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就在這時,到了最後關頭。
夏風的手掌包裹著一層無形的氣,稍微用了點力,一巴掌拍在了藍羽薇的腳踝上。
這一下,是為了徹底定型,也是為了把最後的一點殘留逼出來。
但這一下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。
藍羽薇渾身猛地一僵。
她的背部瞬間離開了沙發麵,整個人向上拱起,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就像是一張拉滿的弓。
十個腳趾頭都死死地扣緊了。
這種緊繃的狀態持續了整整十秒鐘。
「呼——」
隨後,她像是斷了線的風箏,無力地重新摔落在沙發上。
整個人徹底癱軟了下去,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。
「呼——呼——」
她嘴巴微張,大口大口地呼著氣。
炙熱的氣息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淡淡的白霧,然後飄散開來。
她的眼神渙散,看著天花板,仿佛靈魂都已經出竅了。
夏風收回手,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也從剛才那種專注的治療狀態中回過神來。
看著已經完全消腫,恢復了原本白皙纖細模樣的腳踝,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好了,藍小姐,已經沒……」
夏風抬起頭,帶著微笑,正準備告訴她治療結束了。
可是,話剛說到一半,就戛然而止。
夏風的眼睛微微瞪大,視線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燙了一下。
因為藍羽薇剛才那劇烈的一拱一摔,那條本來就已經岌岌可危的裙子,徹底失守了。
而她現在又正對著夏風,兩條腿大喇喇地攤開著。
於是。
那一瞬間,夏風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我去!
這暴龍甜妹這麼開放的嗎???
現在的都城人都玩得這麼花了嗎?!
裝備都不穿的?!
不過,這幅美景夏風並沒有欣賞多久。
一張毯子從天而降,直接蓋在了藍羽薇的身上,把所有的風景都遮得嚴嚴實實。
林若曦站在旁邊,手裡還保持著扔毯子的動作。
她沒好氣地白了夏風一眼,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。
那意思很明顯,還沒看夠?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!
夏風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聳了聳肩,一臉的無辜。
這真不關我的事啊!
我是醫生!醫生眼裡只有病人,沒有男女之分。
再說了,是她自己沒穿,又不是我扒下來的。
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,夏風也不敢再多待了。
他伸手輕輕把藍羽薇的那條腿拿起來,放回了沙發上。
然後迅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「那個……我去洗個手。」
「出了不少汗,黏糊糊的。」
「若曦姐,安然,你們幫她整理一下吧。」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朝著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隔間走去。
那匆忙的背影,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等到夏風進了隔間。
林安然這才一臉壞笑地蹲下身子。
她伸手戳了戳還在那裡懷疑人生的藍羽薇,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。
「薇薇啊~」
「我這真皮沙發可是很貴的,這都被你弄得濕透了。」
「你看看這印子,嘖嘖嘖……」
「待會兒你可得負責給我處理乾淨哦,不然我可要讓保潔阿姨來看看你的傑作了。」
那語氣里,帶著濃濃的調侃和幸災樂禍。
藍羽薇此時雖然身體還軟綿綿的用不出力氣,但腦子已經清醒過來了。
聽到這話,她羞得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她顫抖著舉起手裡的抱枕,死死地擋住自己通紅的臉。
根本不敢見人了!
太社死了!
不僅被男神看到了自己最狼狽的樣子,竟然還被看到了……!
最後都……了……
而且還被林安然這個臭傢伙給嘲諷了!
這以後還怎麼混啊!
看到這一幕,林安然嘿嘿一笑,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子。
報仇了!爽!
接著,她那雙大眼睛骨碌一轉,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。
她轉過頭,對著正在幫藍羽薇整理頭髮的林若曦說道。
「姐姐,你先幫我看著薇薇。」
「我去裡面給她拿件乾淨的衣服換上。」
「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吧,也不像話。」
林若曦也沒多想,覺得妹妹說得有道理。
女孩子家家的,保持真空狀態確實不安全。
於是她點了點頭。
「去吧。」
「我在這裡看著點,讓她緩一緩。」
「謝謝姐姐,姐姐最好了!愛你~」
林安然開心地抱住林若曦的胳膊蹭了蹭,然後像只歡快的小兔子一樣,一蹦一跳地朝著隔間跑去。
林若曦看著妹妹那興奮的背影,有些奇怪。
拿個衣服而已,至於這麼開心嗎?
不過她也沒深究,走到了另一張沙發上坐下,給藍羽薇留出了一個私密的空間。
讓她自己平復一下心情。
……
林安然來到休息室的隔間內。
她並沒有去衣櫃拿衣服。
而是轉身,輕輕地將隔間的門關上,然後直接反鎖。
聽著裡面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。
林安然捂著嘴,發出一聲像小狐狸一樣的賊笑。
然後,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,又拉了拉領口,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。
腳下的高跟鞋微微用力踩在地上,發出了清脆的噠噠聲。
一步一步,朝著浴室走去。
「嗯?」
正在洗手池邊洗手的夏風,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。
眉毛微微一挑。
不用回頭,他直接就判定出了來的人是誰。
「安然?」
「你進來幹嘛?」
夏風關掉水龍頭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轉過身問道。
「嘻嘻,被哥哥猜到了~」
林安然推開浴室的門,然後當著夏風的面,又反手把浴室的門也給反鎖了。
做完這一切,她雙手背在身後,微微彎著腰,笑嘻嘻地看著夏風。
那雙大眼睛裡,閃爍著光芒。
「別鬧。」
看著她這架勢,熟知她性格的夏風,哪裡還不知道這丫頭想幹什麼。
他有些無奈地伸出手指,沒好氣地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。
「若曦姐還在外面呢。」
「你要是亂來,小心待會兒被你姐把屁股打開花。」
被戳破心思的林安然也不惱。
她順勢往後一步,做出一副極其委屈的表情,把頭頂在夏風的胸膛上。
「欸——」
「哥哥怎麼能這麼想人家呢?」
「明明我只是看到哥哥剛才治療我的朋友那麼累,出了那麼多汗。」
「人家心疼哥哥,想進來幫哥哥按摩一下,放鬆放鬆罷了。」
「哥哥就這麼不願意嗎……」
說著,她抬起手,用手背假裝擦著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嘴巴一扁,開始乾嚎。
「嗚嗚嗚……我好傷心啊……」
「哥哥嫌棄我了……我不活了……」
看著這丫頭浮誇的演技,夏風嘴角抽搐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