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楚先生信任。」
「楚先生您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經營財神賭場,不讓您失望。」
詹永飛狂喜,瞬間就感受到了以往在范大頭手下,完全不同的待遇。
那是大氣,也是信任!
事實上楚千鈞根本不怕詹永飛玩花樣。
別的地方或許不敢保證。
可是澳門這個地方,洪驚天的把控太完美了。
詹永飛手下親信阿炮,就是洪驚天的人。
財神賭場裡面,不少荷官、廚子、服務員,也是。
詹永飛每天去了幾次廁所,老爺子都知道。
這種情況下,別說一家財神賭場。
有的話,再給他幾家去經營,也無所謂啊。
而且比起正派人士,楚千鈞更喜歡詹永飛這樣的。
理由很簡單,這些人需求更明確。
要名的,要錢的,要權的。
他們要什麼,楚千鈞自信能提供,這些人就能為之所用。
而且底線低,會更好用。
沒有一個上位者,會用道德去選人,那東西是最沒用的。
反之很多正派人物,其實不能用。
有些人跟你玩正義,仔細研究就會發現,玩的是底層正義。
說白了,還是底層人士欺負底層。
真遇到猛人,他一點辦法沒有,還要連累家人。
而且他們的正義,是按照他們的模式來。
他自己有事也不會報警,玩的是自己那一套正義。
稍微有點不對,隨時都會反。
動機之奇葩,行動之詭異,正常人根本無法預料。
對比起來,作為大佬,怎麼選擇其實很清楚。
「對了永飛,你說有事求我,什麼事啊?」
「楚先生,能不能放過仇傑?」
「仇傑?」
聽得這個名號,楚千鈞沒什麼感覺,疑惑道:
「我沒讓人對付他!」
「是洪先生。」
詹永飛立即解釋,話語道:
「我看到洪先生的人,跟著仇傑走了。」
「如果我沒猜錯,洪先生想殺了仇傑。」
「哦!」
楚千鈞對洪伯的所作所為,向來不管,好奇道:
「你不是很恨仇傑的嗎?」
「為什麼要放過他?」
「洪伯出手,是幫你絕後患。」
「你不怕他以後回來報復你?」
「別忘了,他可是范大頭養大的。」
詹永飛聽得,眼神中滿是回憶,臉上很是糾結:
「楚先生,求您同洪先生說一聲,放過仇傑吧。」
「他和我從小長到大,其實從來沒對不起我。」
「我恨范大頭不公。」
「恨仇傑一直壓著我。」
「恨不得他們死。」
「不過今天仇傑再三留情,幾次想要放過我。」
「雖然我不是被他放的,是靠楚先生出手。」
「但我領這份情!」
「我就還他一條命。」
「他的性格,本就不適合混跡賭壇。」
「優柔寡斷,心慈手軟,早晚會把自己玩沒命。」
「我會去找他,逼他發誓,退出賭壇,遠離澳門。」
「也算是兌現賭注。」
「一個連賭桌都不能再上的人,以後也就沒資格同我鬥了。」
楚千鈞聽得,拍了拍詹永飛肩膀,讚賞話道:
「恩怨分明,很好。」
「這只是小事情而已,我會同洪伯說的。」
「不過最近幾天,你都別出去了。」
「三天之後決賽,你雖然不是什麼大熱,還是要小心謹慎。」
「到處走,要是被人做了,很冤枉的。」
「我明白,謝謝楚先生。」
詹永飛點頭,話語道:
「我會在大賽結束之後,再去找他。」
「好!」
楚千鈞答應了詹永飛所求,對於仇傑那個人,楚千鈞沒什麼感覺。
詹永飛的評價,正是楚千鈞的看法。
仇傑其實就是一個不能用的人。
他那種性格,壓根兒不適合混賭壇。
太軟了。
范大頭一通亂教,坑死個人。
仇傑的悲劇,可以說全部來自於范大頭。
那老小子,死都不讓人安寧,還喊著讓人給他報仇。
仇傑那點本事,不是推他去死嘛。
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去一個安穩的地方。
做個普通人,平平靜靜的生活,才是出路。
拋開那個小子的事,楚千鈞問話道:
「怎麼樣永飛,接下來的決賽,有信心嗎?」
「呵!」
詹永飛輕笑搖頭,話語道:
「今天之前,我以為自己的賭術很高明。」
「就算是世界賭壇,都是數一數二。」
「直到見識了仇傑的快,楚先生的神。」
「我這點技巧,不值一提。」
「就算運氣好,真做了賭神,幾天就被人趕下台了。」
「既然這樣的話,不如老實玩一場,也別想什麼賭神了。」
「大賽之後,再向楚先生多多請教,學做老闆。」
「范大頭有一點說得沒錯,我的天賦,或許真不高。」
楚千鈞聽得,更加欣賞詹永飛,話語道:
「有清晰的認識,是件大好事。」
「人不是神。」
「就算十項全能,也總有第十一項不擅長的地方。」
詹永飛點頭,認真道:
「但我還是會盡全力,是我的東西,就是我的。」
楚千鈞提點話道:
「要做老闆很容易,不算最好,先算最壞。」
「決賽的時候不同人外賭,輸也有限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詹永飛完全聽進去了,也沒打算繼續外賭。
這一來,他雖然已經坐擁財神酒店賭場,可那是楚千鈞的。
這二來,他確實沒把握能贏誰了,決賽其他七個人,都是高手中的高手。
想輸得體面一點,或許就很不容易了。
和人賭身家,那是送!
車上其他人聽了半晌,此時方才開口。
由王寶話道:
「龍頭,之前雄爺Call我,讓我轉達你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啊?」
楚千鈞來了興趣,問話道。
「雄爺說,決賽那天想來澳門看比賽。」
「我們的外圍,賣到決賽就封盤了,也用不著人坐鎮了。」
「就這點事啊?」
楚千鈞聽完,對於葛雄也是無語。
這老小子,身為長老,竟然想曠工。
區區一個破比賽,有什麼看頭。
在港島看電視不一樣嘛。
就說今天的范大頭,當場表演大血人,楚千鈞都嚇哆嗦了。
看什麼看。
老年人,也不怕暈血。
想到這些,為了葛叔的身體,楚千鈞點頭道:
「我知道了,一會兒回去,我打電話同他聊聊。」
「大賽沒完,怎麼能封盤。」
「決賽的時候,才應該是我們外圍最火熱的時候。」
「隨著參賽者的籌碼變化,表現,賠率不斷變。」
「外面的人也就越興奮。」
「葛叔也是,不就是退休二十多年嘛。」
「以前好歹搞過字花攤,連這都搞不明白。」
說到這裡,楚千鈞稍加思索,安排話道:
「阿龍,一會兒告訴金環,讓他也回去幫忙。」
「他也是,平時搞那些什麼足球外圍,做得風生水起。」
「這次社團生意,他撒腿就跑。」
「也不知道愛護長輩。」
連浩龍這還是第一次,遇到了同僚倒霉。
整個人瞬間就支棱起來,拍手道:
「龍頭英明啊,早就該讓金環那王八蛋滾回去了。」
「龍頭你不知道,金環過來澳門,整天大魚大肉,跟著崩牙巨他們到處玩。」
「一點正經事都沒做過。」
「今天我和阿寶站一天了,他在觀眾席睡覺。」
「要我說,就該家法處置他。」
「不尊師重道,丟社團臉面。」
「一會兒回去讓我來,我搞定他。」
龍龍此時感覺那叫一個爽啊。
每次都是自己吃虧,這次輪到別人。
也該我龍哥當一回二大爺了。
七匹狼何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