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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:花壇小院埋屍

2025-08-05 19:29:06 作者: 林顭

  「他來過兩次,第一次是給張即知送小蛋糕,第二次是想看我的臉。」鬼魃說話流暢了不少,但還是像人機一樣。

  又是那個破蛋糕,大老爺們誰吃那玩意兒。

  褚忌一聽就不高興,「蛋糕呢?」

  「餵雞了。」

  「乾的好。」褚忌誇獎。

  鬼魃僵著臉,看向了走進來的張即知。

  人間美味,離那麼近,卻吃不到。

  「發生了什麼?」張即知全靠嗅覺,越靠近窗戶的地方越臭,味道是從外面飄進來的。

  心底先鬆了一口氣,還好不是鬼魃殺的人。

  褚忌環胸立著,「看來這個鄰居最近很不老實,他等不及要取下你的五官了,三天兩頭來看你有沒有回家。」

  一說到臉,張即知就覺得臉生疼。

  變態鄰居不得不防。

  「我先去洗澡了。」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濕,穿著不舒服,知道不是鬼魃殺的人,放心洗澡去了。

  一提洗澡,褚忌眼神都變了。

  他囑咐鬼魃,「你繼續盯著。」

  鬼魃立在窗口一動不動,它倒要看看,這個新鄰居是個什麼鬼。

  張即知只是簡單沖了一下,洗的很快。

  因為他感覺得到有一雙眼睛在光明正大的看自己,他實在沒那麼厚的臉皮能繼續待在浴室。

  「別穿了,還得脫,麻煩。」

  某個鬼的臉皮反倒厚的出奇。

  要解除生死契的是他,要睡覺的還是他。

  張即知捏著最後的浴巾遮擋,臉色通紅,「你能不能...」

  「不能!」

  褚忌一把將人橫抱起來,幾步扔在了床上。

  床墊子軟,人丟上去還顛了兩下,那絲毫沒有贅肉的身體,就擺在褚忌眼前。

  是他的菜。

  褚忌還是那個臭毛病,上來就捏了捏身下人的大腿,比第一次時肉感多了些,沒有了皮包骨頭的骨感。

  張即知沒一絲抗拒,甚至還主動伸手去把他往懷裡攬,他小聲說,「我想說,你得用抱著我的姿勢。」

  

  那小聲音就在褚忌耳邊,雖然依舊是平淡的沒有聲調,但聽著就是帶勁兒。

  勾的褚忌都瘋了。

  他的腦袋埋在張即知的脖頸處,嗓音陰沉又性感,帶著莫名的爽感:

  「好,但這次輕不了一點。」

  張即知比前幾次要磨人,他像是找到了什麼開關一樣,狠狠吊足了褚忌的胃口,還把腳往他胸口踩,小聲抽泣著罵,「褚忌,你沒有心。」

  褚忌話都沒顧得聽,以為給他獎勵呢,抬手就攥住腳腕了。

  他低頭湊上前,又黏膩膩的喊了一整晚老婆。

  張即知累的腦袋發昏,配合褚忌一次真不容易,那鬼不知饑飽,拖著一次又一次,根本數不清。

  最後都不知道是怎麼睡過去的。

  只知道第二天醒來時,手機報的時間是下午一點。

  亢奮了一整晚的褚忌在角落發癲。

  鬼魃都怕了他,這傢伙已經念叨了無數次,下手輕點不能弄死張即知,要忍住,忍住…

  捲毛也沒打理,跟個瘋子一樣。

  張即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但比第一次要輕鬆很多,至少他配合了褚忌,身上不算很疼。

  飯是褚忌送到嘴邊的。

  張即知想來今天也沒什麼事,乾脆休息一日好了。

  剛想躺平,門鈴就響了。

  鬼魃在客廳遊蕩著,猩紅的眸子瞬間鎖定了門口的方向,又是那個詭異的鄰居吧,找揍。

  門一打開。

  一個警官證被舉到他眼前,「你好,我是警察,接到群眾舉報,你家這兩天一直有怪味擾民,請配合我們調查。」

  鬼魃戴著棒球帽,髮絲遮住眉眼,眼神都清澈了不少。

  還知道喊人了,「張即知,找你的。」


  在屋裡就聽到動靜的張即知已經穿好了衣服,拿著盲杖走了出來。

  這屋子可不敢讓警察來搜,二樓的東西被發現,都得蹲局子去。

  警察見是戶主是個殘障人士,立即將群眾舉報的內容告知,意圖查看屋內的所有擺設。

  張即知淡然的接話,「警察叔叔其實我也想報警的,我也能聞到異味,但不是我家散發出來的,是鄰居家的花壇小院。」

  矛頭一下子指向隔壁的危月涼,他最近接的商務比較多,忙的不可開交,這個點沒人在家。

  張即知就指了個方向,帶警察過去,隔著一個花壇小院,從他家窗口能看到危月涼的臥室窗口。

  花壇小院隔著鐵欄杆,一經靠近,那味道老酸爽了,讓人忍不住作嘔。

  那個實習小警察已經去一旁吐去了,老民警一皺眉,這味道兒他聞到過,是腐爛發臭的屍體,臭的人頭暈。

  老民警立即往上面打報告,配合去查著別墅主人的底細。

  張即知回到家之後趕忙聯繫常昭。

  警察來的這麼突然,他作為鄰居也一定會配合調查,因為二樓的東西,他表現的異常心虛。

  那個老民警也是賊精,轉眼就喊小徒弟到跟前,小聲叮囑,「把這個盲人的身份也查一下,他家裡大白天的不見一丁點陽光,我們一提異味,他就直接領著到隔壁,生怕查到他頭上,有古怪。」

  小警察剛畢業,見識到了師傅的厲害,點頭附和著,說立馬去查。

  張即知若是知道是這樣分析的,一定大喊冤枉,家裡住了個鬼魃見不得光,窗簾都是它拉起來的。

  褚忌知道這事,反正不影響什麼,再說鬼喜陰,他沒管。

  張即知是個瞎子,陽光對他來說一樣看不見,他就算知道也不一定管。

  常昭的車停在別墅前,他表現的異常淡定,見隔壁有刑警的車還湊過去看了幾眼熱鬧,真從花壇里扒出一具屍首。

  作為距離最近的鄰居少不了問話。

  張即知來回在屋裡踱步,莫名緊張。

  常昭進門率先看到了褚忌,心裡還是接受不了,下一秒又看到另外一個大白天立在家裡的鬼魃,心臟直抽抽:

  「它又是從哪兒的?」

  「鬼魃只是暫住,等開智就送走,昭哥先別管它,你家二樓的東西...」張即知嘴快直接說了出來,說完之後才想到自己應該沒去過二樓吧。

  常昭眸色微凝,「你見到過了?」

  張即知抿嘴,老實回答,「沒見到,猜的。」

  常昭先是沉默很久,他一開始還不知道張即知催他來幹什麼,現在知道了,是怕警察查到他是個盜墓賊。

  半晌,才艱難解釋:

  「你聽哥說,我做這行也是迫不得已的。」

  「你家不是一直做這個的嗎?」

  張即知表示一直都知道,這不就是繼承了家族手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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