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狂風在耳邊呼嘯。
機動天馬的車輪根本不是在地上跑,而是在沙丘的頂端「飛」!
每一秒,秦楓都能跨越上百米的距離。那種將速度推向極限的推背感,足以讓任何一個碳基生物的內臟瞬間破裂,但在秦楓這具千錘百鍊的身軀面前,不過是微風拂面。
而前方數百里外。
「快!再快點!!!」
三老祖披頭散髮,嘴裡不斷地咳著鮮血。他已經將輕功催發到了超越身體負荷的極限,腳尖在虛空中連連點踏,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在夜空中瘋狂飛掠。
二老祖扛著大老祖緊隨其後,兩人的肺部像破風箱一樣劇烈喘息,武道真氣已經在經脈中發出了枯竭的悲鳴。
「我們已經逃出五百里了……那怪物應該沒有追上來吧?」
二老祖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驚魂未定地向後張望了一眼。
入目所及,只有茫茫的黑夜和無盡的黃沙。
「呼……想必是放棄了。」
三老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狠毒。
「那等毀天滅地的招式,必定消耗極大!他現在肯定也是強弩之末!只要我們回到大荒皇都,聯合皇室底蘊,重整旗鼓,此仇必報!」
然而。
就在這三個老怪物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,準備在心裡放狠話的時候。
「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」
一陣非常詭異,非常沉悶,仿佛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機械轟鳴聲,突然從他們身後的地平線盡頭響起!
那聲音極度狂暴,帶著一種撕裂空氣的銳嘯,越來越近,越來越響,仿佛有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怪獸正在瘋狂拉近距離!
「什麼聲音?!」
三老祖渾身一僵,頭皮猛地一陣發麻。
他猛然回過頭。
在他們後方,大約十里之外。
一道刺眼到了極致的紅色強光,猶如一顆在地面上貼地飛行的流星,正以一種完全違背了輕功常理,超越了武道極限的恐怖速度,朝著他們瘋狂逼近!
那道紅光所過之處,沿途的沙丘被硬生生撞穿,漫天的沙塵如同海嘯般向兩邊翻滾,拉出了一條長達數里的沙暴尾跡!
「那是什麼鬼東西?!怎麼可能比我們半步武聖御空飛行還要快?!」
二老祖嚇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。
他們可是燃燒了精血在逃命啊!這速度就算是傳說中的大鵬神鳥也追不上啊!那道紅光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!
「是他!是那個怪物追上來了!!!」
被扛在肩膀上的大老祖雖然瞎了,但他對那股氣息的恐懼已經刻進了骨髓里,他發出了悽厲的尖叫:
「跑!別回頭!分開跑!!!」
「轟!!!」
可是,哪裡還來得及?
機動天馬的引擎發出一聲震碎長空的咆哮,速度再次暴漲!
十里的距離,在秦楓的極致狂飆下,不過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時間!
「嗤啦——!!!!」
一圈狂暴的音爆氣浪在三個老祖的身後轟然炸開,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三名半步武聖在半空中掀得東倒西歪!
「嘎吱!」
機動天馬那寬大的輪胎在沙地上完成了一個非常狂野,極具暴力美學的九十度極限甩尾!
漫天黃沙如瀑布般灑落。
一輛渾身散發著高溫蒸汽,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重裝機車,硬生生地橫亘在了三位老祖逃亡的必經之路上!
