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同的是,天靈可以與修士融合為一。
許凌淵藉助天靈作為「轉換媒介」,便能用自己的法力直接傷到無相天魔!
當然,最核心的一點還是他先前所言。
波旬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說些場面話,只為尋找逃命的機會。
而許凌淵也樂於配合,只是為了爭取時間……等混沌珠徹底煉化大自在天。
而現在,正是煉化完成的那一刻!
於是——
「嗡!」
許凌淵指尖輕點。
頓時,整個大自在天內的魔氣凝聚成一隻遮天巨掌,瞬間將波旬吞沒!
他周身的無盡魔氣如同一條條漆黑長蛇纏繞飛舞。
將他襯托得如同降臨凡世的至高魔尊!
而實際上,他此刻也正是如此。
因為現在的許凌淵,已經是名正言順的『天魔界』——大自在天之主!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三界之內,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強大的魔者了!
「你……」
波旬的臉色此刻一片震驚,眼神里透著無法接受的憤怒。
「這絕不可能……你怎麼能掌控大自在天?你……你是羅睺!你一定就是!」
「我就知道——你作為大自在天的主宰,根本不可能徹底消亡,你一定早已歸來!」
這位也許是三界最後一位殘存的天魔,近乎癲狂地對許凌淵嘶吼。
可許凌淵面色未改,仿佛未聞。
他只是輕輕一握。
「轟!」
遮天蔽日的魔掌瞬間壓下,將波旬的凡胎肉體碾成粉碎,逼出他的天魔真身。
現出原形的波旬,化作一尊通體赤紅、形似猛獸的巨魔!
許凌淵亦無半點留情。
「當年龜靈師姐之仇,今日該還了。」
話音未落,他便再次動手。
「等等——龜靈不是你的師姐吧?」
波旬察覺死期將至,頓時不再執著於瘋癲,也顧不上糾纏許凌淵是否是魔祖轉世。
「我知道那個禿驢的秘密——就是當年鎮住你師姐的那個禿驢!」
他猛然大喝。
「嗡——」
許凌淵的動作微微一停,周遭大自在天的威壓也為之一頓。
片刻後,他才緩緩看向波旬。
他心裡清楚,波旬口中所指的那個「禿驢」是誰。
「你說的是……阿彌陀佛?」
當年鎮壓龜靈聖母之人,正是接引道人——如今佛門之首阿彌陀佛!
「正是他!」
波旬見狀立刻開口:「那禿驢當年在三界西土擒了我,拿我研究我天魔一族的神通!」
他察覺到許凌淵眼中的輕蔑,連忙補充道:「你別看我如今落魄,可我等無相天魔天生便具天魔神通。」
「那是你等三界生靈根本無法理解、無法想像的力量!」
此言一出,許凌淵神色頓時凝重幾分。
他心知波旬所言並非虛妄。
龍漢初劫後,無相天魔雖在三界銷聲匿跡,但有關他們特殊之處的傳聞從未斷過。
傳聞中,每一位龍漢修士修煉之時,無相天魔都會從大自在天降臨。
若修士無法度過魔劫,多年修行便會付諸東流,自身也會淪為天魔的容器。
當然,這一切,隨著魔祖隕落、道祖證道,所謂的魔劫也不再存在。
許凌淵一路看下來,心中已有幾分明白。
無相天魔的能力,確實不凡。
他們一切術法皆由真靈與魂魄驅動,且能吞噬他人生靈壯大己身。
像波旬先前所展現的——吞了龜靈聖母的真靈與魂魄,便能化身為玄龜,擁有三屍准聖的力量。
若換作三界修士來看,這般手段之恐怖,可想而知。
「阿彌陀佛竟暗中研究過無相天魔的秘術……不知他到底掌握了幾分?」
「難怪通天老師曾說,佛門比闡教更難對付——這背後,藏著的秘密實在太多。」
佛門,從來就是截教除闡教之外的最大對手。
所以,許凌淵冷冷開口:「你到底知道多少?」
「我可以說……但你不能殺我。我願為你效命,聽你差遣。」
波旬連忙回應。
但許凌淵只是冷笑。
他根本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動手,欲將波旬徹底抹殺。
身為通天教主弟子,他不可能放過此人。
更何況,一個無相天魔,說什麼甘願為奴,這種話,誰信誰傻。
「住手!」
波旬氣得咬牙切齒。
但他是誰?那可是當年背叛魔祖、寧願附身蚊蟲也要活下去的狠角色。
龍漢大劫之後,他的膽氣早已不復當年。
只要能多活一刻,他便不願死。
於是,他一邊瘋狂尋找生路,一邊終於開口:
「當年那禿驢在西土擒我之後,便以我為試驗,研究天魔之術。」
「他還讓他的師弟送來無數三界生靈的真靈魂魄,讓我吞食,想弄清楚我們吞噬煉化的機制。」
「還有我族秘術『天魔破界』……嗯?!」
話音未落,波旬臉色驟變。
他那獸面之上,閃過一抹絕望與驚懼。
「不……啊!啊啊啊!」
連一句完整話都未說完,他整個人便被一股金色火焰瞬間吞噬。
剎那之間,波旬的真靈魂魄便化作飛灰。
而那金色火焰燃起的一刻。
許凌淵,怔住了。
那種火焰,他太熟悉了。
正是他最熟悉的——
「太陽金焰!」
沒錯。
正是這股突如其來,將波旬瞬間焚毀的金色火焰。
它不是尋常之火。
而是太陽金焰無疑。
「明王心火……竟真是佛門秘術!」
許凌淵瞬間明白。
佛心一怒,便現明王之相。
所謂明王,即是佛陀所化忿怒身。
燃燒心頭之火,鎮壓八方妖魔。
這「明王心火」,確屬佛門咒術之一。
它可在生靈魂魄深處種下火種,一旦心念波動,火種便燃,直焚神魂。
以往,許凌淵雖有耳聞,卻未深究。
但如今回思,「這門佛門神通,似乎專為對付無相天魔所設。」
專克真靈魂魄,更像是為那些無形無相、只存魂魄的天魔量身打造。
「佛門兩位聖人,手段之陰狠,實在出人意料。」
許凌淵暗自思忖。
波旬雖未多言,但從他口中泄露的隻言片語來看,佛門在暗中所做的事,已足以令人膽
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