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金蟻三位老祖很有自知之明。
只要和截教為敵,黃金蟻一族的下場只有一個,就是族滅。
眨眼間,半晌過去,任由准提舌燦蓮花,黃金蟻三位老祖,依舊不為所動。
最終,准提忍不住了,「轟」的一聲,渾身聖人氣息爆發。
虛空顫動,毀滅般的風暴,籠罩整個黃金界。
虛空在不斷坍塌,又在不斷修復,周而復始這個過程。
黃金蟻三位老祖,直面聖人威壓,依舊沒有答應,反而梗著脖子道,「黃金蟻一族有祖訓,不參與外界紛爭,聖人若執意讓吾等破壞祖訓,便把吾等都殺了吧。」
「頑固,汝等不知道,自己錯過了一場多麼大的機緣,今日之事,就此作罷,不許向外說出。」
准提臉色陰沉,掃過黃金蟻一族,一言不發,轉身離去。
准提,離開了黃金界,黃金蟻三位老祖,這才如釋重負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較為年輕的黃金蟻一族准聖低聲道,「佛門反攻須彌,事關重大,不如咱們把這個消息,偷偷告訴截教......」
兩名年長些的准聖瞳孔猛的一縮,厲聲呵斥道,「你瘋了,想讓整個黃金蟻一族族滅嗎?」
訓斥之後,兩名黃金蟻老祖滿臉忌憚道,「聖人打架,殃及池魚,佛門滅不了截教,滅一個黃金蟻一族,難嗎?」
「泄密告狀之事,萬萬不可再提了。」
准提出了黃金界,臉上露出了愁苦,「接下來,該去找誰呢?」
忽然,准提眼前一亮,「巨靈鱷一族,與吾西方有緣,去巨靈鱷一族走一趟。」
這邊,准提幹勁十足,奔往巨神鱷祖地。
另一邊,接引,已來到了麒麟崖,見到了麒麟族長。
麒麟大殿,墨玉地磚鋪地,低調且奢華,一股獨屬於上古大族的尊貴氣息,撲面而來。
接引道,「當年上古時期,龍,鳳,麒麟三族,何其輝煌?」
「可如今的,龍族背靠截教,敖廣為洪荒龍神,掌馭三界水脈,鳳族孔宣,五色神光,無物不刷,更是證道混元大羅,道行驚人,麒麟一族呢?至今隱居在麒麟崖,不問世事,如此下去,億萬年後,三界修士,只知龍族,鳳族,將不知麒麟一族為何物。」
麒麟族長玉麒麟面上露出了愁容,「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麒麟一族?」
接引平淡道,「萬物皆有一線生機,麒麟一族,亦不例外。」
玉麒麟道,「還請聖人細說。」
接引,毫不掩飾,把反攻須彌,奪回大雷音寺的事,給玉麒麟說了,並承諾,只要玉麒麟幫助佛門,未來佛門一成氣運,便是麒麟一族的。
「對付.......截教?」
玉麒麟連忙搖頭,「截教底蘊渾厚,遠勝麒麟一族無數倍,反攻截教,整個麒麟一族恐怕都要覆滅,聖人所求之事,恕麒麟一族無法辦到。」
接引再次拋出了一個砝碼,「玉清一脈,已答應相助佛門,這次勝算極大,悽厲一族是選擇在麒麟崖就此沉淪下去,還是搏一搏,搏一個大興的機會,全在族長一念之間了。」
接引說完,轉身便走,一息,兩息,三息。
就在接引篤定,玉麒麟會答應他時,背後,仍然沒有聲音傳來。
接引頓時傻眼了,玉麒麟,真的願意眼睜睜看著龍族大興,鳳族大興,而麒麟一族走向沒落?
又走了十餘步,見玉麒麟始終沒有開口。
接引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玉麒麟,滿臉失望,「大爭之世,不進則退,汝麒麟一族如此保守,怕是再也無法和龍族,鳳族爭鋒了。」
接引身影一閃,離開了麒麟崖。
接引走後,玉麒麟重新抬起了頭。
眼中,滿是精明,哪還有先前半分優柔寡斷。
「呵,未免太小看吾麒麟一族了,美名其曰,給吾麒麟族一個機會,可實際上,卻想帶吾麒麟一族走入深淵。」
「截教,百萬仙來朝,又豈是佛門能去碰瓷的?」
玉麒麟,雖然一直在麒麟崖,輕易不去三界。
但對三界局勢,洞若觀火,僅憑佛門,就算加上玉清闡教,想和截教掰手腕,也只有完敗的下場。
麒麟一族,真答應了接引,那才是把自己的後路給徹底斬斷了。
玉麒麟長舒一口氣,目光變得堅毅起來,「吾麒麟一族,絕不會敗給龍族,風族。」
時間一晃,兜兜轉轉,眨眼間,兩個半月過去了。
准提,接引,動用了所有的關係,依舊一無所獲,無一人,無一族,願意冒著得罪截教的風險,去幫助佛門。
准提,接引灰頭土臉,又來到了玉虛宮。
玉虛宮中,元始緩緩開口,「找到了多少盟友?」
准提,接引面露尷尬,咳嗽幾聲,「都嫌截教勢大,不願參與這次反攻須彌行動。」
元始道,「那便是一個盟友都未找到了?」
「是。」
元始臉上閃過一抹失望,就知道,不應該對準提,接引抱什麼希望。
沉吟半晌,元始緩緩開口,「吾這裡,倒是有四個人選。」
「四個人選,都是誰?」
准提,接引頓時來了興趣。
元始面上露出了追憶,「你們可知,開天之初,凶獸量劫時的,凶獸之皇,神逆?」
「神逆?自然知道。」
開天之初,隕落的渾身魔神,產生了極大的怨氣。
這些怨氣,結合開天之初,洪荒的濁氣,化成了億萬凶獸。
而神逆,便是億萬凶獸之主,封號獸皇。
但隨著凶獸量劫的落幕,神逆亦隕落於大劫中。
但時間太過於久遠了,那時候,准提,接引還沒有誕生。
僅僅知道,神逆隕落在大劫中,卻不知是因為什麼而隕落。
忽然,准提,接引瞳孔猛的一縮,「你說的幫手,不會是神逆吧?」
元始搖頭道,「神逆已經隕落億萬元會,怎麼會幫我們?」
「吾說的,是神逆手下,四大凶獸,檮杌,混沌,窮奇,饕餮。」
「四大凶獸?」
准提,接引臉上露出了懵逼,「凶獸只知殺戮,乃是負面情緒的結合體,無靈智,不都隕落在那一場大劫中了嗎?」
元始面上露出了鄙夷,反問道,「誰說所有的凶獸,全部隕落在凶獸大劫中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