而在機車之上。
那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青年,單腳撐地,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車把上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,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,透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極度嘲弄。
「跑啊。」
秦楓的聲音不大,卻在三個老怪物的耳邊如同死神的喪鐘般敲響。
「怎麼不繼續跑了?」
「朕還沒享受夠飆車的樂趣,你們這就沒油了?」
……
「臥槽臥槽臥槽!追上了!半天時間追殺五百里!」
「這機車太特麼帥了!這甩尾!這逼格!簡直把大漠飆車的浪漫發揮到了極致!」
「三個老頭:我們用輕功飛了半天。秦楓:不好意思,我是十二缸光子引擎,油門一擰你們連我的尾燈都看不見!」
「笑死我了,剛才還在放狠話要報仇,現在被堵在半道上,這三位武聖老祖的表情簡直比吃了奧利給還要精彩!」
「這就是招惹天帝大人的下場!犯我天帝者,雖遠必誅!這壓迫感,滿分!!!」
……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!」
三老祖看著擋在面前的秦楓,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。
他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在了一起。
「我們乃是大荒皇朝的半步武聖!是大荒皇室的底蘊!」
三老祖色厲內荏地大吼著,試圖用最後的一點身份來威懾對方:
「你若敢殺我們,大荒皇朝百萬大軍必將與你魚死網破!就算你再強,也不可能與整個天下為敵!放我們走,今日之事,我們權當沒有發生過!」
「對!你不能殺我們!」二老祖也趕緊附和,聲音發著顫,「冤家宜解不宜結!只要你放過我們,大荒皇室定會奉上無數天材地寶,與你結為萬世之好!」
求饒了。
這三個站在大乾武林權力與武力巔峰的老怪物,在絕對的暴力面前,終於低下了他們那高貴的頭顱,像三條搖尾乞憐的老狗一樣,試圖用利益來換取一條生路。
然而。
坐在機動天馬上的秦楓,卻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。
「魚死網破?」
「天材地寶?」
秦楓緩緩地從車座上站了起來,黑色的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。
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你們連當魚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「至於你們大荒皇朝的底蘊?」
秦楓的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致,猶如九幽深淵中的寒冰。
「朕,會親自去取的。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秦楓的左手,非常瀟灑地握住了機動天馬左側的那根合金車把手。
「咔噠!」
一聲清脆的機械解扣聲響起。
他猛地將車把手從機車上抽了出來!
「轟——!!!!」
一道長達十數米的深紅色刺眼光束,從車把手的前端轟然噴射而出!
赤紅色的劍芒宛如切開黑夜的極光,散發著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溫,將周圍的沙丘照得一片通紅!
「不!!!」
「跟他拼了!!!」
感受到那股足以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死亡威脅,三位老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!
二老祖一把將瞎眼的大老祖扔在地上,與三老祖同時瘋狂催動體內僅存的最後一點武聖罡氣,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!
兩股浩蕩的氣血之力在他們雙手中凝聚,化作兩頭兇猛的罡氣猛虎,朝著秦楓猛撲而去!
但在秦楓的眼中,這不過是兩隻慢動作的爬蟲。
「沒有廢話的必要了。」
秦楓單手握著那柄赤紅色的等離子光劍,身形在原地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機動天馬發出一聲咆哮般的轟鳴。
沒有任何花哨的劍招,也沒有震天動地的氣浪對轟。
秦楓只是非常簡單,非常粗暴地,將手中的光束劍,在半空中橫向劃出了一道完美的紅色半月弧線。
「嗤啦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」
那是一聲非常輕微,卻又讓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。
就像是燒紅的餐刀切過了一塊毫無抵抗力的黃油。
三老祖和二老祖凝聚出的罡氣猛虎,在接觸到等離子劍刃的瞬間,直接被超高溫氣化成了虛無!
緊接著。
那道紅色的光芒毫無阻礙地掠過了三人的脖頸。
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「砰。」
秦楓的身影在三人的身後緩緩浮現,手中的光束劍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紅芒。
而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半步武聖。
他們的身體瞬間僵硬在了原地,眼中的生機迅速潰散。
「咕嚕……咕嚕……」
三顆大好頭顱,沿著那非常平滑,已經被極致高溫瞬間燒焦止血的切口,從他們的脖頸上緩緩滑落。
掉在沙地上,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。
「這……這就是惹怒天帝的下場……」
直播間裡,所有的領主都被這殘暴而利落的一劍給深深震撼了。沒有逼逼賴賴,沒有反派逆襲,只有最純粹的,碾壓一切的暴力!
