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4月3日。
美軍於亞太地區舉行了大規模軍事演習。
演習時間,暫定為十五天,聲勢浩大。
這一舉動,讓蘇總都很緊張,立刻打電話詢問老布,這是幹嘛呢。
畢竟,海灣大勝,美軍剛剛給世界上了一課。
你突然又跑到亞洲演習,肯定有目的啊。
不過很快,大伙兒都知道了他們的目的。
老布在公開場合一再表示,會幫助亞洲發展經濟。
各種小暗示,都快是明示了。
大家別誤會,這次演習與大事件無關。
主要是幫助國際貨幣基金組織。
他們剛剛去亞洲放了貸款,談了點經濟政策,怕人反悔。
對於國家層面來說,這點事不算什麼大事。
負責這次演習的將軍,名叫明格爾,是一個昂撒大光頭。
他選擇了南韓軍事基地。
漢城龍山入駐。
一時間,拜訪者絡繹不絕。
…………
漢城公路上,三輛豪車飛速行駛著。
頭車後排,高台桌首席老頭穩穩噹噹坐著。
看著窗外的風景,心情極差。
這幾天,彌賽亞已經召開過多次會議。
首席雖然沒有回華盛頓,但是通過電話,也算參加了。
會議的結果,不盡人意。
商量來商量去,一群世界頂尖魷魚,駭然發現,他們拿楚千鈞一點辦法沒有。
論財富,楚千鈞藉助金融危機,獲利無數。
日本蒸發了400多萬億,很大一部分都被楚千鈞那邊的人,共同弄去了。
其他各國蒸發的財富,亦不是小數目。
楚千鈞吃了很大一部分。
論勢力,亞洲上下都同他關係很好,歐美這邊,他朋友也多。
連雷神集團都有一定股份。
那些人,絕對不可能為了魷魚,同楚千鈞翻臉。
論實力,他有無數手下和殺手。
真要硬幹,除非是打仗。
不然什麼暴力團隊,都威脅不了他。
討論來討論去,最後的對策,竟然是暗殺。
對於這個方案,首席明確表示了反對。
他清楚知道,楚千鈞那種人,根本就不好殺。
把他惹毛了,會很麻煩。
可惜,首席的話沒人聽。
魷魚族長十分相信自己的隊伍,覺得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。
我們安排人入境,去往港島,他的大本營。
等他回去的時候,最為得意的時候,一舉功成。
他如今在外面大肆收購基業,風光無限,也一定保持著警惕。
取得成功後回家,應該就是最鬆懈的時候。
「哎!」
嘆了口氣,首席老頭怎麼想都覺得不靠譜。
他同楚千鈞打過交道。
對於那小子的謹慎,深有體會。
一天到晚穿著西裝防彈衣,帶著一大群手下的人。
要殺他,最多五秒鐘。
一槍打不到他的頭,就沒機會了。
「先生,您又在擔心救世計劃了?」
黑人管家坐在首席身邊,見老闆心情不好,不由問道。
「救世?」
首席老頭一臉鬱悶,話語道:
「現在亞洲那些公司,還需要我們救嗎?」
「單單是南韓,十大財團,六家接受了那個亞洲人的入股,四家向他的銀行貸款。」
「我們的計劃,全部被那個亞洲人搶了。」
黑人管家聽得,安慰話道:
「先生,但是東南亞各國政府,都借了我們的錢。」
「我們……」
「有什麼用?」
首席老頭聽得就更苦了,話語道:
「東南亞這些小國老總,全部受制於財團。」
「掌握了那些財團,老總都能換。」
「還有啊,我們國際貨幣基金,借錢給各國,是為了談條件。」
「真能救的,也是公職人員。」
「讓他們有錢發薪水。」
「公職人員又不能給我們帶來財富。」
「只有下面的普通人,才能夠不斷輸血給我們。」
「我們要的是公司,要的是下面人不斷幹活,給我們賺錢。」
「不是借錢給各國發薪水,要那麼一點穩定利息。」
「這個……」
黑人管家當然明白這些道理。
不過站在他的角度,也只能安撫老闆道:
「先生,公司可以慢慢來……」
「怎麼慢慢來?」
再一次的打斷,首席老頭悲觀道:
「金融危機就是最好的機會,從未有過的紳士戰爭。」
「我們籌劃了幾十年,才等到這一次亞洲危機。」
「是他們自己發展出了問題,我們才能有機會。」
「現在問題全部解決了。」
「他們還有了後台,那個富可敵國的楚千鈞。」
「他們不會再缺資金,發展會變得良性。」
「即使再出問題,他們首先會找的,也是那個亞洲人。」
「真要是放出來什麼股票,我們都不敢要。」
「誰知道那個亞洲人又有什麼計劃等著我們。」
「那個傢伙陰險狡詐,出事都可能是表演。」
「誰踩誰倒霉。」
無疑,兩次的交手,首席老頭被楚千鈞整怕了。
高台桌一役,自己站幕後,楚千鈞站前台。
他帶人明搶自己。
此次金融危機,自己等人站前台,他站幕後。
他又帶人偷家。
來回來去,輸兩回了都。
關鍵問題是,機會啊!
這次錯過,一輩子可能都碰不上了。
此次金融危機的厲害,所有國家都看到了。
只要緩過來,各種補丁都會打上去。
以後即便再來一次,也不會有國家破產的事情發生了。
這……
黑人管家見得,最後勸道:
「先生,也不是沒機會。」
「這次我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,貸款給各國。」
「一定能讓各國對魷魚有很大好感,以後……」
「索斯!」
最後一次的打斷,首席老頭咬牙切齒,惡狠狠道:
「索斯那個混蛋,賺了一點小錢,在美國到處接受採訪。」
「前幾天華爾街日報,他竟然公開放話,亞洲的貨幣,就是他的提款機。」
「索斯那個混蛋是我們魷魚。」
「他這麼宣傳,所有人都會知道,是我們先搞垮了他們經濟,再借錢給他們。」
「別說是好感,不賴帳就不錯了。」
幾句話說得,都讓人感覺首席老頭,有點可憐了。
謀劃大半生,跟著一群魷魚同伴。
從組織人馬,資金,計劃,實施,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。
沒有成功都還好,大伙兒干不過,認了。
最關鍵是成了,卻被人給截胡了。
黑鍋方面,還有一個索爺,在家裡玩了命喊。
我乾的,就是我,老索,魷魚族的。
吸收仇恨的速度,比太陽能還要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