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風帶著周盈盈,開著車來到了江城附近最有名的一片海灘。
將那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在停車場停好後,兩人並肩走上了那片柔軟的沙灘。
周盈盈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和那鬆軟的沙子,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她彎下腰將腳上的那雙普通帆布鞋給脫了下來,提在了手上。
然後又很自然地,將腳上那雙乾淨的小白襪也給脫了下來。
一雙晶瑩剔透,仿佛用上好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精緻玉足,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夏風的眼前。
嘶——
夏風只看了一眼,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漏了一拍。
以他被柳如煙和蘇清雪那兩位絕色尤物養刁了的眼光來看,眼前這雙玉足,也絕對稱得上是極品中的極品!
肌膚瑩白如玉,光滑細膩,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面那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但這並沒有顯得猙獰,反而為這雙腳增添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高級感。
嗯……
頂級食品。
夏風在心裡默默地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。
周盈盈的俏臉一紅,有些害羞地扭捏了一下自己的腳趾。
但她並沒有立刻就將腳藏起來,反而往前走近了一些,讓他能看得更清楚。
她的心裡還在小聲地嘀咕著。
「原來……學長還喜歡看這個嗎?好奇怪的癖好呀。」
周盈盈這大膽的舉動,總算是讓夏風從那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。
他的老臉一紅,連忙輕咳一聲,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尷尬。
「那個……我……我剛才是在看你腳邊地上的貝殼呢!對,貝殼!那貝殼長得真別致!」
「嘻嘻,我知道啦。」
周盈盈看著他那副強行解釋的可愛模樣,笑得眉眼彎彎。
「學長,我們去玩吧!」
她像一隻掙脫了束縛的小鳥,歡快地就朝著海水剛剛漫上來的位置跑了過去,光著腳丫踩著浪花。
「嘻嘻,好涼哦!」
「學長,你要不要也下來試試呀?」
她回過頭對著夏風揮著手,臉上是天真爛漫的燦爛笑容。
夏風站在沒有水的沙地上,雙手插在口袋裡,就那麼含笑地注視著她那徹底解放了天性的樣子。
「不用了,我等會兒還要開車,鞋子要是濕了就不好了。」
「你玩吧,小心點。」
周盈盈又獨自踩了一會兒水後,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夏風的身邊。
她雙手背在身後,微微彎下腰,用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近距離地看著夏風。
「學長,要不要陪我走一走?」
夏風被她這個「死亡凝視」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「可以啊。」
他笑著說道:
「今天下午,我就是你專屬的陪玩,你想去哪裡,想玩什麼都行。」
「哦?真的嗎?」
周盈盈的眼睛更亮了。
夏風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「真的。」
……
夕陽西下。
橘黃色的餘暉,將整片大海和沙灘都渲染成了一片金燦燦的顏色。
周盈盈赤著腳,踩在被夕陽映照得溫暖的沙灘上,緩緩地向前走著。
夏風就那麼安安靜靜地陪在她的身邊。
海風輕輕地吹拂著她的頭髮。
她看著遠處那即將落入海平面的夕陽,突然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過去。
「我爸爸媽媽,在我剛上大學那年,就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。」
她的聲音很輕,很平淡,像是在訴說著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。
「肇事的是一個喝醉了酒的富二代,家裡很有實力。
出事之後,他家裡人直接就動用關係,把他送到了國外,畏罪潛逃了。
所以我們家連一分錢的補償都沒拿到。」
「那個時候,我真的感覺天都塌下來了。
我才剛剛十八歲,還沒有任何賺錢的能力。
為了湊夠自己的學費,也為了照顧年邁的奶奶,我只能拼了命地去做各種各樣的兼職。」
「又要打工,又要兼顧學習,還要照顧身體越來越差的奶奶,那段時間……我真的好累好累。」
「在醫院接到電話,聽說奶奶一個人暈倒在路邊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我的腦袋一片空白。
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,我不會連我最後一個親人也要失去了吧?」
說到這裡,周盈盈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,抬起頭,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夏風。
傍晚的夕陽恰好照射在她的背上,為她那嬌小的身影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金色光暈。
「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,學長。」
「如果不是你,奶奶就算被送到了醫院,也會因為我根本就拿不出足夠的錢,而無法接受治療。」
「最後,她還是會離開我,讓我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。」
「是你,給了我繼續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氣。」
說著,她對著夏風鄭重地彎下了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「真的……真的非常非常的謝謝你,學長。」
「你對我的照顧和幫助,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」
「這份恩情,我這輩子可能都還不清了。」
她的聲音里,充滿了最真摯的感激。
夏風看著她這鄭重的模樣,心裡也是一陣感慨。
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。
「好了,都說了是舉手之勞。」
他看著她那還帶著淚痕的俏臉柔聲說道:
「以後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周盈盈直起了身子,卻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上前一步,伸出那雙纖細的雙臂,緊緊地環住了夏風的腰,將臉深深地埋在了他堅實的胸膛里。
夏風能清晰地感覺到,她那嬌小的身體正在微微地顫抖著。
「學長……」
她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,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。
「我……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。」
「我只有……只有我這個人了。」
「我喜歡你,學長。我真的……很喜歡很喜歡你。」
夏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