秦楓轉過身。
他面無表情地走到那三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前。
他從儲物空間中隨手扯出了一根冰冷的精鋼鎖鏈。
「噗嗤」幾聲,鎖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三顆人頭的髮髻,將它們像串糖葫蘆一樣死死地串在了一起。
「哐當。」
秦楓走到機動天馬前,將這串滴血的頭顱,非常霸道地掛在了機車那閃爍著紅光的車頭燈旁邊。
那是屬於征服者的戰利品,也是對這個低維世界最殘酷的警告。
秦楓重新跨上機車,單手握住油門。
「轟嗡嗡嗡嗡——!!!!!」
機動天馬的引擎發出震裂蒼穹的怒吼聲,赤紅色的尾焰將後方的沙地燒出一片焦黑的深坑。
秦楓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三具無頭屍體。
他那雙漆黑的眼眸,透過茫茫的夜色,死死地盯向了大漠的盡頭,那座代表著這方世界最高皇權的大荒皇都。
「犯我者。骨灰揚盡。」
「轟——!!!」
機車化作一道狂暴的銀色閃電,帶著那三顆迎風搖晃的人頭,撕裂了黑暗的帷幕,直逼大荒皇都而去。
大荒皇都,神炎城。
這座屹立在大陸中心上千年的龐大城池,向來是天下武者心目中不可侵犯的聖地。那高達百丈,由黑曜石堆砌而成的厚重城牆,見證過無數次王朝的更迭與歲月的滄桑。
但今夜。
這座不破之城,正籠罩在一種足以讓人窒息的恐慌之中。
城牆上,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大荒皇朝最後,也是最精銳的十萬禁軍。
那些平日裡以一當十的精銳甲士,此時握著長槍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兵器碰撞在鎧甲上的細碎金屬聲,如同死神的倒計時,在安靜的城頭上此起彼伏。
皇都最高處的城樓上。
大荒皇帝夏侯淵,雙眼布滿血絲,雙手死死地摳著城垛的磚石,指甲翻卷流血都渾然不覺。
就在半個時辰前,供奉在皇家祠堂最深處的三塊紫金命牌,當著他的面,碎成了粉末。
那是大荒皇朝的三位半步武聖老祖。是整個帝國的定海神針碎了。
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,死得徹徹底底。
「來……來了……」
旁邊的大內總管雙腿一軟,直接癱跪在了地上,指著地平線的盡頭,聲音尖銳得像個被掐住脖子的鴨子。
……
「轟嗡嗡嗡嗡——!!!!!」
地平線的盡頭,漫天黃沙被一股非常狂暴的氣浪強行撕開。
一道刺眼的紅色尾焰,宛如一顆貼地飛行的流星,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,朝著神炎城的大門瘋狂飆射而來!
那狂野至極的機械引擎轟鳴聲,在這冷兵器時代的城池外迴蕩,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重工業壓迫感。
「臥槽臥槽臥槽!兵臨城下了!秦神真的一個人殺到人家國都門口了!」
「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名場面!一人,一車,包圍一座城!」
「家人們誰懂啊!我剛才在直播間看到那座城牆的時候腿都軟了,結果秦神硬是把機車開出了星際戰艦的壓迫感!」
「對面可是十萬禁軍啊!這大荒皇朝的底蘊全拿出來了,秦神這波會不會有點托大了?」
「托大個屁!你沒看秦神車頭掛著什麼嗎?那可是三個半步武聖的腦袋!這就是最強的敲門磚!」
「前方高能預警!大家拿好爆米花,見證一人破一國的歷史性時刻!」
……
「嗤啦——!!!」
伴隨著一陣非常刺耳的輪胎摩擦聲,漫天黃沙在神炎城門前百丈處被強行定格。
銀黑色的【機動天馬】穩穩地停在了大荒皇都的陰影之下。
引擎的轟鳴緩緩低落,化作野獸般沉重的喘息。
秦楓單腳撐地坐在寬大的機車座椅上,一身黑色的特勤制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那雙幽暗深邃的眸子,古井無波地注視著百丈高牆之上那密密麻麻的守軍,就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被判了死刑的螞蟻。
而在機動天馬那閃爍著紅光的車頭燈旁邊。
一根冰冷的精鋼鎖鏈上。
三顆死不瞑目,臉上還殘留著極致驚恐的頭顱,正隨著夜風輕輕晃動。
「那……那是……」
城牆上,夏侯淵看清了那三顆人頭。
他的心臟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,眼前猛地一黑,一大口鮮血直接湧上了喉嚨。
「老祖……三位老祖!!!」
夏侯淵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。
大荒皇朝最強的底蘊,被天下武林敬若神明的三位老祖宗,此刻竟然像是在市場上買來的豬肉一樣,被人家當成戰利品掛在車頭?!
