了。
就算要睡覺,也要等歷練結束了回去再說。
她不想再耽誤時間!
「謝姐姐你昨晚什麼時候睡的啊? 一大早都起不來?」
「去去去,這是你們該問的嗎?」
「哈哈哈,我就是好奇而已!」
「大姐,我也很好奇!」
只要謝拾玉不黑著臉下命令,他們都很喜歡跟她瞎扯。
反正就是覺得她很好,想靠近。
「前面有條小河,大家都小心點,水邊最容易出現猛獸。」
「遇見了,那就給我們當食物!」
「對!」
一群人那叫一個興沖沖。
只是看到水邊的東西時,一個個都有些傻眼。
不是猛獸,而是長著老虎耳朵的人! 又或者說是,還沒完全化形的老虎。
她長得很漂亮,身上穿著虎皮裙,看上去像野人。
「謝姐姐,那是什麼人?」
「噓!」
「謝姐姐!」
飛羽和黑龍迅速把隊伍攆到前面來,大家縮短的距離。
謝拾玉看向玄武,「能收下嗎?」
看見她的時間,謝拾玉就想著給收服過來。
雖然還沒化形成功,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,修為不低。
他們帶了這麼多人過來,應該有合眼緣的!
要是這老虎精挑中一個,也算是他們的運氣。
「可以!」 「行,我先送他們回空間去!」
「嗯!」
這要是打起來,肯定會很激烈!
「好!」
謝拾玉一抬手,把她周圍的一群人收進空間中,放到了黃沙地,還貼心的把幕布往黃沙地那邊挪過去。
黃沙地他們熟悉,畢竟來過不止一次了!
但幕布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!
「第一排中間那個畫面是我們剛才站的地方吧!」
「是,的確是,我剛才就站在那棵樹旁邊!」
「我去,這個東西還能看見外面啊!」
「這裡面真是太好了!」
「謝姐姐真厲害!」 「是啊!」
「這裡面安全不說,還能看見外面!」
「嗯!」
他們議論紛紛,而外面就剩下謝拾玉他們四個人了。
發現他們人突然少了,那老虎少女不解的看了看。
她不開口也不動,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麼。
四人對視了一眼,往前壓陣。
「你是跟我們走,還是我們帶你走?」
聽見這話,她把目光從謝拾玉的臉上,移到了說話的飛羽,眨了眨眼,「你是在跟我說話?」
她說的是人言,但速度很慢,顯然很不熟練。
「對,你是心甘情願的跟我們走?
還是我們打服你?」 她眨了眨眼,輕笑了一聲,「我又不傻,別說你們四個了,我連你都打不過!
不過要帶我走也可以,我要帶上我妹妹!」
「你妹妹在哪?」
「就在那邊的山洞裡面。」
飛羽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謝拾玉。
謝拾玉自然也表態了,「行,養一個也是養,多養一個也無妨!」
「喂,你叫啥名字?」
「炎月。」
「炎,火炎的炎?」
「不知道,只是聽說過炎月這個名字,所以就叫炎月。」
「行吧,炎月帶我們去接你妹妹!」
「好!」 他們四人朝炎月靠了過去,她倒是沒有什麼異常,轉身帶著他們往前走。
轉過前面的樹林,果然瞧見了一個不大的山洞。
山洞中還有一道不弱的氣息。
看來是撞上了什麼機緣,姐妹倆都開啟了靈智,開始修仙。
「跟上吧。」
炎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朝山洞大步靠了過去。
他們四人迅速跟了上去。
「嗯?」
「謝姐姐怎麼了?」
「沒事,就是見到了好幾株不錯的草藥!」
謝拾玉看向山洞旁邊的草藥,眼睛亮亮的。
這裡的靈氣也挺濃的,這山洞底下不會有條靈脈吧! 不過往下探,並沒有。
顯然,這靈氣是山洞中的小東西。
有靈氣的小東西,那不就是寶貝了!
沒想到,這片深山中還有寶貝呢!
想著謝拾玉跟著一起走進了山洞。
一進山洞就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。
之前有風都沒有聞到,但進來後,就聞到了。
很濃!
山洞並不是很深,往裡走了一些就瞧見了躺在草堆裡面的少女。
少女看著不過十六七八的樣子,長得絕美,但小臉蒼白,看著像是病了一般。
在她不遠處的地上,放著一隻被啃了一半的野山羊,血腥味就是從上面傳來的!
「她生病了?」 謝拾玉開了口,炎月搖了搖頭,「沒有,我妹妹沒有生病,只是沉睡而已。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「你真願意跟我們走?
你可想清楚了,跟我們走的話,是要選一個人做主人的。
以後生死相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