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解藥呢?」
呂岳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,「解藥在這裡面。」
藥師氣急敗壞,「還不快把解藥交出?」
呂岳笑了,「要解藥沒問題,佛門,總得有點表示吧。」
藥師咬牙,從懷中掏出一大堆靈粹,遞給了呂岳。
呂岳看了看,搖頭道,「仙人墜,研製也是需要很多仙粹的。」
藥師無奈,只得轉身,借彌勒的資源。
四人,勒緊了褲腰帶,湊了一筆資源給呂岳。
呂岳這才把解藥交出,吞了解藥,觀音三人,頓時恢復了正常,只是臉上,難掩憤恨之色。
藥師沒好奇道,「這下,能把吾佛門劫子,交出了吧。」
玄龜平淡道,「劫子無論在波月洞,還是西行,是佛門的事,和吾截教有什麼關係?」
玄龜轉身,「我們走。」
玄龜帶著眾人,坐在龜殼上,化作一道水藍色的流光,眨眼間,消失不見。
眾人離去,藥師看著近在眼前,毫無設防的波月洞,只覺腦中無比混亂。
江流兒,被奎木狼,擒到了波月洞中。
奎木狼不放人,他們去天庭,請昊天法旨。
昊天,不見兔子不撒鷹,向佛門索要好處。
佛門,不願出好處,於是親自來波月洞降妖。
但那奎木狼,又是截教弟子,動奎木狼,截教萬仙又不答應。
事情到現在,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。
要麼,給天庭送好處,大天尊一道詔令,命奎木狼送出江流兒,則佛門劫子,繼續西行。
要麼,說動江流兒,主動出山,繼續西行。
但以藥師等人,對江流兒的了解,讓江流兒主動出來,比登天還難。
藥師沉吟半晌,長嘆一口氣,「先回大雷音寺再說吧。」
幾人,化作一道流光,又飛回了大雷音寺。
大雷音寺,藥師等人愁眉苦臉,天庭要好處,可佛門已經窮成這樣了,哪來的資源?
藥師,飛到了三十三天,稟告了聖人。
極樂世界,霞光萬道,准提搖頭嘆息,「唉,師兄,這西行,真是九九八十一難啊。」
准提,莫名的有些後悔了,當初遊歷洪荒時,若把名聲搞好些,交的朋友多些,西行時,總不會再遭遇這麼大的困難吧?
接引揮手,三枚金光燦燦的菩提子,落入藥師手中。
藥師睜大了眼睛,「老師,這菩提子,不是說沒有存貨了嗎......」
接引一臉苦澀道,「最後的存貨了,真的一枚也沒有了,汝都拿著,速去天庭一趟,讓金蟬子,儘快西行。」
「是,老師。」
藥師,火速拿著珍貴的三枚菩提子,飛到了天庭。
得了寶物,昊天二話不說,下了詔令,命奎木狼回天。
波月洞中,奎木狼收拾完畢,「聖僧,吾要回天了。」
江流兒有些不舍,「波月洞的水果很甜,吾還想多待一陣子呢。」
奎木狼笑道,「等有空,便來天上做客,定盡一盡地主之誼。」
奎木狼,帶著百花羞,飛升上天。
江流兒,則慢悠悠出了波月洞,向寶象國走去。
九天,金色的祥雲上,藥師等人,快哭了。
不容易啊,劫子,終於開始繼續西行了。
寶象國,江流兒歸來,又小住了幾天,便帶著孫悟空等人,繼續西行。
眨眼間,一年過去,路上,除了一些小妖。
師徒一行人,來到了烏雞國境內,一著名的寺廟,寶林寺。
師徒四人,夜宿寶林寺,酣睡中,烏雞國國王,前來託夢。
說自己在三年前,被假道士,推進了井中。
那假道士,霸占了自己的妻子,搖身一變,成了新國王。
請聖僧,給自己做主,把那妖魔趕走。
眾人一聽,當仁不讓,答應國王。
趁夜,朱天蓬去井中,背回了國王屍體。
孫悟空,則去幽冥之地,走了一趟,尋回了老國王的魂魄。
僅用半日時間,老國王,死而復生。
休整半夜,翌日一大早,師徒四人,去王宮中在通關文牒上蓋章。
蓋完章,便見到了假國王,真國王,遇假國王,頓時,朝堂上,一陣騷亂。
假國王臉色大變,手一揮,忙命禁軍,把江流兒等人,團團圍住。
孫悟空剛準備出手,便見李白在一旁躍躍欲試,「猴哥,這次,不如讓我試試吧?」
李白一路上,沒少吞靈丹妙藥,再加上孫悟空等人的指點,進步極大。
而且,李白能察覺到,假國王的道行,並不強。
孫悟空笑了笑,「好,那這妖王,便交給你了。」
聞言,李白一躍而起,長劍從袖中飛出,直取假國王。
假國王不得已,搖身一變,變成了真身,是一隻豹子精,約摸金仙左右道行。
「青蓮劍歌。」
李白,施展出了絕技,剎那間,每一道劍光,都化作了絢爛的青蓮。
一朵朵青蓮,光芒萬丈,鋪天蓋地般湧向豹子精。
僅上百回合後,豹子精被李白擒拿。
李白笑吟吟道,「猴哥,咋樣,不錯吧?」
孫悟空滿意的點點頭,「不錯,這劍法,有點火候了。」
李白道,「長老,這妖,怎麼處置?」
江流兒剛準備開口,那豹子精已口吐人言,「汝等知道我是誰?」
「誰啊?」
江流兒好奇道。
「吾乃文殊菩薩麾下坐騎是也,你們敢動本豹,尊者不會放過你們的。」
「呵。」
江流兒等人,頓時笑了,文殊,都沒少被他們暴打,更別說屁股下面一豹子精了。
「殺了吧。」
江流兒漫不經心道。
「嘩!」
一道驚艷無比的劍光,划過天際。
豹子頭,被李白,一劍斬下。
毛茸茸的豹子頭,在地上滾落了幾圈,滾到江流兒腳下。
江流兒飛起一腳,踢出了王宮。
誅殺妖邪,真國王,順理成章復位,立刻設大宴,招待江流兒等人。
王宮外,山林中,文殊菩薩看著豹子的屍體,氣的渾身都在發顫。
「江流兒,汝欺人太甚!」
文殊,並未去宮中找江流兒理論,而是丟下了豹子頭,飛向西方。
取經人,毫不客氣,足足在烏雞國,住了半個月,才再次啟程。
西行路漫漫,彈指間,又半年過去。
江流兒一行人,來到了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,名曰黑水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