這已經不是打臉了!
這是把大荒皇朝的脊梁骨抽出來,當著全天下的面一截一截地踩碎!
恐慌,瞬間在十萬禁軍中徹底炸開。
「老祖死了……連老祖都被這妖人殺了……」
「擋不住的!這城牆擋不住他的!他連大宗師都能一拳打成灰,我們這血肉之軀算什麼!」
士兵們的士氣,在看到那三顆人頭的一瞬間,直接跌穿了谷底。
「慌什麼!都給朕閉嘴!!!」
夏侯淵雙目赤紅,狀若瘋魔。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天子劍,狠狠地砍在城垛上。
「朕還有百萬大軍!朕還有大荒歷代先皇留下的絕世底蘊!」
「開陣!給朕開啟『大荒玄武鎮天陣』!」
「把國庫里所有的靈石,所有的氣血丹藥統統填進去!就算是耗盡大荒國運,朕也要把他擋在城門之外!」
伴隨著皇帝的歇斯底里。
皇都內部,地動山搖!
九十九根巨大的盤龍石柱從城牆的四周轟然升起。
海量的靈石被瘋狂燃燒,化作最純粹的天地靈氣。十萬禁軍同時咬破舌尖,將一口心頭血噴在城牆的陣眼之上。
「嗡——!!!!!」
一道璀璨奪目,厚重到極點的暗金色光柱沖天而起!
在夜空之中,這股龐大的能量迅速交織,融合,竟然在整個神炎城的上空,凝聚出了一頭巨大無比的玄武神獸虛影!
玄武仰天長嘯,龐大的龜甲化作一層堅不可摧的暗金色半透明能量光罩,將整座皇都死死地倒扣在其中!
陣法一成。
一股厚重如山,堅不可摧的安全感,終於讓城牆上的大荒士兵們稍微喘了一口氣。
「哈哈哈哈!」
夏侯淵站在城頭,看著這面耗資全國之力開啟的無敵陣法,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病態的傲慢與狂熱。
「看到了嗎!妖人!此乃我大荒皇朝護國大陣!」
「這玄武鎮天陣,乃是吸納了大地龍脈之力構築而成,就算天上仙人下凡,也休想在三個月內破開此陣!」
「你就一個人!就算你修為通天,難不成還能憑一己之力對抗一國之底蘊?!你就乖乖在外面吃沙子吧!」
……
「好傢夥,這皇帝屬烏龜的吧?打不過就直接開無敵罩子?」
「這盾看起來好厚啊,金光閃閃的,特效拉滿了。」
「秦神這波怎麼搞?這可是集結了一個國家資源的護城大陣啊,就算是用炮轟,估計也得轟個十天半個月吧?」
「這皇帝還擱那兒叫囂呢,他怕是不知道,在絕對的火力面前,一切防禦都是徒勞的。」
「坐等秦神重拳出擊!把這龜殼連同那個皇帝一起揚了!」
……
城牆下方。
狂風卷著黃沙,打在玄武大陣的金色光罩上,泛起陣陣漣漪。
秦楓坐在機車上。
微微揚起頭,看著那將整座皇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金色能量罩,以及城頭上那個正在瘋狂叫囂的大荒皇帝。
「仙人下凡也打不破?在這個連火藥都造不明白的落後世界,你們對『火力覆蓋』這四個字,真的是一無所知。」
在城牆上十萬大軍緊張的注視下。
秦楓的左手,非常熟練地在手提箱的鍵盤上按了下去。
【5】
【5】
【5】
緊接著,大拇指重重地扣下了那個猶如死神催命符般的——【ENTER】(確認)鍵。
「滴——」
【Awakening!】(覺醒!)
非常冰冷,清脆的電子音,瞬間穿透了那層號稱萬法不侵的玄武大陣,直接在夏侯淵的耳畔炸響!
「轟隆——!!!!!」
夜空之中,一道粗達百丈的超高密度猩紅光子血液光柱,毫無徵兆地從外太空垂直轟落!
