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,開天之初便孕育的先天生靈。
歷經數個大劫,見過不知多少風風雨雨。
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趙公明身上氣息的不同。
深邃,浩瀚,近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,這種感覺,他只在聖人面前感受到過。
趙公明微笑著沖冥河點點頭,證實了冥河心中的猜想。
冥河心中,不禁再次掀起軒然大波,懷疑起了人生。
一個小輩,修行還不如他的一個零頭,證道,竟然趕在了他面前?
十天君也不傻,聽了冥河的話,心中頓時掀起軒然大波。
冥河的意思是,大師兄,已經證道了?
冥河吐出一口濁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「道友帶這麼多人來吾血海,定有事吧?」
趙公明立刻向冥河說了十天君修行的十絕陣的弊端。
冥河沉吟片刻後,心中已經有了辦法,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詭異笑容,「辦法有是有,只不過道友,打算拿什麼來換呢?」
冥河,無利不起早,想讓冥河辦事,必須得拿東西?
趙公明臉色平淡,「冥河道友也不想看地府百萬阿修羅失業吧?」
百萬阿修羅,入駐地府打工,給冥河提供了海量的氣運。
冥河臉色頓時微變,浮現出一抹笑意,「道友說笑了,吾和你家老師,結識億萬年,就這點小忙,不足掛齒。」
冥河揮手,偌大血海,頓時向兩邊分開,露出寬敞的通道,「道友裡面請,咱們進去詳談?」
趙公明,攜十天君,來到雪花深處,進入了血神宮中。
「有什麼辦法,道友直說吧。」
冥河緩緩道,「吾血海,有一鎮海大陣,名曰血河大陣,此陣,可匯聚天地煞氣,化為己用.......」
趙公明道,「冥河道友的意思是,將血河大陣,融入十絕陣中,讓煞氣完成內循環,永不散去?」
冥河微笑著點頭。
趙公明以無上混元金仙之力略微推演,明白此法可行。
「你們便暫時留在血海,隨冥河道友學習血河大陣吧。」
秦完恭敬點頭,「是,大師兄。」
秦完等人,留在血河,修行小血河大陣,完善十絕陣弊端。
趙公明,則一個人,返回了金鰲島。
.......
西岐大帳。
姜子牙,申公豹各自帶回強援,西岐士氣,一下得到極大的鼓舞。
姬發,伯邑考,神采奕奕,立刻調動五十萬大軍,再攻汜水關。
與此同時,截教二代門人,呂岳,羅宣,烏雲仙,也被請來助陣。
西岐五十萬大軍,浩浩蕩蕩開拔,兵臨城下。
半空中,懼留孫,太乙真人,慈航,文殊,普賢,道行,清虛,七位金仙,渾身發出渾厚的道蘊,面上滿是戰意。
不遠處,西方降龍,伏虎,坐鹿,歡喜,挖耳,長眉,芭蕉,開心八位道人,渾身閃爍著梵光,同樣戰意驚人!
汜水關城下,太乙真人祭出九龍神火罩,九條神龍拱衛在他周身,如火神降世,眼中滿是自信。
「汝等可敢出城與吾等一戰?」
降龍臉色陰沉,「截教眾仙,不講武德,今日貧道,便替上清師伯,好好教教爾等。」
城頭上,烏雲仙,羅宣,呂岳,袁洪,楊戩等人緩緩走出,身上道蘊驚人,同樣散發出強大氣息。
太乙掃了一眼城頭,稍微盤算一下,心中大安,更加自信了,「十五對七,優勢在我。」
羅宣雙手叉腰,面上閃過平淡不屑,「九龍神火罩,今日貧道倒是要領教領教。」
瘟癀仙呂岳臉色平淡,「吾手中瘟癀眾寶,也饑渴難耐了。」
烏雲仙手持混元錘,臉上戰意洶湧,「今天誰也別攔著貧道,貧道要打十個。」
「咔嚓,咔嚓!」
汜水關大門,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向兩邊緩緩分開。
武成王黃飛虎,親率三十萬大軍出來應敵。
九天,太乙真人面上露出森然殺機,「找死!」
下一刻,太乙真人祭出九龍神火罩,和羅宣戰在了一起
西方十八道人,除降龍,伏虎是大羅金仙外,其餘皆是太乙金仙巔峰。
歡喜羅漢,芭蕉羅漢,坐鹿羅漢,開心羅漢四人,和清虛道德真人,一起打向了呂岳。
呂岳,絲毫不懼,祭出瘟癀六件套,布下瘟癀大陣,將眾人引入陣中。
烏雲仙,對上了懼留孫。
楊戩對上了文殊道人。
余元對上了普賢道人。
哪吒對上了慈航道人。
至於袁洪,直接催動魔猿真身大神通,和降龍,伏虎戰在了一起!
九天,眾人激戰,道蘊排山倒海,掀起億萬重波瀾,打的虛空開裂,萬物不存。
汜水關下,同樣也敲響了戰鬥,武成王率三十萬精銳,和西岐五十萬大軍交戰在一起。
廝殺聲,吶喊聲,擂鼓聲,響徹天地,牽引無數劫氣覆蓋九天汜水關上。
在劫氣的影響下,每隕落一人,其元神便被劫氣牽引,送上首陽山,登天封神。
九天戰場,太乙真人渾身法力,盡數湧入九龍神火罩中。
九條火龍,飛遁而出,龍游九天,撲向了羅宣,要將羅宣煉化成塵灰。
羅宣嘴角勾起,露出一抹不屑,「米粒之珠,也放光華?」
羅宣一揮手,萬鴉壺出現在手中。
再一揮手,三千火鴉從壺中飛出。
每一隻火鴉,皆栩栩如生,發出耀眼明亮的光芒,散發出恐怖的高溫。
羅宣,在火系資質無雙,皆是三昧真火所化。
三千火鴉在半空中,和九條神龍廝殺!
九條神龍,十分威猛,一口能吞下數十隻火鴉。
但火鴉數目,實在太多了,吞幾十隻,立刻又有幾百隻圍了上來。
僅過去了數息時間,火龍便發出陣陣哀嚎聲,節節敗退。
太乙真人睜大了雙眼,閃過不可置信,「你竟將三昧真火,修行到了這種程度?」
羅宣臉色平淡,一言不發,操縱三千火鴉,合圍太乙真人。
瘟癀大陣中,呂岳一人獨戰懼留孫以及西方數位道人,絲毫沒有懼意。
瘟疫氣息蔓延,無孔不入,一時間,懼留孫,西方數道人,手忙腳亂,僅有招架之功,而無還手之力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懼留孫等人,了解瘟癀大陣後,呂岳壓力,迅速以直線上升。
時間一晃,半日時間過去,汜水關上,大戰仍在繼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