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...」
墨江嘴唇微微顫抖,剛吐出一個字。
卻又仿佛被什麼哽住了喉嚨,欲言又止。
他心中滿是無奈與掙扎,無數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,
但最終,現實的無奈還是讓他妥協,「...明白了...」
聲音低沉,透著深深的不甘。
白鳥精子見墨江答應後,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極為爽快的笑容。
那笑容是陰謀得逞後的得意,
「夫人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。」
她微微眯起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,「放心,我會...很溫柔的...對待夫人你的。」
說著,她緩緩湊上前,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墨江那細長的手。
動作輕柔卻讓墨江感到一陣惡寒。
墨江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情願,可在白鳥精子的威逼之下。
也只能強忍著這一切,將憤怒和屈辱默默咽進肚裡。
......
寶馬車上。
由於白鳥精子和蔡芸景都喝了酒。
為了安全起見,白鳥精子叫了個代駕。
她自己則坐在副駕駛的位置。
時不時回頭看向后座的墨江和蔡芸景。
墨江坐在後面,悉心地照顧著蔡芸景。
他輕輕將蔡芸景的頭靠在自己肩上,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「津子,今晚...叔叔阿姨就不回去了。」
墨江一邊攙扶著后座的蔡芸景,一邊拿起手機給蔡奈津子打電話。
電話撥通後,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鎮定。
「叔叔,為...為什麼?」
電話那頭傳來蔡奈津子稚嫩而委屈的聲音,「人家還想早上要叔叔的每日安慰...」
蔡奈津子說著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落,像是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墨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他知道津子對自己的依賴。
但此刻也只能盡力安撫,「好了,乖,等叔叔回去給你做好吃的。」
他微微頓了頓,又關切地問道:「對了,你跟姨姥相處的怎麼樣?」
墨江還是有些擔心津子的安危。
畢竟正木朋美給他留下的印象並不好。
他實在放心不下津子和她待在一起。
「姨姥她...挺好的。」
蔡奈津子的聲音傳來,聽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「這樣啊,那好吧,沒事的話叔叔就先掛了,好好學習,知道嗎。」
墨江叮囑道,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。
「嗯吶,不過叔叔掛之前能不能先給人家一個獎勵。」
蔡奈津子突然說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。
「什麼獎勵?」墨江有些疑惑,一時沒明白津子的意思。
「就...就...」
「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墨江聽著津子的解釋,沒再多想。
畢竟上次他已經跟津子講過什麼是親情和喜歡。
他相信像女兒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,應該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「等叔叔回來了,我再說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
墨江跟津子聊了幾句後,便掛掉了電話。
而此時,車子也剛好緩緩駛到了酒店的位置。
白鳥精子示意代駕將車停到一旁的路邊。
然後轉過頭看向墨江,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,「剛才是孩子打來的嗎?」
「嗯吶。」
墨江點點頭,眼神中還殘留著對津子的溫柔。
「我有一個朋友是某高校的校長,那邊學習的氛圍和資源都挺不錯。」
白鳥精子嘴角微微上揚,似笑非笑地說道,「說不定哪天你讓我高興了,能帶你孩子過去。」
她的話里充滿了暗示,那眼神在告訴墨江,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「不用...原本的學校...挺好的。」
墨江自然明白白鳥精子話裡有話。
他心中對這種帶有威脅意味的「好意」十分牴觸,堅定地拒絕道。
「你...會答應的。」白鳥精子莫名其妙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說完,她便推開車門,下了車。
墨江聽著白鳥精子這句話,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感覺。
仿佛自己真的被她吃定了一般,心中滿是無奈和不甘。
但...
他在心中暗暗發誓。
無論如何,他是不可能會背叛妻子的,他對妻子的忠誠堅如磐石。
墨江輕輕將蔡芸景扶出車外,轉過頭溫柔地看著蔡芸景的臉。
儘管蔡芸景此刻滿臉醉意。
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味,但墨江絲毫沒有嫌棄。
他緩緩湊上前,在蔡芸景充滿酒氣的臉上輕輕親吻了一下。
那眼神里飽含著愛意與心疼。
「夫人...我沒...醉...」
蔡芸景靠著墨江,一臉醉迷糊的樣子,嘴裡還在嘟囔著。
墨江只是笑了笑,用著哄小孩子的語氣輕聲說道:「好好好,我的芸景沒醉。」
他輕輕拍了拍蔡芸景的背,繼續說道:「不過已經很晚了,不可以喝了,知道嗎。」
「不然我就不高興了。」
「別...夫人...別不高興,只要能讓夫人開心,讓夫人笑,不管...讓我做什麼都願意...」
蔡芸景含糊不清地說著,話語中滿是對墨江的深情。
墨江看著此時的蔡芸景,內心不禁有些觸動。
畢竟櫻花國這段時間處於經濟落寞期,蔡芸景的工作壓力與日俱增。
他沒少在外出買用品時。
看見蔡芸景一個人躲在便利店角落,拿著一瓶啤酒喝得酩酊大醉。
但每次他都沒有過去打擾,而是選擇默默離開,留她一個人獨處。
因為他知道蔡芸景不想讓自己的窘迫被他看到。
她在努力維持著自己在他心中的堅強形象。
這也是為什麼蔡芸景在得到白鳥精子一點點的提拔。
就興奮成這樣的原因,她太渴望能在工作上有所成就,為這個家減輕負擔。
墨江抬頭看了一眼面前走著的白鳥精子,心中思緒萬千。
如果...
必須讓他付出點什麼,就可以讓蔡芸景工作壓力輕鬆一些...
他或許...
心中的天平開始在忠誠與為妻子著想之間艱難地搖擺。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