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......」
墨江的嗓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,帶著剛甦醒時特有的沙啞與迷茫。
從他微微顫抖的嘴唇間艱難地吐出這一個字。
「這是哪兒?」
墨江緩緩睜開眼眸。
他的目光遲緩且呆滯地在四週遊移,那眼神中滿是困惑。
此時,腦袋裡還在一陣陣地抽痛。
「我記得剛才我好像......」
墨江緊緊地皺著眉頭。
「對了。」
墨江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恍然的光芒。
「秦瑤有美子?」
雖然頭腦還很疼痛。
但還是憑藉著僅存的一絲清明,隱隱約約記起了昏迷前的一幕。
當時,一切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,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哪怕最本能的反應。
就被秦瑤有美子用東西捂住口鼻。
昏迷了過去。
墨江茫然地望著周圍陌生的景象。
「這......」
他再次喃喃自語,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困惑,「怎麼回事?」
墨江下意識地想要掙扎。
然而,他卻驚恐地驚覺。
自己的雙手被柔軟卻緊實得如同鐵鉗的橡膠嚴嚴實實地包裹住。
不僅如此,他的身體還被櫻花式捆綁法牢牢束縛住。
整個人只能無奈且無助地靠在身後的椅子上。
但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生理上的不適,沒有那種被繩索勒緊的疼痛。
也沒有血液循環不暢的麻木。
「秦瑤有美子!」
墨江扯著嗓子,呼喊著她的名字。
聲音在這封閉而寂靜的空間裡瘋狂地迴蕩,帶著憤怒、不甘以及對現狀的無奈。
此刻,墨江心裡已然無比清楚,自己大概率是被綁架了。
眼前的狀況再明顯不過。
「該死......」
墨江忍不住低聲咒罵,聲音里充滿了憤怒與懊惱。
他的目光迅速且警惕地在四周掃視。
一張床鋪安靜地放置在角落。
旁邊是一台冰箱。
還有一個沙發,一些日常用具,這裡都有。
不過,墨江敏銳的目光察覺到。
一旁的牆面被一塊大大的白布嚴嚴實實地遮蓋住。
那塊白布凹凸不平。
似乎掩蓋著什麼。
這詭異的一幕,讓墨江本就慌亂如麻的心,又增添了幾分深深的恐懼。
此時,整個區域安靜得如同死寂,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響。
「對了。」
墨江眼神中充滿了焦急與擔憂。
「還要給久美上課。」
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聲嘶力竭地朝著空蕩蕩的四周大聲喊道:「有人嗎?!」
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來回碰撞,發出空洞而絕望的迴響。
然而,回應他的卻只有無盡的寂靜,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。
墨江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,聲音逐漸變得沙啞。
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疼痛。
但結果依舊令他無比失望。
喊叫了十來分鐘,四周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,沒有任何回應。
「怎麼辦......」
墨江喃喃自語,聲音里充滿了無助與絕望。
「可惡,明明......明明就不該出來見秦瑤有美子的。」
墨江內心滿是惱火。
如果不是自己一時心軟,出於某種莫名的信任或者同情。
答應出來和秦瑤有美子見面。
墨江就這樣在痛苦與焦急中艱難地保持著意識。
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。
原本緊閉的大門,突然傳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聲響。
墨江內心猛地一喜。
他以為終於有人來救他脫離這個如同噩夢般可怕的地方了。
然而。
當門緩緩打開,那一絲光線逐漸擴大,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期盼已久的救援身影。
而是那一頭醒目的火紅頭髮。
「秦瑤有美子!」
墨江看著眼前的人,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警惕。
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,儘管被束縛著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。
但那種本能的防禦姿態卻表露無遺。
秦瑤有美子此時手上拎著大包小包,裡面裝滿了各種食物。
看樣子她似乎打算在這裡長期生活,把這裡當成了她和墨江的「家」。
秦瑤有美子聽到墨江叫自己的名字,先是愣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,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慌亂,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。
她清楚地記得,當初商家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,藥效足足能維持三個小時。
可這還遠遠沒到三個小時呢,墨江居然就醒了。
「艹。」
秦瑤有美子忍不住低聲咒罵。
心裡暗自想著一定要好好投訴那個不靠譜的奸商。
本來她還滿心歡喜地計劃趁著墨江昏迷這段時間。
去花店精心挑選99朵嬌艷欲滴的玫瑰。
每一朵都要精挑細選,代表著她對墨江深深的愛意。
然後,她會滿心歡喜地來到墨江面前,鼓起勇氣向他表明自己深深的心意。
訴說自己對他的傾慕。
幻想他們能在這裡開始一段美好的生活。
隨後,秦瑤有美子轉過頭看向墨江,臉上擠出一個笑容。
那笑容在墨江眼中卻顯得格外詭異,充滿了不懷好意。
「夫人,你醒了......」
......
......
【那個白布下面是什麼?好難猜呀(¯﹃¯ԅ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