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看到女孩離開去了洗手間,商知嶼想到剛才進這家飯館時,走廊光線昏暗,擔心會不安全,舒眠離開後,他後一步也跟著過來了。
在走廊撞見讓舒眠多看了兩眼的秦熠,再走過來,就見舒眠要拿洗手台上的手帕。
見商知嶼打量著掌心的手帕,舒眠解釋,「剛才秦先生在這裡洗手,這個手帕應該是他不小心落下的。」
商知嶼點頭,「好,我知道了,我待會會轉交給他。」
「你去洗手間吧,待會我們一塊兒回座位。」
看著女孩進了女廁,商知嶼隨手將手帕丟進了垃圾桶。
楚言走過來時,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剛才,看著兩人先後去了洗手間,想了想,楚言覺得自己有必要也去一趟。
於是他來了。
看著靜靜躺在垃圾桶里的手帕,再聯繫自己在走廊撞見的秦熠,楚言隨即瞭然。
「沒想到這部劇的投資人是他。」
商知嶼神色淡然,沒說話。
秦熠的事楚言不好過多插嘴,兩人相對無言,不多時,舒眠從洗手間出來,三人一同回了餐桌。
一頓飯吃下來,商知嶼沒怎麼搭理過自己,好在姜柔也沒有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,中途,她拿著酒杯來到秦熠那一桌,主動向他敬酒。
「秦先生,久仰大名,我敬你一杯。」
姜柔長相嬌媚,喝酒卻十分豪爽,這反差惹得秦熠多看了她兩眼,姜柔將酒杯放下,回以一笑,萬般嫵媚。
姜柔有想過搭秦熠的車回去,不過坐上這趟車,大概率不是開往她家,而是開往酒店開房。
她目前並沒有獻身的打算,所以敬完酒,給秦熠留下難忘的第一印象後,她沒有久留,轉身離開。
姜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她酒量很好,不過為了接下來的打算,她揉按著額頭,表現出一副已經喝醉了的樣子。
聚餐結束,眾人起身,三三兩兩地搭車離開。
見商知嶼一行人起身,姜柔也跟著順勢站起來,她搖搖晃晃地朝商知嶼的方向走去。
「商老師,我的助理小柳今天有事沒有過來,可以麻煩你順道送我一程嗎?」
「商老師?可以嗎?」
見沒有回應,姜柔又問了一聲。
商知嶼恍若未聞,扶著額頭向舒眠那一側傾靠,「酒喝多了,頭暈。」
見狀,楚言嘆一口氣,也走上前在另一側將人扶住。
流言蜚語你別來,我是最好的擋箭牌。
楚言默默在心中吟唱,裝作手忙腳亂地,跟著舒眠一起,將商知嶼扶上了車。
坐上駕駛座,像是才看到站在馬路邊的姜柔,抱臂微微瑟縮著身體,猶如風中搖曳的一朵小白花。
楚言打開車窗禮貌一笑。
「姜老師你還沒走呢,本該送你一程,只是實在不順路,商老師頭疼的厲害,我和小舒急著把人送回去休息呢。」
「這樣,我給姜老師打個車吧?」
姜柔抿著唇,笑了笑,「言哥有心了,我剛才已經聯繫了小柳,她馬上過來了。」
「行,那你注意安全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車子疾馳,留下一陣灰塵。
姜柔眯了眯眼,低嘆一聲,「真費勁,商知嶼怎麼跟個死人一樣。」
輕聲吐槽了句,轉過身,正好看見一同搭戲的另一名男演員從飯店走出。
姜柔整理了一下頭髮,朝男人走去。
雖流量比不上商知嶼,但在圈子裡還算排得上號,蹭不了商知嶼,那就蹭他吧,今天不算白來。
車上,楚言坐在駕駛座,舒眠和商知嶼坐在后座,方便照顧他。
商知嶼頭暈本就是裝的,車子啟動後,他便緩緩睜開眼,打算將身體坐正。
這時,一雙柔軟的手輕輕地揉摁在他的太陽穴。
「商老師,這樣會不會好一點?」
「你再忍耐一下,很快就到家了。」
商知嶼又默默地將眼睛閉上了,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,「嗯……」
「會不會太麻煩你了,眠眠。」
「不會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方便舒眠按揉,商知嶼輕輕地將頭抵在了女孩的肩側,嗅聞著女孩身上的清甜香氣,他狀似君子的問了一句。
「你介意我這樣靠著你嗎?我只是想著這樣你會更方便一些。」
楚言,「……」
狗,實在是太狗了。
楚言覺得,此時的自己不應該在駕駛座,而應該在車底。
聽著商知嶼的話,舒眠搖搖頭表示不介意。
她又怎麼會介意呢?這是為數不多可以以正當理由近距離接觸商知嶼的機會,她開心還來不及呢。
兩人各懷心思,維持著肩抵著肩的姿勢,一路回到了住處。
一同將商知嶼扶到房門口,楚言道:「商老師,小舒,你們好好休息,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。」
他早該走了。
「好的,言哥你路上小心。」
舒眠將門帶上,扶著商知嶼在沙發上坐下,給他泡了一杯蜂蜜水。
「謝謝眠眠。」
商知嶼柔弱地接過,慢吞吞地喝著,將自己的右側臉留給舒眠看。
之前楚言讀粉絲給他的留言,提起過,他的右側臉最好看。
將蜂蜜水喝完,舒眠建議商知嶼儘早洗漱回房睡覺,商知嶼點頭,走到房門口又停下。
「眠眠,我好像還是有點頭暈,以免發生意外,我洗澡的時候可以麻煩你陪同嗎?」
舒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她?陪同,洗澡?
這是給她變態的福利嗎?
舒眠當然是毫不猶豫地,拒、絕、了!
開玩笑,她可是個隱藏款變態,走的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人設。
「商老師,這恐怕不太好吧……」
讓她陪同洗澡,跟狼入羊窩有什麼區別?她可壞著呢!
五分鐘後,浴室里響起淋浴聲,舒眠在一旁的椅子上正襟危坐,有些遺憾,原來是這種陪同呀。
舒眠拿出手機玩小遊戲打發時間,不多時,浴室門被打開一些,伸出一隻濕漉漉的手。
「眠眠,我忘記拿睡衣了,可以麻煩你幫我遞一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