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輪又一輪的魷魚遊戲。
木頭人、糖餅、彈珠……
每一輪遊戲,還會配上一些童趣的歌曲。
僅僅是小孩子的遊戲,此時卻成了世間最致命的遊戲。
遊戲根本不可能有贏家。
沒有休息時間,沒有一分鐘的停歇。
當看到同伴不停倒在自己身邊,那種心理壓力,足以讓長跑冠軍邁不動步。
僅僅第三輪小遊戲,300條魷魚,全部淘汰。
「靠,有沒有搞錯。」
「是啊,全完了,這怎麼算啊?」
「盤口是誰開的,南韓人?」
「喲西,這種遊戲真是不錯。」
「不過我還有更好的點子。」
「好什麼好,都不如上一場狩獵。」
「你不懂藝術。」
「兄弟,申請舉辦,有什麼流程?」
「是不是請一隊媒體,錄像直播就行了?」
「你去問金元的客戶啊。」
「參賽者要怎麼送進去啊?」
「找誰啊?
「南韓主辦方?」
金元暗網上面。
隨著楚千鈞的發展,剛剛加入這個新玩意兒的財閥、巨頭、黑幫們來勁了。
多個論壇,都展開了激烈討論。
有人罵罵咧咧,投訴南韓人的節目作弊。
連贏家都沒有,投注怎麼算啊?
你們開這種通殺盤口,騙大伙兒錢是吧?
有人過足了大癮,四處詢問怎麼把人弄進去參賽。
這東西好啊,以後有什麼仇人,還能廢物利用。
也有人詢問,怎麼在金元,開通一個小頻道,播放節目。
特別是日本人,表示他們點子多。
南韓人這些小遊戲,簡直不值一提。
太沒有智慧了。
搞清楚流程之後,大家必須看一下他們的節目。
真人版狼人殺。
邏輯與謊言的碰撞,鮮血與死亡的獻禮。
罵街的,合作的,參與的,搞得港島金元的客戶們,手忙腳亂,快速回復各種消息。
還好,大伙兒知道暗網是楚千鈞的,對客戶挺客氣。
即便是財閥,也是讓人打字詢問,附帶著敬語。
不過彌賽亞的人,心情可就沒那麼美妙了。
看著屏幕上面,穿著綠色衣服的魷魚,被紅衣人拉著走,堆積到了一塊兒。
心裏面異常難受。
特別是魷魚族長,言語中的仇恨,都快要溢出屏幕了:
「楚千鈞,我宣布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們魷魚的頭號公敵。」
「我們之間,不死不休。」
「呵!」
此時,楚千鈞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屏幕上面,笑容道:
「族長先生,這點小遊戲,你就受不了啦?」
「後面還有大菜呢!」
「我可聽人說,你們為了拉人下水,抓人把柄,甚至會蠱惑吃人啊。」
「你們什麼意思?」
「哦,你們做食客就行,做食材就不行?」
「這不公平嘛。」
「我也是跟你們學的。」
「時代已經變了,現在這個社會,越是光鮮亮麗的外表下,越加的醜陋。」
「我們亞洲人還沒反應過來,玩的依舊是忠孝仁義。」
「這可不好啊。」
「跟你們嘛,就玩陰險毒辣。」
「畢竟,我們講理,你們不講,那不顯得我們很蠢。」
「比如這一次,是你們掀的桌,派人來殺我。」
「所以啊,我特別設計了一些小遊戲。」
「將亞洲這邊的財閥、巨頭的愛好,通通培養起來。」
「玩得多了,組織方以後自己就會去捕魚。」
「魷魚遊戲嘛,你們的專場。」
「哈哈哈,我對你們是不是很好?」
「說起來都怪你們不好,要不是你們吃人,讓我知道了,我也不會搞節目。」
「你們簡直是在引導犯罪。」
「這下好啦,我又中計啦。」
「至於你說,我是魷魚頭號公敵,這個你說了不算。」
「即使你是族長。」
「我……」
魷魚族長面對鏡頭,還想說點什麼。
楚千鈞卻沒給機會,繼續道:
「你先聽我說完,有點禮貌好不好?」
說著,只見楚千鈞整了整領結,一副紳士模樣,文質彬彬道:
「各位先生,這麼多場遊戲,你們一次都沒有下注。」
「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。」
「既然你們不願意投注,那不如購物吧。」
「第一場獵殺遊戲,8條魚。」
「第二場童趣遊戲,300條魚。」
「現在我手上一共有308條死魚。」
「由於他們參與遊戲之前,已經同金元暗網,南韓綜藝媒體,簽訂了遺體處置權。」
「所以這些魚,死了都還是我的。」
「我打算把它們賣了。」
「老實說,第一次玩,經驗不夠,手下也不懂事。」
「之前我看很多魚,被打成了馬蜂窩。」
「全打壞了,我要損失多少錢?」
「不過還好,有各位先生。」
「老總、族長、首席,三位都是魷魚世俗派的領導人物。」
「現在子民受苦,你們怎麼說啊?」
「買不買?」
「不買我可就賣給別人了。」
「抓緊時間,你們只有5分鐘開價。」
「過了時間,我的人就要馬上做事,拆成魚零件。」
「你們也知道,放久了,那可就不新鮮了。」
「人家還等著換零件呢,錢我都收了……」
「..............」
世界各國,電腦面前。
魷魚族長、魷魚老總、魷魚首席三人,怔怔看著屏幕。
聽著殘忍的言語,只覺得心頭髮涼。
前面兩位,第一次後悔,派人去暗殺楚千鈞。
那個亞洲人,根本不是人,比魔鬼還要可怕。
他的這些遊戲,簡直是心理變態才能想出來的。
人命取樂,敲骨吸髓。
沒有掩飾,沒有修飾,直白表現,震懾人心。
「楚千鈞,你到底想怎麼樣。」
「派人暗殺你的事,是我提議的。」
「你有本事,就沖我來……」
魷魚老總看著屏幕,此時也說話了。
他與魷魚族長的意見一致,恨透了楚千鈞這個人。
即使,雙方是初次見面。
但是老楚就是用超高的人格魅力,直接成為彌賽亞的頭號公敵。
此時他們恨老楚,比恨小鬍子還要多。
畢竟小鬍子早就掛了,苦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楚千鈞卻在這兒呢。
他是特意製造苦難,還要拿出來下注。
這些手法,已經超出小鬍子了。
魷魚最擅長利益計算。
他們已經清楚推斷出,楚千鈞這兩場節目,可能引發的後果。
盤口賭注幾億,暗網人人都可以直播節目。
而暗網現在是他的,亞洲人,全部都在使用金元。
那如果他指定一下,遊戲只能是魷魚專場。
想都能想到,亞洲那些變態財閥,全部會捕魚。
他們要參賽者,搞自家的遊戲。
到時候真就成了:
玩家VS食客。
東方全是玩遊戲的,西方全是吃東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