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,五方揭諦身影,隱匿於雲霧中,默默注視著這一切,喃喃道,「如此偏遠之地,竟有人假冒尊者,騙取香油信仰,罪大惡極,實在當誅。」
五方揭諦中的金頭揭諦,銀頭揭諦道,「吾二人,速去大雷音寺一趟,吾等在此,繼續蹲守取經人,不得有誤。」
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,摩訶揭諦點點頭,「吾等明白。」
金頭揭諦,銀頭揭諦,化作一金一銀兩道流光,飛至了西方。
西方,觀音,文殊,普賢三尊者道場。
金頭揭諦,銀頭揭諦臉上,滿是諂媚之色,「金頭,銀頭,拜見觀音,文殊,普賢三尊者。」
觀音,文殊,普賢前些日子,才在敖廣手裡吃了大虧,臉色難看,語氣自然也不太好,「發生什麼事情了,如此急著前來?」
金頭揭諦頓時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,「金蟬子一行人,來到了西域金平府,金平府,有三隻犀牛精,冒出三位尊者,騙取香火之力,此舉,實在罪大惡極,故特來稟告三位尊者大人。」
觀音臉色陰沉,「冒充吾等,騙吃騙喝?」
金頭揭諦,銀頭揭諦連忙點頭,「正是。」
「砰」的一聲,觀音拍案而起,「老虎不發威,真當本座是病貓了,濕生卵化,被毛戴角之輩,簡直是膽大包天,文殊,普賢,隨吾走一趟,將那三隻犀牛精,剝皮抽筋,元神打入萬劫不復之地,永世不得超。」
「是,師兄。」
文殊,普賢同樣臉色陰翳,任誰被冒充之輩,騙吃騙喝,心裡都不會高興了。
觀音看向兩大揭諦,「那三隻犀牛精,位於金平府什麼地方?」
金頭揭諦,銀頭揭諦對視一眼,一臉茫然,「犀牛精住什麼地方,這不到啊。」
觀音一揮衣袖,金色的法力匹練,徑直把二人擊飛,臉色更加冰冷了,「問這不知道,問那不知道,要汝等有什麼用?」
冷冷丟下一句話,觀音三人,化作一道流光,向金平府的方向飛去。
金平府,玄英洞中,三隻犀牛精輕撫跳動的小心臟,一臉後怕,七嘴八舌道。
「剛剛,真是嚇死俺了,該說不說,那猴頭,真的厲害,咱們連他十幾招竟都接不下。」
「那猴頭,是玄門派出,保大唐來的和尚去西天取經的,嚴格來說,還不算佛門中人。」
避塵道,「是佛門中人,見咱們冒出菩薩,怎麼不抓俺們啊。」
避寒,避暑看了眼避塵,齊齊道,「你傻啊,玄門和佛門向來不對付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你要是孫悟空,會幫助敵人的敵人嗎?」
避塵想了半天,依舊沒繞回來,「應該是不會吧?」
避寒臉色認真道,「接下來這段時間,風頭正緊,便在玄英洞中好好修煉,沒什麼事,不要人前顯聖,都聽明白了沒有?」
「是,大哥。」
三妖喝了一肚子的香油,更是苦修一點時間,法力精進的最佳時期。
三妖,正準備閉關,忽然,玄英洞內,懸掛的金鈴鐺,開始嘀嗒作響起來。
避寒臉色微變,耳朵湊近金鈴鐺。
便隱隱聽到,玄英洞外,三道強大的威壓,正在轟擊玄英洞。
三妖臉色一變,「好強大的氣息,這是.......」
「佛門!」
三妖臉色猛的一變,避寒聲音發顫,「該死的臭猴子,前腳走,後腳就把咱們賣了。」
避暑道,「大哥,咱們接下來,該怎麼辦?」
避寒道,「還能怎麼辦,逃,立刻離開這裡!」
「轟!」
避寒三妖,合力打出一擊,恐怖的法力洪流,直接從背後,把玄英洞衝出了一個大口子。
這是暗道,也是三隻犀牛精留下的逃生之路。
逃!
三隻犀牛精,化作一道流光,立刻消失在天際。
僅兩三個呼吸後,觀音三人,便從玄英洞後方的大洞處飛出,臉色陰沉,「狡猾的三隻犀牛精,竟留在了暗道。」
文殊臉上,殺氣四溢,臉色冰冷道,「追,找到天涯海角,也要打殺了三隻犀牛精,捍衛佛門無上威嚴。」
觀音三人,騰雲駕霧,循著空中微弱的氣息追趕。
觀音三人,雖然受了重傷,但畢竟底蘊還在,是正兒八經的准聖大修士。
窮追不捨下,半個時辰後,觀音三人,便已遙遙看見了三隻犀牛精。
文殊面上露出殺氣,祭出了遁龍樁。
隔空一擊,便是向三隻犀牛精打去。
三隻犀牛精感受到背後強烈的危機感,猛的一個轉身,便看見疾馳而來的遁龍樁。
避寒祭出一柄斧鉞,冷喝道,「殺!」
犀牛三兄弟,各自祭出靈寶,打向遁龍樁。
文殊之前和敖廣一戰,受了傷,還未恢復,無法將遁龍樁,催動至巔峰狀態。
這一擊,遁龍樁微微一顫,竟被直接打了回來,正好刺激到文殊的傷口,發出牙酸的嘶嘶聲。
文殊又氣又急,「汝等三隻犀牛精,膽大包天,還不速速束手就擒?」
避寒冷道,「呵,束手就擒?就憑汝等一群貳徒,逆徒,也配讓我們束手就擒?」
避寒話不多說,立刻化作兩道流光,向遠方遁去。
觀音三人,再次追趕,但因為之前和敖廣一戰,受傷不淺。
三人無論是誰,短時間內,都拿不下犀牛精。
眾人一追一趕,眨眼間,便遁出了百萬里。
因眾人,邊走邊打,動靜不小。
很快便引起了三界無數大能的注意。
「那是,佛門觀音尊者,文殊尊者,普賢尊者?」
「看樣子,沒錯啊,最前面那三人,好像是三隻犀牛精?」
「佛門三尊者,怎麼和三隻犀牛精打起來了?」
「不到啊,好像追趕挺長時間了,愣是沒抓住。」
「呵,佛門三尊准聖,抓不住三隻太乙金仙的犀牛精,真是貽笑大方。」
時間,漸漸推移,時間的天平,也在向著觀音三人傾斜。
畢竟是准聖,雖然受了重傷,但時間一長,此消彼長,捉拿三隻犀牛精,還是不費什麼力。
看著雙方之間的距離,越來越近。
避暑臉上閃過絕望,「大哥,完了,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。」
避寒道,「當妖,一定要有骨氣,死有什麼可怕的?」
避塵眼前閃過微弱的光華,「大哥,你看那是什麼,正衝著咱們飛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