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明輕笑一聲,反問道,「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」
陸壓沉吟片刻,咬牙道,「都聽帝君安排。」
趙公明笑著點頭,「那接下來,進行第一步,先喚醒太陰星君的真靈!」
陸壓犯了難,「喚醒真靈,需大量太陰屬性的靈物,眼下去哪裡找?」
趙公明揮手,一個小玉瓶便出現。
裡面,三光神水發出絢爛奪目的光華,一股幽香,透過玉瓶,蔓延出來。
「當年遊歷洪荒,治療燭龍,也才花了一千滴三光神水,眼下太陰星君的傷勢情況,遠比燭龍要強,百滴三光神水,喚醒真靈,綽綽有餘。」
「這麼多三光神水,太珍貴了。」
陸壓侷促,雖當了億萬年勾陳大帝。
但妖族內,無善於理財者,至於白澤,也擺爛了,整日學玄龜一樣曬太陽,不思進取。
導致絳霄宮,除了日常修行的資源供應比較充足外,真沒有多少積蓄。
一滴三光神水,放到三界,都是天價,更別說百滴了。
趙公明笑道,「算計佛門,前期肯定是要投資的,百滴三光神水,不算什麼,等來日,吾等十倍從佛門取回來便是。」
陸壓點頭,「從佛門取回?這個辦法好。」
沉默片刻,陸壓道,「可否讓我去天竺,看看小姨?」
趙公明道,「沒問題。」
眼下,劫氣升起,遮天蔽日,聖人無法全知全能。
僅是看一眼常曦,問題完全不大。
陸壓轉身,叮囑白澤道,「看好南極絳霄宮,等吾歸來。」
白澤一揮羽扇,正色道,「大帝請放心,臣,一定盡忠職守。」
陸壓,隨趙公明,化作一道流光,飛到了天竺國。
到了天竺國後,趙公明念頭一動。
一股無上大法力,頓時逆亂了這一方空間。
劫氣,變得無比的雜亂起來,因果絲線,纏繞在一起,饒是聖人親至,也會頭皮發麻,什麼也推算不出來。
趙公明指了指天竺皇宮,「太陰星君分神,便在裡面,你自行去吧。」
陸壓點頭,化作一道流光,飛入了皇宮中。
皇宮,公主寢殿,夜已深了,周圍一切靜悄悄的。
陸壓,邁著穩健的步伐,瞞過所有人,悄無聲息步入了殿中。
殿上,公主靜靜的躺在榻上,雙目微閉,臉蛋肌膚卻紅潤有光澤,透著一股知性的美。
陸壓來到榻前,輕聲道,「小姨,我是小十啊,您還記得我嗎?」
陸壓的話,床上的睡美人,一無所知,只是在無人看到的地方,手指微動了下。
陸壓又道,「放心,我會把您完完整整的接回去的,任何人,都別想傷害到您。」
陸壓是最小的一隻金烏,年幼時。
父皇帝俊,東皇太一,征戰天地,很少回家。
母親羲和,要照顧他的九個哥哥,再多的關愛,分成了十份,也就沒有多少了。
他的童年,是小姨,在一直陪著他。
甚至小姨的畫面,還要超過了母親。
陸壓看了眼公主,正準備離開,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一個閃身,來到不遠處的偏殿中。
這裡,是天竺國王,安排治療公主的人的專門的住所。
季博叒,赫然位列其中,正四仰八叉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陸壓眉心金紋閃爍,便看到了季博叒身上,那令人生厭的梵光。
屈指一彈,一枚金色光點,便沒入了季博叒的體內。
光點,並非其他,乃是最最精純的純陽之氣。
如果說,之前季博叒身上的陽氣濃郁度一百。
那吸納了陸壓打出的陽氣精華後,可立刻飆升十倍,來到一千,甚至更多。
「呵,佛門區區一棋子,也敢覬覦小姨,已有取死之道,便暫時先留汝一條狗命吧。」
陸壓冷冷看了眼季博叒,這才化作流光,飛出殿中。
深夜,季博叒醒來,只覺渾身燥熱,口乾,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,出現在心頭。
就好像,體內藏著一股龐大的力量,想要宣洩出一樣,但又找不到宣洩的口子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季博叒不敢大意,立刻打坐,開始吐納起佛門八百旁門之術來。
很快,一個大周天搬運完畢,身上的燥熱,非但沒有緩解,反而愈發洶湧澎湃。
「莫非有人給本佛爺下毒了?」
季博叒不敢大意,開始仔細查看起來,但從頭到尾,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異樣。
「去外面看看吧。」
季博叒,穿上了衣衫,來到了院中。
給公主治病的人,一人一個獨棟小院,清淨,無人打擾,安心製藥。
季博叒,打了好幾瓢涼水,從頭上澆下。
「嘩啦!」
冰涼的水,刺激季博叒,非但沒有壓制下季博叒體內的燥熱,反而更產生了一些刺激。
「哼哧,哼哧!」
這時,一陣豬叫聲傳來。
院中,不知是誰,悄悄放進來幾隻好幾百斤的老母豬。
當季博叒看見老母豬的那一刻,眼都直了,二話不說,便直接撲上去。
一夜無話,翌日,季博叒迷迷糊糊的起身,只覺神清氣爽。
季博叒面前,三五頭老母豬,似中毒了般,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,口吐白沫。
季博叒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手揪住了頭髮,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哆嗦,「我究竟幹了些什麼?」
這時,季博叒體內,准提神念,也緩緩甦醒過來。
看著眼前的一幕,頓時傻眼了,數息後。
准提元神,發出驚雷咆哮般怒吼聲,「季博叒,汝大膽,昨日,汝到底幹了些什麼?」
季博叒一臉無辜道,「弟,弟子也不是知道啊。」
准提只覺得天一黑,天塌了!
門下弟子,和老母豬發生苟且之事,就罷了。
但關鍵是,自己為聖人,元神寄托在季博叒身上。
這樣一來二去算一下,豈不是變相的說,自己也和季博叒般,和老母豬發生了非同尋常的關係?
准提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,此事,萬一傳了出去.......不,絕對不能傳出去。
准提元神,化作一身青煙飄出,緊盯著季博叒,「昨日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」
季博叒一臉無辜道,「弟子,弟子也不知道啊。」
准提繼續道,「昨夜,師叔神遊天外,不在汝身上,知道嗎?」
季博叒如小雞啄米般點頭,「知,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