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幫忙嗎?」
「燒火吧!小點,大了餅會糊!」
「行!」
謝拾玉翻了麵餅,轉身又捏了一個,然後就聞到了糊味。
「玄武,你是故意的吧!」
「糊了的我吃,這火不太聽話!」
謝拾玉瞪了他一眼,「還有你搞不定的事呢!」
「我搞不定的事多著呢!比如你。」
「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扯,我不想跟你討論這事。」
玄武癟了癟嘴,「知道了。」
委屈,但不能說!
謝拾玉快速烙了餅後,裝了好後,和玄武一起出了空間。
「你說,能不能穿梭進去?」
「不知道,但是我們最好拉著!」
「行!」
伸出手,手被拽得緊緊的。
謝拾玉翻了一個白眼,然後和玄武一同穿梭...
「嗯?穿不過去。」
「那跨進去試試?」
「好!」
兩人一同朝時空裂縫靠了過去,抬腳...
「得,跨不進去!」
「看來,還是有時間限制的,總不能晚上才能進去吧!」
「等等吧!」
「嗯。」
兩人繼續等,等到下午,等到晚上...
依舊跨不進去。
反而是時空裂縫,在天黑之後,消失了!
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似得!
「難道,進不去了?」
「等一等,明早看看好了,要是真的不能再進去了,就回斬邪司吧!」
「好吧!」
見她如此,玄武開導道:「秘境和空間是一樣的,但是秘境是在虛空裡面飄蕩著的,可遇不可求。
再說了,世界大了,和秘境相結的機會多的是,只是之前沒有發現而已!」
謝拾玉眨了眨眼,「你的意思是,還能找到別的秘境?」
「嗯!」
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秘境啊?」
玄武想了想,開口說道:「這個我也就是從傳承裡面知道一些。
洪荒過後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,當時的大能都沖向靈氣更濃的大陸。
但是由於穿梭的人太多了,很多大陸被衝擊碎裂,化成一塊塊更小的陸地。
但是這些陸地沒了牽制,漸漸的遠一些,然後漸漸形成了新的空間...」
玄武把他知道的都說了一遍,謝拾玉聽完後,開口問道:「你的傳承是哪裡來的?」
「血脈傳承。」
「血脈傳承啊,那還挺不錯的,從娘胎開始就有修為了。」
「這裡的靈氣不夠濃,聽聞仙界還有天生仙胎的。」
謝拾玉仰頭看了看天,天不算黑,還有不少的星辰。
只是,沒有時空裂縫,謝拾玉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「真有仙界嗎?」
「應該有吧!」
「希望有吧,有仙界的話,才能更上一層樓!」
玄武眨了眨眼,「你不是不想去仙界嗎?」
「暫時不去,但以後想去!」
玄武哦了一聲,「也是!」
兩人等了一夜,第二天那個時空裂縫又出現了!
「果然!」
謝拾玉把東西收拾好,然後拿出了玉牌,「四哥,我們再探索這個新的秘境,你們那邊有事的話,自己解決,我過幾天才出來。」
把玉牌一收,謝拾玉開口說道:「走吧,我們進去。」
「好,拉著我!」
看著遞來的大手,謝拾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伸手抓住。
「走吧!」
「嗯!」
玄武眼中帶笑,反手握緊了謝拾玉的手。
這個秘境也不是什麼用都沒有!
她的手真的好軟,掌心還有一些薄繭...
「真的進來了!」
謝拾玉鬆開玄武的手,朝四周看去。
他們進去的地方在房子這邊,但出來的時候,卻在另外一邊。
一處,陌生的地方!
這裡,沒有來過!
「這個國度還真大!」
「是啊!真大!」
謝拾玉轉頭看去,就見他看著她,「你看什麼呢!」
「沒什麼,我們四處去看看吧!」
「嗯!」
謝拾玉和玄武放出神識探出去。
沒有多久,兩人就發現了人!
對!
就是人!
「有人!」
「走走走,我們去見見他!」
「好!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同時朝前衝過去!
他們一路往前飛,一路查看。
這一片的屍骨不多,鐵疙瘩也只有一些。
「山洞裡面!
不過這山洞挺深的!
還有鐵門。」
「是啊!」
「穿梭進去!
這個門也是奇奇怪怪的,沒有鎖。」
「嗯!」
兩人對視一眼,一同穿梭進去。
鐵門很厚,進去後,裡面就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臭味。
「這山洞是人造的,圓形的呢!」
「嗯!」
兩人仔細打量著,然後往裡走,發現還有另外一道鐵門。
兩人鑽了進去後,發現裡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「這個比網兜好用呢!」
玄武拿起了一個紅色的,像是布袋一樣的東西。
「嗯,看著很輕薄,不過...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朝裡面走。
越往裡面走臭味越濃。
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還有一個髒兮兮的像乞丐一樣的男人。
他蜷縮在角落,手抱著膝蓋,頭埋在膝蓋中。
「你還活著!」
一開口,角落的人就渾身顫抖。
「別殺我,別殺我,我一點也不好吃!
我不好吃...」
他叫著,使勁往角落裡面縮。
使勁縮,縮!
謝拾玉皺了皺眉,看向玄武,「你怎麼說?」
玄武抬手掐了一個清潔術,「先弄乾淨,再說別的!」
謝拾玉嗯了一聲,看向已經乾淨了,但像個野人。
頭髮長鬍子長,臉瘦得顴骨高聳,就剩下一層皮了!
「別...別吃我...」
「應該是瘋了。」
謝拾玉皺皺眉頭,「本以為找到了一個活人就能知道這個國度是怎麼了?
誰知道,竟然是個瘋子!」
謝拾玉嘆了一口氣,繼續說道:「算了,你看著他,我四處找找,看看不能找到點什麼東西!」
謝拾玉掃視一圈,在一堆落灰的地方,找到了一堆奇怪奇怪的東西。
長方形的,正方形的,只不過一個個黑屏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謝拾玉往什麼壓啊壓,什麼都沒有。
「咦!」
謝拾玉又找了一圈,找到了一個厚厚的、皮殼子的本子。
「這紙張真不錯,看著很不錯。」
紙張很輕薄,而且寫字用的筆,比毛筆好多了。
只是,畫不出來了。
謝拾玉把筆丟到一邊,然後看向紙張上的字。
「額...不認識。
這寫的什麼玩意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