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教主一番話,說的鯤鵬老臉一紅,當即拍著胸脯道,「吾鯤鵬,自然是一心支持大秦一統,但大赤天那邊......」
鯤鵬臉上露出了難色,他如今,雖然是道教第一人。
但李耳,依舊在道教,占據了極大一塊份額!
通天教主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,「大秦統一艱難,六國餘孽尚在,只要鯤鵬道友,不想著與吾截教作對便是了。」
鯤鵬臉上立刻露出了堅定,「道教,必然全力支持大秦!」
開玩笑,道教現在是什麼?是鯤鵬證道亞聖的希望所在。
若真能仰仗道教氣運,一飛沖天,證道亞聖,他鯤鵬,真就值了!
這個節骨眼上,鯤鵬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壞自己的好事。
在鯤鵬的堅持下,通天,還是收了鯤鵬的禮品,鯤鵬這才退去。
通天臉色發紅,提著沉甸甸的北冥珍藏,感嘆一聲,「鯤鵬道友,其實也是老實人啊。」
鯤鵬當走,西方二聖,便姍姍來遲。
禹余天前,水火童子無比驚訝,「西方兩位師叔,怎麼來了?」
准提和顏悅色,「吾等是來找你老師的,你家老師可在?」
水火童子認真點頭,「在,請兩位師叔隨我來。」
水火童子上前,把准提,節接引帶至碧游宮前。
此時,通天,正坐在一望無際的池塘旁釣魚。
隨著准提,接引走近,通天心有所感,猛的一揮釣竿。
兩隻肥碩有力的金鯉,飛出了水面,摔在了地上。
通天大喜,「鉿鉿,魚兒上鉤了。」
通天,美滋滋收起了魚,交給了水火,「拿去燉湯,多放靈粹。」
水火一副無比熟練的樣子,提走了鯉魚,「老爺您就瞧好吧。」
顯然,釣魚,燉湯,已成了通天教主生活中不可避免的畫面。
打發走水火童子,通天才轉身看向了准提,接引,十分驚訝道,「兩位道友,「怎麼有空來了?」
准提滿臉堆笑,獻上了手中禮物,「這次來,給師兄送到吾西方特產?」
「啥?」
「西方特產?」
通天掏了掏耳朵,頓時笑了!
修行億萬年,向來都是西方不要麵皮,來東方薅羊毛,薅靈粹,打秋風。
還從未見過西方送特產的名場面。
通天臉色一正,義正言辭道,「無功不受祿,這特產,截教不能收。」
接引笑道,直接開門見山,「通天師兄,這次前來,其實是吾西方有事相求。」
通天點點頭,「有事,道友直說便是了。」
接引連忙道,「下界,大秦始皇焚經滅釋,吾釋家,慘遭毀滅性打擊,吾釋家冤枉啊,廟中靜修,與世無爭,為何會有滅門之災從天而降?」
通天皺眉,反問道,「吾怎麼聽說,是釋家先和六國勾結在先,販賣給六國武器,始皇才焚書滅釋的?」
接引臉上露出了苦澀,「那就更冤枉了啊!」
「西方何等艱難?釋家發展不易!大秦一統,不知背後有多少人反對,定是有人在背後誣陷吾釋家,請師兄,還吾釋家一個清白啊。」
說著,准提竟在一旁嗚嗚哭了起來,「吾西方貧瘠也就算了,釋家在人間還要遭受打壓,吾西方,怎麼這麼慘啊!」
通天連忙嘆了口氣,試探道,「那吾,幫忙從中間調解一下?」
接引大喜,「麻煩師兄了,這點東西,實在不成敬意。」
通天,又互相推讓了幾句,收下了西方禮品。
准提,接引這才駕雲離去。
等西方二人走後,通天面上泛起了冷意,「釋家和六國餘孽勾結,想刺王殺駕,就憑這一點,還想翻身?」
人間九州,焚經滅釋運動,還在進行著。
釋家氣運,一日不如一日,反哺至佛門的氣運,也愈發稀少。
極樂世界,菩提樹下,准提頓時急了,「師兄,吾西方的氣運,怎麼還在不斷減少啊。」
接引愁眉苦臉,臉色難看,「氣運還在持續跌落,大秦向吾釋家的屠刀,並未落下。」
西方二人忍不住,再次飛至碧游宮。
「通天師兄,吾佛門氣運,還在持續跌落,這.......」
准提,接引一臉苦意。
佛門,實在太難了,好不容易憑藉大世之爭,釋家在人間傳道,爭奪了部分氣運,回了一口氣。
可現在,一個弄不好,佛門在人間的謀劃,就全完了。
碧游宮中,通天依舊在釣魚,聽了准提,接引的訴苦,皺眉道,「此事,吾也了解過了,釋家何六國餘孽勾結,滅釋,乃人心所向,真調解不了一點。」
准提,接引心中大罵,心口都在滴血,「早說調解不了,還不把他西方送的東西還回來?」
接引搖頭嘆息,眼眶泛紅,「那吾佛門,該怎麼辦啊?」
准提則暗暗提示道,「佛門太窮了,俸祿都要發不出去了.......」
通天臉上滿是同情,「兩位道友勿慌,道祖不是說過,下一量劫,佛門當大興?慢慢來,努力干,日子會越來越甜的。」
准提,接引二人,旁敲側擊,索要靈粹。
通天,充耳不聞,巧妙將話題轉移。
半個時辰後,准提,接引垂頭喪氣走出了碧游宮,飛回了西方極樂世界。
人間,時間如車輪轉動,繼續向前!
距離始皇焚書滅釋,已過去了整整一年。
一年來,大秦銳士,向釋家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屠刀,釋家氣運,跌落至了冰點。
六國餘孽,同樣膽戰心驚,生怕燕丹把他們也供出。
但十分幸運的是,燕丹,咬緊了牙關,並未供出六國餘孽,僅供出了釋家。
咸陽宮中,大殿上,嬴政再次召集文武百官,準備變法。
大秦一統已經近二十年了,純粹的法家思想,已經不再適應大秦如今的國情。
比如二十級軍功爵位制,在鼓勵秦軍士氣、提高軍隊戰鬥力等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。
但如今,九州已定,大秦一統天下,二十級軍功爵位制,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,應該退場了。
除此之外,法家思想,在刑法上,也過於嚴苛。
大秦統一天下,當以仁政治理天下,而不是以嚴峻刑罰治理天下。
咸陽宮上,嬴政變法之心,毫無掩飾。
李斯當即第一個走出,認真道,「臣李斯,願盡全力,支持陛下變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