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寶光芒,差點閃瞎了江流兒的眼。
他在金山寺經營多年,寺中積蓄不菲。
但所有積蓄加起來,恐怕都買不了這三件珍寶中的任意一件。
江流兒口乾舌燥,「公主,陛下,這,這不好吧。」
李明達秀眉微蹙,「有什麼不好的,出門在外,哪哪都要花錢,自己委屈也就罷了,你代表的,可是咱大唐的臉面。」
李世民也揮手道,「兕子都這樣說了,你便收下吧。」
江流兒面露苦笑,「馬背上顛簸,這玉像,金樹,珊瑚樹都是稀世珍寶,易碎,至於那些金錠,銀錠,金山寺受了這麼多年的香火,其實也不缺......」
明達公主秀眉一瞪,「你就說收還是不收吧。」
一番好言勸說,江流兒收下了金錠,銀錠,這才作罷。
李世民退到了一旁,給江流兒,李明達二人空間。
李明達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江流兒,「西行,何日能歸來?」
江流兒搖頭,「短則七八年,長,便要十年之後了。」
江流兒反問,「這麼長的時間,公主可願等?」
李明達語氣堅定,「十年,二十年,我也等下去。」
「好,等我回長安。」
江流兒丟下這幾句話,翻身騎上駿馬,大喝道,「李白兄,你我啟程。」
兩匹駿馬,策馬飛馳,在道路上激起陣陣煙塵,轉眼間,便消失不見。
出了長安,江流兒,李白,一路向西。
兩個半月後,二人二馬,出了大唐地界,進入了深山老林。
也就是這一刻,西方,大雷音寺,佛門氣運,開始猛的攀升起來!
浩瀚的金色氣運流淌,似乎化作了一片汪洋,看不見盡頭。
極樂世界,准提喜不自勝,「師兄,妙啊,快看,吾佛門氣運,上漲了老大一截!」
接引臉色平淡,「這僅是西行剛開始,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而已,等東進成功之後,佛門大興,那氣運,會比現在還要濃郁無數!」
一入深山老林,李白頓時雙眼微眯,「不對勁,很不對勁,這裡有妖氣。」
「李白兄能否對付?」
「區區小妖而已,殺其如砍瓜切菜般容易。」
李白面上,寫滿了自信。
二人又行了數里地,忽然山林間,傳來一陣噼里啪啦,叮叮噹噹的聲音。
三四十隻小妖,從山林中走出,氣勢洶洶的包圍住了江流兒,李白。
三四十隻小妖開道,一隻威風凜凜的猛虎精走出。
只見他雄威身凜凜,猛氣貌堂堂,電目飛光艷,雷聲震四方,端的威猛健壯。
江流兒騎在馬上,漫不經心道,「李白兄,交給你還是交給我?」
李白咽了一口唾沫,「沒想到,竟有這麼多妖怪......」
李白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,直衝寅將軍。
寅將軍兇殘的舔了舔嘴唇,露出獰笑,「細皮嫩肉的兩隻人類,滋味一定很美妙。」
寅將軍取出一隻鋼刀,向李白殺去。
一人一虎,眨眼間在交手了幾十回合。
晶瑩的汗珠,從李白額頭上沁出,滴落在地上。
「萬萬沒想到,大唐境外這妖,這麼厲害,今日失算了!」
一個寅將軍,李白有把握平分秋色。
但除了寅將軍外,還有三四十隻小妖呢。
江流兒,一介弱僧,怎麼抵擋?
趁著李白,抵擋寅將軍的同時,三四十隻小妖,包圍向了江流兒,其中一隻鼠妖,相貌猥瑣,陰惻惻一笑。
「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自老頭,俺們大王,最喜新鮮蒸熟的嫩肉了,你這和尚,眉清目秀,皮膚白皙,蒸出來一定很好吃。」
江流兒微微一笑,伸出了雙手,「那你還不快把小僧洗洗刷刷,把我蒸熟了,獻給你家大王?」
鼠妖陰笑道,「汝這小僧,倒是懂事,便給你個痛快。」
說完,鼠妖踱步來到江流兒面前,懷中取出一柄利刃,眼疾手快,刺向江流兒胸口。
江流兒不躲不閃,閉上雙眸,仿佛認命了般,任由鼠妖刺下。
另一旁,李白大驚,想阻撓鼠妖刺殺江流兒,卻被寅將軍死死纏住,脫不開身。
「啪!」
匕首,狠狠刺在江流兒的胸口處。
意想之中,匕首入肉,破入心臟的畫面並沒有傳來。
匕首,反而向刺在了一整塊金屬打造而成的銅牆鐵壁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,然後在鼠妖震驚的目光下,咔嚓咔嚓,斷成了數截。
「這,這怎麼可能?」
鼠妖睜大了雙眸,看著手中只剩下木柄的匕首,滿是震驚!
江流兒微笑道,「小鼠鼠,接下來,該吾了。」
江流兒活動了活動身子,然後伸出了巴掌。
五指捏了捏,然後一個轉身,猛的掄圓,結結實實呼在了鼠妖的臉上。
「砰!」
鼠妖腦袋,直接搬了家,血如泉涌,鼠屍,狠狠撞在巨石上,變成了一攤肉泥,一股刺鼻腥臭的味道,撲面而來,讓人作嘔。
不遠處,咣當一聲,李白手中的劍落了地。
他使勁揉了揉眼,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。
金山寺聖僧,唐皇親自命他保護的聖僧,竟然是個絕世大高手?
江流兒活動了活動拳腳,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,微微一笑,「本來不想出手的,沒辦法。」
江流兒揮手,手中,已多出了一根九環錫杖。
掂了掂,適應一下重量,立刻沖入妖群中,如狼入羊群般,開始肆意施展起來!
九環錫杖,舞的虎虎生風,力道十足,擦著就死,碰著就傷!
小妖們,挨上一擊,連句話也說不出來,便成了一攤肉泥!
前後不過十幾息的時間,江流兒,所有小妖,已盡數成了一堆肉泥。
濃郁厚重的腥氣撲來,江流兒視若無物,拍掉身上的沾染的血跡,笑了笑,「虎大王,現在還想吃小僧的肉嗎?」
寅將軍早被江流兒一系列的手段嚇丟了魂,「道,道友,不,前輩,上仙,錯了,小虎真知道錯了,再也不敢犯了。」
江流兒笑眯眯道,「不知道友聽沒聽說過一句話?」
「什麼話?」
「殺人不留情,斬草要除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