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荒無數大能,津津有味的觀戰,見准提一招被擊飛,臉色平淡,絲毫沒有露出什麼意外。
准提,最弱聖人,洪荒計量單位,實至名歸。
冥河立於半空,殺戮法則環繞周身,桀桀一笑,「准提聖人,不過如此。」
准提,以極快的速度,駕馭七寶妙樹飛回,臉色陰沉,冷冷質問道,「冥河,吾西方和幽冥的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
冥河輕笑,「本座乃六道輪迴之,阿修羅道道主,你說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准提咬牙,強忍巨大的羞辱,緩緩道,「今日之事,你袖手旁觀,血海和吾西方因果,一筆勾銷如何?」
冥河桀桀一笑,「萬般因果,吾自一劍破之。」
准提大怒,「血海,真要和吾西方作對?」
冥河沒有開口,阿鼻,元屠二劍上,再次綻放出無窮鋒芒,血道光華流轉,壓向了准提。
「可惡,當誅,當滅,該死!」
准提一口氣發泄不出,只得祭出了七寶妙樹,和冥河交戰。
剎那間,數十個回合過去,准提臉色發白,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冥河殺道,端的厲害,每一次碰撞,便有殺氣侵體,不斷剿滅體內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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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,還不是最主要的,冥河,還有第三柄劍。
眼下,只用阿鼻,元屠二劍,還要分出心神,抵禦鬼魅無蹤的第三劍,壓力更大。
激戰百合,冥河嘴角勾起,「堂堂西方聖人,就這點本事?」
冥河祭出十二品業火紅蓮,業火熊熊燃燒,焚滅元神,燒向准提。
准提不敢大意,連忙祭出七寶妙樹,欲刷走業火。
就在七寶妙樹,紅蓮業火僵持之際。
無生劍,猛的出現在准提背後!
「嗡!」
殺氣侵體,准提猛的打了一個寒顫,想抵擋,已經來不及了。
剎那間,無生劍觸碰到了准提的皮膚。
皮膚上,金光閃爍,這是西方無上金身,堅不可摧。
但在無生的劍刃前,如一張白紙般,毫無阻礙被穿透。
無生自後背進入,貫穿至前胸,刺穿了准提的心臟。
無上殺伐之氣,瞬間將體內所有生機給湮滅。
准提兩眼瞪大,低下頭,露出難以置信,緊接著,頭一歪,生機全無。
聖人隕落,天地同悲,億萬大能心中,閃過悲傷,但更多的,還是同情。
八景宮,太清臉色陰沉,搖搖頭,「老牌聖人,被一新晉混元斬殺,丟人!」
玉虛宮中,元始冷哼,「廢物,億萬年修行,莫不是都修到狗身上了?」
太素天,后土搖頭,聲音堅定,「西方是不容易,但通過損害幽冥利益,來振興西方,卻是不能。」
碧游宮,通天教主啞然失笑,「冥河下手,怪狠的......」
一次次屠聖,不亞於蒲扇大的巴掌扇在西方聖人臉上。
幽冥,准提隕落,天道之力垂落,將准提籠罩,修復。
幽冥外,接引一臉苦意飛了進來,冷冷盯著冥河,「殺!血債血償!」
聲音落下,接引祭出十二品功德金蓮,打向冥河。
冥河舔了舔嘴唇,臉上閃過激動,「貧道願領教接引聖人手段。」
准提,廢物也,修行億萬年,修為不進反退。
屠准提,完全體現不出自己真正的實力。
接引實力,遠勝准提,正好可以當自己的磨刀石。
冥河深吸一口氣,渾身法力升起,招呼向接引。
「轟,轟,轟!」
幽冥,一聖,一混元,展開了激戰。
半空中,二人使盡渾身解數,無數靈寶,可了勁的向對方招呼。
靈寶碰撞間,激盪起無數法力波瀾。
所過之處,虛空破碎,萬物不存,幽冥無數鬼魂臉上,露出大恐懼,瑟瑟發抖。
彈指間,上千回合過去,二人不分勝負。
正在這時,冥河嘴角,忽然上揚,勾起一抹詭異弧度,阿鼻間,招呼上了地藏。
「老師救吾!」
地藏嚇的魂飛魄散,忙向接引背後躲去。
接引無奈,只得馳援地藏,而冥河,則又趁機,向接引打來。
一時間,接引手忙腳亂,竟然落入下風。
「可惡!」
接引大罵,但又無可奈何,地藏,佛門傑出弟子,大羅金仙巔峰道行,要是折在了幽冥,西方真的哭死。
又過數百合,冥河尋到了良機,無生再次出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洞穿了接引的一隻胳膊。
無上劍出鞘,飽飲二聖鮮血,愈發變得凌厲逼人,發出寒光。
「今日之仇,吾西方記下了。」接引額頭上,沁出冷汗,丟下一句狠話,帶上地藏,准提,化作一道流光,飛出了幽冥。
冥河桀桀一笑,回應道,「老祖在血海等著。」
殺戮之道,是從戰鬥中磨礪出的,他巴不得西方二聖天天來。
幽冥大戰結束,眾大能收回了目光,露出感嘆,西方,真的太艱難了。
極樂世界,萬丈梵光,金色璀璨!
天道之力,為準提重塑好了聖軀。
准提氣息,愈發虛弱了,臉色發白,腳步虛浮,顯然是天道之力用多了。
「師兄,吾西方辛辛苦苦才換來這麼個機會,就這麼泡湯了?」
准提瞪大雙眸,滿是怒火。
接引憂愁疾苦,「唉,地藏立下誓言,地道不認可,有什麼用?」
地道不認可,地藏就算入駐幽冥,也給西方帶不來丁點好處。
「冥河!」
佛門,血海,不共戴天,早晚有一日,他准提要率億萬佛陀,當著冥河的面,把血海給平了!
地藏垂頭喪氣,臉色灰暗,「老師,師叔,都是地藏的錯,地藏甘願受罰。」
接引扶起了地藏,聲音堅定,「汝沒錯,錯的是地道,是冥河,是后土。」
地藏一心為西方考慮,怎麼會有錯呢?
洪荒不計年,自西方入侵幽冥失敗後,彈指間,過去兩萬五千年。
兩萬五千年,對聖人,對洪荒大能來說,滄海一粟,不值一提。
但人間,已是日月輪轉,滄海桑田。
當年,興盛到巔峰,萬國來朝的大商,也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衰敗。
朝堂上,官員腐敗,全國各地,興起了苛捐雜稅,大商氣運,一落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