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進去看就知道了!」
「哦!」
夜忘川走了,謝拾玉皺了皺眉,「奇奇怪怪的,不會有坑吧!」
玄武收拾了一下茶杯,「前輩應該不會吧!」
「不好說,我先進去看看,你等我出來了再進去!」
玄武哦了一聲,「要不我先進去吧。」
「也行!你注意安全!」
「好!」
玄武抬腳先走進了旁邊的房間,一進去他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同之處。
這不是一個房間,而是一個折迭空間。
而且,很大!
玄武往回折返出去,「是個折迭空間,很大。」 謝拾玉眨了眨眼,「我明白了,我跟你一起進去!」
「好!注意安全!」
「嗯!」
謝拾玉跟著玄武進了房間,瞬間就朝前面看去。
果然,的確是個折迭空間。
「還挺大的!」
「是啊!挺大的,走走吧!
去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!」
謝拾玉點了點頭,「行,我們往前走,先去前面的那座山。」
「好!」
兩人迅速朝前而去,抵達那座高山的時候,發現這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。
就是一座山! 「你說前輩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不知道,我若是知道的話,還用得跟你進來探索?」
謝拾玉嗯了一聲,「飛上去看看!」
「好!」
兩人飛上山頂,然後就發現了這山的不同。
「果然是...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!
高處看得就是遠。」
謝拾玉看了一圈,他們之前來的地方,還是之前的樣子,但後方看不見的,也變成了草地。
但是這草地是不同的。
「這是個陣法嗎?」
「嗯,但我看不出來!」
謝拾玉看著草地上的紋路。 說是紋路,還不如說是草的深淺不一。
「很難嗎?」
「嗯,很難!
我覺得我破不了陣法的話,我們出不去!」
「出不去豈不是要耽誤巡查了?」
「這個不好說,我先把整體記下,再破陣。」
「好!」
玄武沒有打擾她,就在一邊看著。
謝拾玉東看看西看看,看了許久許久。
夜悄然過去,第二天一大早,夜忘川出了小屋,往旁邊看了看,笑了。
「還沒出來啊,不應該啊!」
夜忘川掐了掐指頭,眼皮跳了兩下。 「這麼慘的嗎?」
折迭空間中,謝拾玉和玄武兩人渾身是血,背靠背戒備的看著四周出現的東西。
那是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。
他們兩人幾人一把劍,毫不猶豫的砍向撲向他們的東西。
「該死的!
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!」
這些東西不是太強,但是太磨人了。
殺不完!
累了也要繼續殺!
陣眼找不到,鬼東西殺不完,謝拾玉的怒氣也在蹭蹭蹭的往上冒。
「保存體力,還有不要情緒上頭!」
「知道了!」 謝拾玉咬牙切齒的從嘴中吐出三個字,揮劍繼續往前砍。
一刀一刀又一刀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累了!
哪怕之前和那隻狐狸精打的時候,也沒有這樣累。
不僅是身體上的累,還有心理上的累。
這樣無窮無盡的,根本沒有殺完的趨勢,這才是最磨人的。
也不知道夜前輩想幹什麼!
為什麼要弄這樣的陣法?
為什麼要讓他們進來?
為什麼?
太多的問題,全部怒氣壓了下去。
這些鬼東西是活物,因為噴灑來的血液是滾燙的。 「要不你先飛到空中休息一會?
這裡我穩住?」
「行!」
在下面一直殺也沒用,還是要找到陣眼破陣。
之前她不是沒有飛上空中查看,但之前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看得清楚。
可能是殺的鬼東西夠多,血液繪成了一個圖。
「我找到陣眼了!」
謝拾玉眼睛一亮,瞬間沖向陣眼。
然而一劍揮去,嘭的一聲巨響,她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量反彈了出去!
玄武嚇了一跳,急忙送出靈力幫她卸力。
剛剛還說找到了陣眼,怎麼一下子就被彈出來了?
「怎麼樣?」 「呸!」
謝拾玉吐了一口血,臉色很難看!
「陣眼沒找錯,那就是力量不夠大!」
「要不先休息一下?」
玄武扶住謝拾玉,兩人在半空中立著,而下方的那些鬼東西,開始壘牆一樣的往上壘。
一層一層,像是要壘上來殺他們似得。
「不用,我再試試!」
「要怎麼試我來,別再受傷了!」
「不用,我不會用太大的力量!」
「好,小心點!」
「嗯!」
謝拾玉揮劍沖向陣眼。 陣眼並沒有在地上,而是在空中。
這一次只有輕微的破碎聲,然後就是謝拾玉消失的身影。
玄武瞳孔一縮,瞬間衝上去。
「啪嗒。」
又是破碎的聲音,他也消失在原地。
「嘶。」
冷!
像是要凍掉耳朵一般。
放眼望去,全是冰川!
見到謝拾玉,玄武鬆了一口氣,「沒事就好!
不過這裡是另外一個陣法?」
「不是!還是剛才那個,只不過發生變化了!」 「那怎麼破?還是先找陣眼嗎?」
「嗯!就是有些冷,我看見拿不出來,內虛也不行!
你呢?」
玄武嘆了一口氣,「我的也不行!」
「那就有點難了!
我冷得有些不想動了!」
「你...」玄武往謝拾玉身邊靠了靠,「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變成衣服。」
謝拾玉皺了一下眉,猶豫了一下,還是答應了。
「好!」
玄武伸手搭在了謝拾玉的肩膀上,從肩膀開始,幻化出一件白色的斗篷。
謝拾玉並沒有感覺到重量,而是感覺到了一股溫暖。
她攏了攏斗篷,朝前走去。 這裡是低處的地方,她想要找到陣眼,就需要四處看看。
呼呼的風不斷吹過,謝拾玉把斗篷帽子也戴上,然後就感覺耳邊有很輕微的呼吸聲。
但是,此時她忙著破陣,也不想多想那些了。
謝拾玉快步往前走,走到山川下面,然後飛身往上。
風真大的,吹得臉生疼!
不過也只是疼了幾息,一個毛面罩就籠罩在臉上。
謝拾玉吸了一口,開口問道:「玄武,你這樣會凍傷嗎?」
「沒事。」
只要凍不死,沉睡一段時間就行!
「真的沒事嗎?」
「沒事,我替你擋風,你也給我供暖。」
「好!我會儘快找到陣眼,帶你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