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對這種把她身體數據研究得透透的私生飯、腦殘粉,她還是感到心裡一陣強烈的不適和恐懼。
「你幹什麼!離我們遠點!」
葉輕語一看這男粉竟然想動手拉人,她這暴脾氣哪裡忍得了。
葉輕語柳眉倒豎,一步跨上前,把陳夢妍護在身後,抬起手就準備給這個變態一點物理上的教訓。
但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已經先她一步,擋在了那個瘋狂男粉的面前。
正是夏風。
夏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滿眼狂熱的大學生。
「這位兄弟。」夏風語氣平淡,試圖做最後的口頭警告。
「既然人家女孩子都已經說你認錯人了,你如果再這樣死纏爛打地騷擾別人,我就要叫機場安保了。」
結果,夏風的話還沒說完。
那個男粉直接就不耐煩了。
他感覺夏風擋住了他見偶像的視線,頓時勃然大怒。
「你踏馬誰啊?!」
男粉瞪著眼睛,對著夏風破口大罵。
「這關你屁事!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!」
「你趕緊給我滾開!你知道今天能在這裡遇到我老婆夢妍,是多麼難得的機會嗎?!擋我者死!滾滾滾!」
男粉一邊罵著,一邊竟然揮起拳頭,想要強行把夏風給推開。
大家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。
「這女的不會真的是陳夢妍吧?」
「我看那氣質真的挺像的,就算看不到臉,那身材也絕對是個大明星級別的!」
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夏風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算了。
跟這種滿腦子都是狂熱幻想的腦殘私生飯,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
那就只能用點最簡單直接的手段了。
看著男粉推過來的雙手,夏風不躲不避。
他抬起右手,看似輕描淡寫地,把手放在了那個男粉的肩膀上。
「你幹嘛?!你敢碰我試試!小心我報警抓.......」
男粉一邊掙扎,一邊大聲叫囂,想要一巴掌把夏風的手給打掉。
然而。
就在夏風的手接觸到他肩膀的一瞬間。
一道暗勁,順著夏風的手掌接觸面,如同游蛇一般,打入了男粉的體內。
這股暗勁沒有破壞他的骨骼和肌肉,而是精準地鑽進了他的腸胃系統。
「啊——!!」
男粉的叫罵聲戛然而止。
緊接著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悽厲慘叫!
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,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烈絞痛傳遍全身!
「哎喲.......痛.......痛死我了.......」
男粉雙腿一軟,捂著肚子,痛苦地蹲在了地上,整個人縮成了一隻大蝦米,冷汗瞬間濕透了額頭。
夏風見狀,立刻裝出一副無辜好市民的驚訝模樣。
「哎呀,這位兄弟,你怎麼了這是?是不是突發什麼急病了?」
夏風一邊「關切」地詢問著,一邊不著痕跡地在手指上又加了一分暗勁,送入了他的大腸深處。
「我.......我的肚子.......啊.......」
男粉痛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周圍的吃瓜群眾一開始還以為是夏風動手打人了,正準備拿手機錄像呢。
但仔細一看,夏風就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根本沒用力。
看這男粉捂著肚子痛苦的樣子,大家都一致認為。
這肯定是這哥們今天早上吃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突發急性腸胃炎了!
就在大家都準備上去幫忙打120的時候。
突然!
「噗——!!!」
「噗噗噗——!!!!」
一陣連綿不絕,震耳欲聾的巨響,從那個蹲在地上的男粉屁股底下傳了出來!
這聲音,比摩托車的排氣管還要響亮。
緊接著。
一股肉眼可見的黃綠色氣體,伴隨著令人作嘔的極致惡臭,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!
那味道,就像是發酵了十年的下水道,混合著死老鼠的腐臭味,簡直辣眼睛!
「臥槽!!!」
「媽呀!他拉褲襠里了!」
「好臭啊!嘔——!」
圍觀的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。
所有人就像是見到了什麼生化武器一樣,捂著口鼻,瘋狂地向後退去,生怕沾染上一點那可怕的氣味。
眨眼間,男粉周圍五米之內,形成了一個絕對真空地帶。
夏風也是眼疾手快,第一時間拉著葉輕語、陳蜜和陳夢妍,退到了十幾米開外的安全區域。
「嘶.......」
夏風捏著鼻子,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噴射毒氣的男粉,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風。
「好了,這位仁兄看來是身體出了點大狀況,實在是有傷風化,太不雅觀了。」
夏風轉頭看向身邊的三位美女,憋著笑說道。
「這味道太辣眼睛了,我們還是趕緊走吧,別在這裡呼吸毒氣了。」
葉輕語、陳蜜和陳夢妍三個絕色大美女,此刻全都用手捂著鼻子,臉都憋紅了。
聽到夏風的話,三女整齊劃一地連連點頭。
太臭了!簡直臭得讓人懷疑人生!她們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了!
「走走走!快去車裡!」
葉輕語拉著陳夢妍,頭也不回地朝著停車場狂奔而去。
很快,四人就來到了停放著勞斯萊斯幻影的地方。
拉開車門。
陳蜜非常自覺地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,而葉輕語則是拉著驚魂未定的陳夢妍坐進了寬敞舒適的後排。
這樣也方便她們姐妹倆繼續聊天。
夏風坐進駕駛室,啟動了車輛。
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出停車場,離開了都城國際機場。
而在航站樓的接機口處。
那個腦殘男粉還痛苦地跪在地上,捂著劇痛的肚子。
他的褲襠里已經是一片泥濘,散發著讓人退避三舍的惡臭。
他絕望地看著勞斯萊斯離去的背影,伸出沾滿了不明黃色液體的手,似乎還想挽留他的「夢妍老婆」。
但最終,他只能在周圍人鄙視和嫌棄的目光中,顫抖著拿出手機。
「喂,120嗎.......救命.......我拉褲兜子了.......痛死我了.......」
一場鬧劇,就此以最社死的方式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