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用寬慰我!
這事是因為我們引起來的!
現在不是說這些的事了,先看看村裡的人!」
謝拾玉說完,嘆了一口氣,「我看看外圈。」
謝拾玉迅速看了一圈,然後把地都給犁了一遍,所有的活物全乾死。
見她如此發怒,玄武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。
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勸說。
說什麼都沒有用。
算了,等她發泄好了,就會靜下來的!
玄武嘆了一口氣,看著村裡的人出來,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議論紛紛。
又來到了男人家。
「老李家,你們沒事吧?
昨夜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不知道!」
「你們家怎麼還不出門啊?」
「是啊!」
「門打不開了!」
「要幫忙嗎?」
玄武沒有阻止他們進小院。
有些事,是需要有人驗證的!
與其摸不著頭腦,等著事情一點點發生,還不如...
損失一些人。
玄武嘆了一口氣。
這事,算他黑心了!
村里人進了男人家,撬開了門,然後找了一圈。
「老大不見了!」
「昨晚我好像聽見老大的叫聲了!」
「我好像也聽見了!」
「老大媳婦,老大呢?」
一個中年婦人張了張嘴,紅了眼眶,「我不知道,我當時睡得迷迷糊糊的,似乎聽見他去茅房了...我後來睡著了。」
「找一找,那麼大一個人,還能去哪?」
「是啊,不會有事的!」
「不會是掉茅房裡面了吧!」
「我們去找找。」
他們一群人找了一大圈,然後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是啊!」
玄武隱身在村裡面,等了又等,沒有等到有人變異,先等來謝拾玉。
「咦,人...」
「噓!」
玄武的聲音響起,謝拾玉閉上了嘴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我留守在這,你去跟他們打麻將去吧!
這裡有我守著!」
謝拾玉皺了皺眉,「你覺得我能靜得下心來?」
「哎!」
玄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「行吧,你留在陣法外面,要是我也變異了,你就把我投進你空間的陣法中。」
「額...你別逗我玩了!
這一點也不好玩!」
玄武露出身形,死死看著謝拾玉,「變異後,會失去神志。
那人變異後,腦中發生了變化,不會認識人,只想咬人!
我不想傷害你,也不能傷害你們!」
「不會有事的,你也不是普通人!
也許那病毒在我們體內活不了!」
玄武眨了眨眼,看向村子,「我想到了別的辦法,回頭有人變異後,我試試!」
「什麼辦法?」
「你暫時不要想那麼多。」
「你別亂來!」
玄武眨了眨眼,「你是在擔心我?」
「廢話!真當我是鐵石心腸?」
玄武笑了笑,「那倒不是,你先去巡查吧,我看著他們!」
「別想把我支走,我要留下來!
我再設一個護山大陣,把範圍擴大一些!」
「你...」
「閉嘴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!你看著他們!」
「好吧!」
玄武嘆了一口氣。
她認定的事,他說再多都沒用。
若是真全折在這,也算是死同穴了!
不過,事情還遠遠沒有到這個地步。
萬一他能成功呢?
玄武想著,繼續盯著全村的人。
他們沒有找到人,也就各自回家了。
只有男人一家,繼續找,還找上了山。
但是,一無所獲。
「奇怪了,人去哪了?」
「是啊,狗也不見了!
我昨晚明明聽見狗叫聲後,就起床了的!
怎麼醒來還是睡在床上的!」
「我也聽了狗叫聲!」
「我也是!」
「一個聽到可以說是做夢,但都聽見了...」
「先做飯吃吧,餓死了,吃了我們再繼續找!」
「行吧!」
時間一點點過去,白天,村里沒有人或者動物再變異。
而等到傍晚,謝拾玉傳了消息給程昱,讓程昱再調兩個人過來跟著巡邏,絕對不能有事!
程昱看見消息後照辦,又調了兩個人來幫忙。
情況不明,炎月也沒了玩笑的心思,跟著他們默默的巡查。
入夜,謝拾玉剛吃完一個餅子,就聽見了一聲短促的叫聲。
聲音很短,就像是剛叫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似得!
謝拾玉迅速來到內層的大陣外,死死看向小小村落。
以她的眼力,再帶上透視功能,很快就見到了一個身上冒著黑氣的人。
那人,真的很詭異。
此時已經被玄武定住了身形,包括他家裡的人!
很巧的是,這人還是昨夜被玄武燒掉的那家人中的一個。
只不過今夜的是一個老頭。
身材幹瘦,臉色發青,眼球發白。
玄武並沒有靠得太近,先用靈力把男人困住後,才送了一滴血進男人的嘴中。
那是他的血。
他想看看他的血,能不能救男人!
他的想法很簡單,他好歹活了那麼多年,吃的藥材也不少,他的血應該有點用。
男人吃下了那一滴血後,渾身抽搐了好幾下,倒了下去。
他身上的黑氣還在往外冒,但沒有多久,黑氣就消失了。
只不過,人也死了!
「不行啊!」
「要不,我讓四哥去一趟無歸城,請他師父出山?
這事要是傳開來,不是我們這些人就能解決的!
好歹讓那些煉丹師來瞧瞧。」
「也只能如此了!
干一行精一行,我們這些外門漢,還是沒多大的用!」
哪怕他們這般嚴防死守了,還是沒用!
「我這就聯繫四哥!」
謝拾玉拿出玉牌迅速注入靈力後,開口說道:「四哥,我們找不到病因,現在已經有人變異了,你去一趟無歸城找幫手。
找你師父,要厲害一些的煉丹師,最好是來幾個。
好好誆一誆你師父,把這事辦好!」
沒有多久就收到了回復,只有一個字。
好。
謝拾玉鬆了一口氣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「你說,他們能找到問題並找到解決方法嗎?」
「不知道,但我們做不到!」
謝拾玉癟了癟嘴,「也是,早就該找他們的!
我們白白等了這麼久!」
「沒事!
會找到解決辦法的!」
「嗯!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均是一臉的無奈。
而另外一邊,程昱收到消息後,留下炎月他們仨,直接往京都而去。
不過一路過去,他一路掐清潔術,掐了好幾個清潔術後,才進無歸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