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,有我在,不會有這樣的事!」
「那就考慮考慮。」
「好的。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下了決定。
他們要去斬邪司!
去了斬邪司,家裡就能更上一層樓了。
而遠去的謝拾玉吃著葡萄,「你說他會去斬邪司嗎?」
「會!陳國不會有人拒絕斬邪司的邀請!」
謝拾玉歪頭看了他一眼,「你確定,可我當時看他不像是要去的樣子!」
「被人看穿底牌就不好玩了!」
「也是!嘶...」
玄武轉頭看向謝拾玉,「怎麼了?」 謝拾玉撇了撇嘴,「剛剛這顆葡萄有點酸。」
「酸就吐掉好了。」
「已經咽下去了。」
「何必呢?還有那麼多。」
「我還想留一些釀葡萄酒,等過年的時候喝。」
玄武眨了眨眼,「你還敢喝酒?」
「這...有什麼不敢喝的?
大不了喝完我就躲空間裡面去!」
「那還是算了,空間裡面也不是絕對安全的!
畢竟空間裡面還有那個陣法!」
謝拾玉嗯了一聲,「你說得也對,能不喝還是不要喝了。」
「的確如此!我們現在就去慶雲縣?」 「嗯,這兩天把陳國的人巡查好,然後去我們的老對手家。」
「許國。」
「嗯!我們還挖了他們不少靈石呢!」
謝拾玉笑了笑,「是啊,但現在不能挖了,再挖就徇私了。」
「你要是想徇私的話,偷偷挖,悄悄挖。」
「算了!走吧,去慶雲縣。」
「好,這個叫什麼?」
「蘇武,武功的武,進無歸城二十七年,今年六十三歲。」
「嗯!你記性真好,方位也記住了嗎?」
「嗯!」
「好,那你就帶路,我跟著你!」
「好!」 兩人迅速朝慶雲縣的方向而去。
慶雲縣離這邊有些遠,但兩人的速度很快,不到未時就到了慶雲縣。
「玄武,這次我不想裝成找親戚的了,我們隱匿身形去蘇武家。」
「行,都聽你的!
不過要先問問蘇武家在哪!」
「要問嗎?
不能直接探查嗎?」
「也行!」
兩人進了慶雲縣。
慶雲縣和百花縣很像,人不算多,房子都不算新,但人來人往的,臉上都帶著笑意。
他們生活得不錯。
兩人很快就鎖定蘇武的身影。 畢竟全城就那麼一兩個修行者,還都在一起,他們自然就決定了方向。
兩人鑽進了其中一個小巷子後,隱匿了身形。
城東蘇家!
小小的院子裡面堆了不少的東西。
一個老太婆在院子裡面洗衣服,一邊洗一邊罵,「我真是造孽啊,養了你們這樣一群白眼狼!
家裡活不干一點,吃的時候只差沒有光碟了!
人家這個年紀都享福了,偏偏我還在照顧你們一群白眼狼!」
外面罵罵咧咧的,房間中,一個紅衣美人伸手勾住男人的腰帶,笑著打趣道:「喲,這是在指桑罵槐呢!
蘇哥哥不打算管嗎?」
「一個活不了幾年的老女人,愛罵就罵吧,明日我就帶你去新院子住,離開這裡!」
「真的?蘇哥哥沒有騙我?」
紅衣美人搖晃了兩下腰帶,男人順手把腰帶解開了。 紅帳晃動,一聲聲嬌吟傳出去!
「不要臉,青天白日的,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!」
「蘇哥哥,你真棒...」
「什麼玩意!
娶為妻、納為妾,這種不要臉的,連個外室都不是...」
老太婆罵罵咧咧的,衣服洗得像是要搓出洞一般。
玄武和謝拾玉來時,就是這樣一個場景。
外面罵得祖宗想掀棺材板,而裡面紅被翻飛。
真是...
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,帶著玄武直接進了空間,還把外面的聲音屏蔽了。
「這運氣也沒誰了!」
「我先給你泡杯茶喝!」 「行!」
謝拾玉擺了擺手,臉色並不好看。
「你說這算啥?」
玄武眼眸閃爍了一下,「這個,算個人道德問題!
我們還要繼續查查別的!」
謝拾玉嗯了一聲,「行吧,查查別的事,先問問周圍的人,然後再親自見見他。」
「好!」
玄武把茶泡好,遞到謝拾玉面前,謝拾玉的面色還是不好看。
「喝茶吧,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是潔身自好。
在無歸城都還有不安好心的,出來了更不用說!」
謝拾玉喝了一口茶,皺了皺眉,「靈力又放多了點!」
「你現在能承受得住。 還有,我們巡查的結果,只要不殺人,不亂來就行。
人品道德,不歸我們管!」
「這標準,還真低!」
「但只能如此,你不可能連人品道德都要管吧!」
謝拾玉把茶一飲而盡,「只能如此。
但他殺了人,情況就不一樣了!」
「嗯,我會陪你好好查查的!」
「嗯!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「也不知道要等多久!」
玄武把茶杯清理了一下,「先去周圍查查吧,看看這個人如何。」
「好!」
謝拾玉移動空間往外挪,等挪出去後,謝拾玉挑中了一個茶館。 「去茶館打探消息。」
「多喝兩杯的事!」
謝拾玉找了一個無人的小巷,帶著玄武離開了空間。
兩人穿著普通的衣服,朝茶館走了過去。
「小二,來壺好茶!」
「來了。兩位請坐。」
謝拾玉點了點頭,「再來一盤糕點!」
「好嘞!」
店小二去了廚房,謝拾玉看向櫃檯後面的掌柜。
「掌柜的,能否請你喝杯茶?」
掌柜挑眉看向謝拾玉,「姑娘有事?」 「有點,若是掌柜能讓我滿意的話,不會虧待你的!」
掌柜笑了笑,從櫃檯後走出來。
掌柜看著三十多歲,臉頰清瘦但很有精神。
「不知道兩位想知道些什麼?」
謝拾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「請坐!」
「好!」
掌柜坐了下來,笑著看向兩人,「你們誰做主?」
謝拾玉笑了笑,「我們來慶雲縣是為了找人的!」
掌柜把目光全落到了謝拾玉的臉上,「所以說,你是做主的人!
想找人也行,我需要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。」
謝拾玉朝外看去,「一個失蹤多年又出現的人!」
掌柜臉上的笑消失了,低聲說了兩個字,「蘇武?」 「他有什麼奇怪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