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間不計年,彈指間,十餘年過去,諸子百家登場,互相攻擊,論道,傳播思想,一舉將戰國亂世,推向了頂峰,百花齊放,百家爭鳴。
齊國,正奉齊國第三位國君田午繼位。
有大臣上書,「諸國之中,諸子百家互相傳播思想,但卻無統一交流之地,不如在齊國都城,建一座巨大的學宮,令諸子百家前來交流,收天下之下,齊聚齊國,齊國必定能大興。」
齊王高興極了,立刻命人,在齊國都城臨淄,修建學宮。
學宮,占地百畝,亭台樓閣,宮殿林立,環境清新優美,恢弘大氣。
學宮,建造了三年,建成後,齊王親自題名,為稷下學宮!
很快,齊王正式發布了詔令,「凡諸子百家之人,皆可齊至學宮論道交流,思想碰撞,吃,住,齊國全包了。」
王令,如一陣風般,吹遍了戰國亂世。
無數諸侯王頓時想到了齊王的用意,臉上紛紛露出了懊悔,連忙命人在都城修建學宮。
但稷下學宮之名,已傳遍戰國大地,再新的修學宮,儼然再也無法超越稷下學宮。
晉國境內,羊腸小道上,李耳坐於青牛上,向齊國都城臨淄趕去。
他鬚髮皆白,雙目有神,口中道音響起。
「道可道,非可道,名可名,非常名。」
「無名,萬物之始也,有名,萬物之母也!」
李耳周遊列國數十年,今年已有六十歲,已形成了獨特的道家思想。
幾句真言,已將道家思想精華,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魯國境地,因常年戰火,偷盜打劫之事愈發猖獗。
寬敞的官道上,身材健碩,兩米多高,三百來斤的孔丘,騎在一頭大象上。
孔丘身後,跟著數十弟子,徒步行走。
忽然,官道前方,一陣陣哭喊聲伴隨獰笑聲傳來。
孔丘大弟子,顏回走出,皺眉道,「老師,前方似有山匪打劫......」
戰果紛亂,各國掀起戰火,魯國國力貧弱,國中早已亂了起來,打家劫舍之事,屢有發生,官府已無力制止。
宰予面露一抹畏懼,出聲道,「劫匪人數眾多,且手持利器,下手狠辣,吾等還是換一條路走吧。」
仲由出列道,「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弟子以為,吾等應該上前,助人一臂之力。」
孔丘義正言辭道,「吾等周遊列國,傳播思想,不就是為了天下長治久嗎,幾個山匪而已,交給為師便是。」
孔丘下了大象,兩米身高,渾身腱子肉,再加上背負的大劍,極具壓迫感。
孔丘,率眾弟子,向前行了百餘步。
便見有上百山匪,團團圍住了一個商隊。
商隊管事走出,臉上閃過一抹謹慎笑意,咬咬牙,一招手。
立刻有人搬來一小箱子,箱子中,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銀錠。
管事堆笑道,「這是孝敬各位大爺的,各位大爺換些酒肉吃,不成敬意。」
為首的悍匪一挑眉頭,抬腳踢翻了箱子,「就這點東西,打發叫花子呢?」
「所有箱子留下,人滾蛋,慢上片刻,吾手中的刀可不認得你。」
管事臉上露出哀求,「各位大爺,出來一趟不容易......」
悍匪臉上閃過不耐,一拍腰間,長刀落於手中。
不遠處,孔丘等人匆匆趕來,見動到了,連忙大喝,「住手。」
悍匪獰笑一聲,隨手一揮,刀鋒,划過了管事脖頸,一抹滾燙飛出,管事兩眼變得無神,身子癱軟,跌倒在地。
商隊眾人頓時嚇的慘叫連連,簇擁在一起,頭也不敢抬。
悍匪轉身,看著孔丘一行人,眼中大亮,「又來這麼多肥羊,今日走了大運了。」
孔丘,一臉嚴肅的走到悍匪跟前,「吾剛剛讓你住手,你沒聽到?」
悍匪還沒說話,一山匪便走出,大罵道,「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指著......」
山匪話還沒說完,孔丘已冷冷看了他一眼,一腳踹出!
兩米身高,三百多斤的體格,結結實實踢在山匪胸口。
「噗!」
山匪只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座大山上,不知何時飛出,不知何時落地。
山匪在半空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,重重落地。
破碎的內臟混合著鮮血從口中噴出,不到一息的時間,頭一歪,斷氣了。
山匪頭領渾身打了個寒顫,立刻道,「來人啊!」
上百悍匪,頓時上來,把孔丘團團圍住。
孔丘背後,眾弟子欲上前相助,卻被孔丘攔住。
「你們不用上來,為師好久沒熱身了,正好借這個機會熱熱身。」
孔丘脫下了長衫,露出一身鼓鼓囊囊的腱子肉。
孔丘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,獰笑道,「吾不善斗,吾善以理服人。」
山匪頭領見著孔丘這副模樣,心直突突,一咬牙,大喊一聲,「上!」
眾人一擁而上,但在兩米多高的孔丘面前,卻如蚍蜉撼樹。
孔丘揮舞手中長劍,劍鋒所過之處,必有一人倒下。
僅半刻鐘的時間,所有山匪已盡數倒下,官道被血液染紅,孔丘身上,滴血不染,風輕雲淡。
顏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結結巴巴道,「老師,還是一如既往的猛啊。」
單人屠百人,放眼諸國,也沒有這樣的猛將吧?
老師若從軍,定能成一國上將軍,無敵統帥。
其餘一些後拜師的弟子,不知孔丘勇猛。
此時嘴巴張開,足足能塞進一個大碗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「你.....你不是人。」
山匪嚇的面無人色,向後退去,孔丘臉色平淡,步步緊逼。
很快,山匪頭領來到山崖,孔丘重重把劍插在地上。
山匪頭領嚇的渾身一顫,跌坐在地上,臉無血色,求饒道,「大俠,大俠饒命啊。」
孔丘一臉平淡,「吾不是什麼大俠,吾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。」
「讀,讀書人?」
山匪頭領看著孔丘高大魁梧的身軀,和印象中清瘦的讀書人怎麼也聯繫不到一起。
孔丘高聲道,「怎麼,吾看起來不像讀書人?」
山匪使勁咽了口唾沫,「像,太像了,沒誰比您還像讀書人了。」
孔丘平淡掃了一眼山匪,「吾問你幾句話,你要是能回答出來具體意思,吾便饒你一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