那道光柱根本無視了玄武大陣的阻隔,直接穿透光罩,將秦楓整個人籠罩在了一片刺眼到極點的紅光之中!
「那……那是什麼光?!」
城牆上的士兵們被強光刺得紛紛捂住眼睛。
夏侯淵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,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死危機感,像是一雙冰冷的大手,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光柱散去。
一尊渾身覆蓋著極限紅色重甲,胸前裝甲向外翻開,背後伸展著兩管巨大血色光子推進器的無敵戰神,傲然立於神炎城下!
假面騎士Faiz——【爆裂形態】(Blaster Form)!
在那刺目的紅光映襯下,秦楓簡直就是一尊為了殺戮與毀滅而生的機械魔神。
他單手拎著那個手提箱。
只聽見「咔咔咔咔」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精密機械重組聲。
那個原本方方正正的手提箱,在秦楓的手中瞬間展開,變形,鎖定!
短短一秒鐘。
一把長達兩米,造型非常誇張,炮口散發著毀滅性等離子波動的重型能量炮——【光子破壞炮】,赫然出現在了秦楓的手中!
那巨大而黑洞洞的槍管,直接瞄準了城牆正中央那扇厚重的鑌鐵城門,以及城門外那層最耀眼的金色玄武護盾。
「不可能的……他破不開的!絕對破不開的!」
夏侯淵趴在城垛上,聲音發顫地自我催眠。
而在下方。
面甲之上,那巨大的紅色【Φ】字閃爍著無情的冷光。
秦楓根本沒有一句廢話。
「——再見。」
食指。
扣下扳機。
一道粗達數十米,完全由極度壓縮的高能光子血液構成的猩紅能量光柱,從炮口中轟然噴射而出!
這道光柱太亮了!太狂暴了!
它就像是一把貫穿了天地的紅色巨槍,帶著氣化一切的高溫與無可匹敵的物理動能,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,狠狠地撞擊在了那面號稱「萬法不侵」的大荒玄武鎮天陣上!
「咔——」
僅僅只是接觸的第一個微秒。
那面匯聚了大荒皇朝百年國運,十萬禁軍氣血的金色玄武光罩。
在光子破壞炮的極致高溫與高能粒子衝擊下面前。
連一丁點的緩衝和僵持都沒有出現。
就像是一塊被千噸巨錘正面砸中的劣質玻璃。
「咔嚓咔嚓咔嚓——!!!!」
密密麻麻的裂紋瞬間布滿了整個護城大陣!
緊接著。
「砰——!!!!!」
在夏侯淵和十萬守軍那快要撕裂眼眶的絕望注視下。
那層烏龜殼。
轟然粉碎!
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,徹底消散在夜空中。
然而,這僅僅只是開始!
擊碎了大陣的光子光柱,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減弱半分,去勢不減地直接轟向了那座高達百丈的皇都城牆!
當那道深紅色的光柱掃過城牆的那一刻。
那扇重達萬斤的鑌鐵城門,那段厚達十幾米的黑曜石城牆,連同城牆上方站著的上千名禁軍甲士。
紅光穿透了城池,一路向著皇都內部瘋狂犁去,在皇都中央的大道上留下了一道寬達數十米,深不見底的焦黑深淵!
光柱消散。
夜風捲起漫天灼熱的白煙。
……
整座神炎城,陷入了絕對的死寂。
夏侯淵癱坐在城樓上,呆呆地看著下方。
那裡,已經沒有城門了。
只有一段長達數百米的巨大缺口,切口處光滑如鏡,岩石和鋼鐵已經融化成了滾燙的岩漿,正在向外冒著刺鼻的熱氣。
一炮。
僅僅只是一炮。
號稱天下無敵的護城大陣,碎了。
大荒皇朝傲立千年的皇都城門,灰飛煙滅。
這就是絕對的火力。
這就是科技對冷兵器時代的降維抹殺。
在重火力面前。
什麼皇權,什麼底蘊,什麼大軍。
毫無尊嚴。
秦楓端著那把還在散發著高溫白氣的【光子破壞炮】。
踩著腳下還未凝固的岩漿,踩著大荒皇朝最後的一絲尊嚴。
單槍匹馬,緩緩走入了這座不設防的皇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