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勒躺在原地,兩眼無神,眼角流下了苦澀的淚水。
靈粹沒拿到,挨了頓毒打,西方難,西方怎麼就這麼難啊。
萬壽山,同樣是地仙界有名的靈山大川!
靈粹遍地,古木參天,飛瀑如練,祥瑞滿盈。
地藏,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,率門人,悄悄潛入了萬壽山。
萬壽山內,地藏深呼吸一口靈氣,臉上露出了陶醉之色,「還得是東方啊,吾西方,何時才能大興?」
地藏低聲囑咐一句後,立刻低頭,開始采起靈粹來。
萬壽山,趙公明通知了鎮元子,西方要來薅羊毛的事。
但因鎮元子閉關悟道,並未送到鎮元子手上,而是被清風,明月看到了。
眨眼間,半日過去了,無一人發覺。
地藏,眾佛門精銳,已薅了一個盆滿缽滿。
正在這時,這清風,明月結束了修行,自五莊觀走出。
見鬱鬱蔥蔥的萬壽山,一下禿一小半,頓時大怒,滿山搜尋了起來。
很快,便發現了鬼鬼祟祟,背著大包小包的地藏一行人。
「地藏道友,汝來吾萬壽山幹什麼?」
清風,明月一臉狐疑,雙目如劍般盯著地藏。
佛門名聲,早臭大街了,東方修士,誰遇到佛門中人,都退避三舍。
地藏陪著笑,「路過,路過,啥也沒幹。」
「沒幹?」
「啥也沒幹吾萬壽山怎麼禿了?」
清風臉色愈發狐疑了,冷冷道,「請道友將背後的包袱打開,讓吾等檢查一遍。」
地藏立刻叫屈,「這裡雖然是萬壽山地界,但兩位仙童要仗勢欺人,平白污吾佛門清白,吾佛門也不是好惹的。」
明月躊躇了下,拉住了清風,「要不還是稟告老師吧。」
清風,明月,僅大羅金仙道行,不是地藏對手。
清風義正言辭拒絕,盯著地藏,緩緩道,「還請地藏道友,不要讓我們為難。」
地藏心中閃過一抹冷意,布暗道,鎮元子出面,還差不多。
一看門小童,真把自己當萬壽山主人了?
地藏不理不睬,轉身就要離去,清風轉身,便攔在了地藏面前。
地藏臉色微變,臉上露出了威脅,「現在退去,吾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,不然......」
地藏眼中,寒光一閃,手中已出現了九環錫杖。
清風面上,毫無畏懼,祭出法力,直接向地藏打去。
明月無奈,只得上前相助清風。
二人,皆是大羅巔峰道行,齊齊出手。
澎湃的法力,撕裂了虛空,空間顫慄,仿佛隨時都會崩潰。
「呵,螻蟻也!」
地藏二話不說,九環錫杖飛出,打向明月清風。
「轟!」
靈寶碰撞,掀起法力風暴,餘波一重重,向四面八方擊去。
十幾回合後,清風,明月直接被打飛。
人在半空,嘴角已經溢出一縷血跡,臉色頓時萎靡起來。
打傷清風,明月,地藏揚眉吐氣,面露不屑,打開背後的包袱,洋洋得意道,「吾就拿你萬壽山靈粹了,你能拿吾怎麼樣?」
地藏,在截教面前受氣,在闡教面前受氣,在地府面前受氣,但在清風,明月面前,地藏終於能揚眉吐氣了。
眾佛門弟子臉上,露出了崇拜,恭維聲四起,「不愧是地藏師弟,所向無敵!」
「萬壽山,連一聖人也沒有,也敢和吾佛門作對!」
地藏轉身,揮手道,「吾等走。」
地藏,率數百佛門精銳,化作流光,向西方飛去。
就在眾人,即將飛出萬壽山地界的時候。
忽然,大地輕顫,裂開,一股渾厚的地脈之力升起。
一道無形薄膜,自四面八方升起,最終在九天交匯到一起,如一隻倒扣的大碗,將整個萬壽山籠罩。
薄膜,淡淡一層,似乎隨手都能戳破,卻發出無上大威壓,,給人一股堅不可摧的感覺。
「這難道是......地書大陣?」
地藏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,祭出九環錫杖,打了過去。x
錫杖上,法力滔天,但落在薄膜上,連一絲波瀾也未掀起,被盡數吸收。
眾人背後,傳來一道平淡無比的聲音,「取了靈粹,打了人,就想一走了之,天下,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」
地藏轉身,便看到鎮元子,攜清風,明月,緩緩從半空中走來。
地藏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「鎮元師......」
最後一個「叔」字還未落下,便有法力化作一巴掌,狠狠向地藏扇來。
「啪!」
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,地藏整個人,在原地轉了三圈,猛的被打飛!
地藏通紅的左臉上,清晰印著五個巴掌印,血跡,從地藏嘴角淌下。
「鎮元師叔,誤......誤會啊。」
地藏張大了嘴巴,含糊不清的辯解。
但聲音還未落下,再次被鎮元子一巴掌抽飛!
鎮元子,頂級大能,距離證道,僅一步之遙,拿捏地藏,不費吹灰之力。
兩巴掌下去,地藏臉腫如豬頭,渾身法力被打散了大半。
鎮元子對著清風,明月道,「怎麼打你們的,怎麼還回去,吾萬壽山門人,從不吃虧。」
清風,明月摩拳擦掌,「是,老師。」
清風,明月走到地藏面前,看著臉白如紙,渾身發顫的地藏,笑了。
下一刻,二人舉起沙缽般大的拳頭,如雨點般砸落。
半刻鐘後,地藏躺在地上,被打成一人形豬頭,只有出的氣,沒有進的氣。
鎮元子轉身,平淡道,「回去告訴你家聖人,想要人,拿東西來換。」
說完,鎮元子一手揪著地藏,帶著清風明月,返回了萬壽山。
西方開拓計劃,出師未捷身先死。
兵分三路,皆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。
與此同時,金鰲島,准提隱匿氣息,鬼鬼祟祟溜了進去。
進入金鰲島,隨意掃了一眼,准提便張大了嘴巴,面上露出不可思議,「這,十萬年份的朱果,五萬年份的不死草,二十萬年份的血參........竟如雜草般,隨意在地上生長著?」
准提激動的渾身都在發顫,他深吸一口氣。
濃郁的靈氣,伴隨著藥香,湧入了准提心中。
一時間,准提腳步都有些搖晃,醉靈了。
片刻後,准提眼神迷離,喃喃道,「這金鰲島,要是給吾西方,那該多好啊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