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姑娘指著玄武,然後又指向地上跪著的姑娘,那惡趣味的樣子,看得人噁心!
謝拾玉不想管閒事,但現在已經不是閒事了。
玄武更是臉都氣黑了!
他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?
更別說他喜歡的人就在身邊,現在被這樣羞辱,瞬間抬手就給了白衣姑娘凌空一巴掌。
他可不是那種什麼大義凜然,不打女人的人!
惹了他,頭蓋骨都給她掀了!
「啪!」
白衣姑娘被一巴掌打飛出去,狠狠砸在牆壁上,滑落到地上。
只一手,整個院子裡面安靜得嚇人,只有心跳聲砰砰砰,越來越嘈雜。
坐著的人一個個站起來,腿肚子打顫。
完了!
他們惹到不該惹的人了!
他們現在該怎麼辦啊?
「你...敢打我...噗...」
白衣姑娘一句話出來後,吐了一口血,血中還帶著兩顆牙。
「我還敢殺你!」
玄武凌空一抓,把人給掐著脖子拎起來。
她被拎在空中,手抓腳踢,臉都憋得發紅。
「別別別,別殺她,她爹不是一般人!」
「對對對,她爹修為不低。」
「這位前輩別殺她,她就是脾氣不好而已,真的不是什麼壞人。」
其他人緊張的勸說著,卻突然想起一聲噗嗤的笑聲!
瞬間,他們看向了謝拾玉。
謝拾玉乾咳了兩聲,開口說道:「我沒忍住!
不過她這都讓人跪下,還要讓人...這還不壞的話,什麼樣的才是壞?
總不能殺人才叫壞人吧!」
「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我們...」
「她爹真的很厲害,要不是他爹,她也不會這樣囂張。」
「你們還是放了寧馨吧。」
「是啊,她家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動的!」
「原來是狗仗人勢,仗了她爹的事!」謝拾玉輕哼了一聲,「把她的命留下,你去叫她爹來!」
「啊!」
「你不去我現在就殺了你!」
「我去!我現在就去!」
被指著的男人迅速沖了出去,而玄武也把那寧馨甩在地上,嫌棄的皺眉。
寧馨疼得眼淚往外冒,但是忍住沒有叫疼。
等著!
等她爹來了,要他們好看!
謝拾玉往前走去,她往前走一步,那些站著的人就往後退兩步。
謝拾玉來到桌前,她們已經退到了一邊,而地上的人皺著眉,沒有退。
謝拾玉坐了下來,朝玄武挑了挑眉,「坐下喝杯茶,不能幹等。」
「行,我給你泡茶!」
玄武大步走過來,坐了下來,然後把桌上的茶杯和糕點全掃到了地上。
然後,他才把他的茶拿出來。
「別跪著了,站起來。」
地上跪著的姑娘抬頭起頭看向謝拾玉。
姑娘眼睛紅紅的,臉頰上還有巴掌印,仔細看的話,還能看見一道長長的細小的疤痕,像是被指甲劃出來的。
「我...」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「我的腿被他們打斷了,站不起來了。」
謝拾玉眼皮一跳,轉頭看向那站著的幾人,幾人急忙擺手。
「不不不,不是我們動的手!」
「是寧馨,是寧馨打的,不是我們!」
「真的,我們沒有做過!」
「我們都是被寧馨逼著來的!
只要我們不聽她的,被打的就是我們!」
「是啊,我們要是不聽她的,挨打的就是我們!」
「是啊,寧馨很霸道的,當初她和雲瑤關係好,現在不是還這般欺辱她!
我們就更不用說了!」
寧馨在一邊惡狠狠的看向這邊,死死咬著牙。
等他爹來了,這筆帳好好跟他們算!
以後這些人就算是想做她的狗,她都不會要!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伸手壓在面前的人的肩膀上,「你叫雲瑤?」
「嗯!雲朵的雲,瑤池的瑤。」
「別抵抗我的靈力!」
「好!」
謝拾玉送出靈力探查了一通,腿傷得的確很重。
謝拾玉收回了手,看向玄武,「你替她治,我把握不了度。」
別回頭腿沒給人治好,反而給人治死了就不好了!
玄武把泡好的茶遞到謝拾玉面前,「好!」
謝拾玉喝著茶,玄武直接替雲瑤治腿。
這種被外力打斷的腿是最好治的,要是被靈力打斷的,那腿可就不是斷了,而是碎了。
骨頭碎成渣,就更難醫治了。
雲瑤強忍著痛楚,慢慢變跪為坐。
腿先疼,但疼過後就是一股熱熱的感覺。
那靈力帶自動著她自己的靈力,都朝雙腿涌下去。
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玄武就收回了手。
雲瑤咽了咽口水,慢慢試著爬起來。
站穩後,她跺了跺腳,「可以,真的可以,謝謝你們,謝謝你們。」
她激動的說著,謝拾玉擺了擺手,「坐下說吧!」
「我站著就行,我沒事。」
謝拾玉也沒有勉強她,開口問道:「她為什麼針對你?」
雲瑤眨了眨眼,低頭說道:「她喜歡的人喜歡我,但我早就拒絕了,她偏不信...
她之前一直欺負我,我想跑,但我爹娘年紀不小了,帶著他們哪裡也去不了。」
這話一出來,寧馨忍不住了,「胡說八道!
葉楓是我的未婚夫,要不是你故意勾引他,他會喜歡你?
你就是個賤人,我早該替你找幾個男人,而不是毀了你的臉,打斷你的腿!
你這樣賤的人,就該...」
「啪!」
又是一巴掌,寧馨被打翻在地上,疼得眼淚狂飆。
「我沒有!我沒有勾引他,是他纏著我!
我已經百般拒絕他了!
兩位前輩,我真的沒有!
我要是真勾引過葉楓,就讓我天打雷劈,道心破碎!」
看著說得義憤填膺的雲瑤,謝拾玉擺了擺手,「行了,我們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給你們斷案的。」
雲瑤張了張嘴,沒有再說什麼。
寧馨那邊也沒敢再說什麼,一時間小院安靜了下來。
「再給我來一杯。」
「好!」
玄武給謝拾玉添了茶,看向天空,「來了。」
謝拾玉也仰頭看去,「金丹後期...突破封印的?
還是後面晉升的?」
「等瞧見人了,不就知道了!」
「也是!」
謝拾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一道青色的身影就落到了院中。
來人看著三四十歲的樣子,長相英俊,穿著的衣服也是上好的,腰間還掛著玉佩和香囊,一看就有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