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陣之力如潮水般湧向每一位赤霞宗弟子,他們周身泛起赤紅靈光,氣息瞬間暴漲,眼中戰意更盛。
赤玉子身先士卒,一襲紅衣獵獵作響,率先衝破陣門,殺向陣外強敵。
身為六階下品煉丹師,他的火系神通早已出神入化。
只見他抬手祭出中品道器玄炎百戰刀。
刀身瞬間燃起熊熊烈焰,符文密布,在殺陣之力加持下,刀芒暴漲至數丈之長,橫亘天際。
「斬!」赤玉子一聲怒喝,手臂揮落。
一刀落下,如天傾倒。
烈焰焚天,赤紅千里。
熾熱的氣浪席捲四方,地面開裂,碎石消融,連空間都被這霸道的刀意灼燒得微微扭曲,威勢驚天動地。
「好膽!」那妖帝巔峰的強者怒喝一聲。
話音未落,周身妖力暴漲,身形驟然舒展,顯化出百丈巨蟒真身。
鱗甲如墨玉般泛著冷光,布滿幽藍紋路,巨口張開時獠牙森然,吞吐間竟引動天地異象。
吼!
一聲咆哮震得風雲變色,天空中原本皎潔的月光驟然縮漲不定,銀輝凝聚成實質般的光柱,被巨蟒一口吸入腹中。
下一刻,它仰頭噴吐,一道凝練如匹練的月華轟然射出。
銀白光芒所過之處,空氣凝結成霜,連周遭的烈焰都被寒氣逼得黯淡幾分。
赤玉子劈出的赤紅刀芒與那道月華轟然相撞!
滋!滋!
烈焰與寒輝劇烈交鋒,水汽蒸騰間,刀芒上的赤炎竟被硬生生壓低三分,光芒黯淡了不少。
轟然一聲巨響,氣浪如海嘯般擴散開來,地面塌陷出巨大的深坑,碎石與冰晶四濺。
赤玉子也不好受,身形倒飛而回,穩穩落在山門上空。
握著玄炎百戰刀的手臂微微顫抖,顯然在這硬撼中受了暗傷,可他眼中的決絕卻絲毫未減。
宗門大陣之力加持,他還是落了下風,只是在弟子面前,他要硬撐著。
「宗主威武!」
「隨宗主殺敵!」
赤霞宗上下爆發出震天歡呼,無數弟子士氣如虹,循著赤玉子的身影從山門衝殺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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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陣紅光如血,將眾人氣息再度拔高,與陣外密密麻麻的妖魔轟然碰撞在一起!
剎那間,天地間滿是神通碰撞的轟鳴。
赤色烈焰、幽藍魔焰、墨色妖力交織纏繞。
金色法則之光如流星般漫天飛舞,炸開的靈光將山林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斷肢殘骸伴隨著慘叫拋飛空中,鮮血濺染了山石草木。
原本青翠的山林瞬間化作喋血修羅場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焦糊氣。
大戰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,赤霞宗弟子的歡呼聲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半數弟子倒在血泊中,洞虛長老死傷殆盡,最終只剩下赤玉子、赤渾子兩位洞虛大能,渾身浴血,氣息衰敗。
妖魔一方雖人多勢眾、實力強橫,卻也在赤霞宗的拼死反撲下付出了慘重代價。
兩位妖帝、一位魔帝隕落,屍身橫亘林間。
妖皇、魔皇更是死傷無數,殘肢斷臂與破碎的鱗甲、羽翼鋪滿山路,傷亡絲毫不亞於赤霞宗。
可實力的鴻溝終究難以逾越。赤霞宗終究走到了末路。
赤玉子帶著殘餘弟子被硬生生打回山門之內,無數妖魔如潮水般湧來,將小小的山門圍得水泄不通。
它們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暴戾的光芒,妖力魔焰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壁壘,將最後一絲生路徹底封死。
如今退無可退,也無處可逃。
赤霞宗眾人背靠著搖搖欲墜的陣基,望著眼前如狼似虎的妖魔,眼中只剩下決絕與絕望。
「原本還打算讓你多活幾日。既然赤霞宗這麼急著去送死,那就提前送你們上路吧。」
那蟒妖也很惱火,死掉的妖族中可有不少是它的子嗣和族人。
吼!
蟒妖大嘴一張,滔天氣勢爆發。
就在這時候,一道流光從天外射來。
剎那間便貫穿了天地,仿佛將天與地連成了一條線。
蟒妖還未察覺,就已經被箭矢洞穿了身軀。
「原本還打算讓你多活幾日,既然赤霞宗這麼急著送死,那就提前送你們上路!」
蟒妖眼中怒火翻騰,死去的妖族裡不乏它的子嗣與族人,滔天怒意讓周遭空氣都變得凝滯。它猛地張開巨嘴,遮天蔽日的身軀驟然繃緊,滔天魔威轟然爆發,連天空的月華都被這股氣勢壓得黯淡無光,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赤霞宗徹底碾碎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流光驟然從天外射來!
那光芒快到了極致,快到天地間只餘下一道一閃而逝的銀線。
仿佛瞬間貫穿了蒼穹與大地,將天與地硬生生連成了一條直線。
流光過處,空間泛起細密的漣漪,卻連一絲風聲都未曾留下。
快得超越了感知,快得讓時間都仿佛在此刻停頓。
蟒妖那布滿堅甲的龐大身軀,竟連一絲察覺都沒有,便被這道流光化作的箭矢洞穿!
銀芒從它頭顱鑽入,尾部穿出,帶著一蓬漆黑的妖血直衝天穹,留下一道悽厲的血線。
「是誰人要滅我赤霞宗!」
一道聲音驟然響起,三分憤怒裹挾著七分霸道,如驚雷般炸響在天地之間,震得眾妖魔耳膜嗡嗡作響。
下一刻,虛空轟然撕裂,一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。
雲正披著赤松子的馬甲,手握滅禁天弓,自虛空之中緩緩踏出。
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,弓身之上符文流轉,散發出鎮壓四方的強大威壓。
他居高臨下,目光如寒星般銳利,俯視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妖魔。
僅一人一弓,便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,瞬間鎮壓全場。
一眾妖魔噤若寒蟬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它們畏懼的不僅是雲正合體初期的修為,更是因為他是那個傳說中曾經硬扛了整個地元界的男人。
如今的他,已然是地元界的一代傳奇修士。
而且還是活著的傳奇!
那道快到極致的箭矢,已然擊碎了它們所有的反抗之心,只剩下深深的忌憚與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