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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23

2025-08-30 23:18:28 作者: 鶴晚浮

  【莊園夫人——祁墨之妻】的人設是假溫柔真驕縱,手持身份牌的林佩毫無顧忌,將這一人設發揮到了極致。

  清晨,她在床上睡到自然醒,這才慢悠悠地下樓吃早飯。

  彼時傭人們已經在為午餐做準備了,林佩往餐桌前一坐,放下臉來,就開始使喚那些傭人給她準備早餐。

  前幾天東躲西藏、擔驚受怕,林佩受夠了委屈,現在得了機會,當然要加倍奉還。

  她不是嫌牛奶太燙,麵包烤焦了,就是給她捶腿的傭人不夠賣力。

  「你是幹什麼吃的,讓你摁個肩都摁不好!」

  林佩「啪」地將玻璃杯摔在桌面,對著身後的女傭就是一腳。

  女傭們怨氣橫生,眼裡瀰漫著狂化前兆的鮮紅。

  但林佩的人設如此,確實挑不出錯處。

  這時,林佩看見了一個熟面孔。

  許岩穿著一身極不合身的女傭裝,重新端了一杯牛奶送到她跟前。

  「呦,我們莊園裡什麼時候招了一位這麼「體面」的女僕啊。」

  之前,許岩為了博得舒眠的信任,和她大打出手,從她這裡搶走了不少保命的道具,兩人不歡而散。

  林佩正愁沒有機會報復回去呢,真是老天有眼!

  林佩眼裡滲著怨毒的光芒,端起桌上的牛奶就往許岩的臉上潑。

  「蠢貨,這麼燙,你要我怎么喝!」

  潑完牛奶,她又惡狠狠地將玻璃杯砸向男人的臉,在額角處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。

  「卑賤的貨色,給我跪下!」

  

  林佩的高跟鞋發狠碾在許岩發顫的手背上。

  「啊!」

  許岩痛呼一聲弓下腰去,像是被挑了蝦線的蝦。

  今天早上,他因為被占便宜朝那個男詭異怒吼出聲,被管家帶走後,本以為必死無疑。

  沒想到什麼也沒有發生,管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放過了他。

  許岩不難猜到,一定是舒眠心疼自己,幫自己說了好話。

  就連在兩個詭異boss面前他都沒有受過罪吃過苦頭,林佩怎麼敢的?

  許岩怨毒地盯著林佩,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:「林佩你別得意,你會後悔的!」

  若不是因為舒眠不在這裡,他早就反抗了!最好再狠狠扇這女人兩巴掌!反正有舒眠給他兜底!

  「哦?後悔?」林佩冷笑一聲,隨手指了兩個女傭。

  「你們,過來,這個「女傭」出言侮辱本夫人,給我掌嘴,狠狠的打!」

  兩位女傭剛剛給林佩準備早餐時還不情不願,眼下卻是十分賣力,一人一個巴掌下去,就扇掉了許岩的三顆牙。

  「噠噠噠。」

  不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
  原來是一位客人從客房出來,要出去散散步。

  不巧,是白天「騷擾」過許岩的那位男詭異。

  經過許岩身邊時,再一次朝他伸出了「魔爪」。

  男詭異「色眯眯」的:「屁股翹這麼高,故意勾引我呢?」

  可惜,今天的許岩格外能忍,舒眠不在這裡,他的保命底牌不在這裡,他像是完全失去了尊嚴,只要人設沒有崩,這些詭異又能奈他何?

  只要留有一口氣在,他就有翻身、報復回去的可能!

  無法,男詭異只能遺憾退場。

  *

  祁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
  如今,他渾身上下都沾染了老婆的清甜氣息,祁墨愉悅地搖晃著尾巴,拽著自己的衣領猛吸自己。

  他若無其事地從口袋裡掏出幾件貼身裡衣,萬分珍惜地放在了自己的枕頭底下。

  隨後脫去外衣,將自己陷入被子裡。

  前幾天,老婆和他在這張床上相擁而眠,被子裡還殘留著女孩身上的氣息,抱著被子就猶如擁抱著老婆,躁動不安的情緒在此刻得到緩解,一夜未眠的祁墨終於有了一絲睡意。

  祁墨在床上安然睡去。

  一牆之隔的另一間房內,舒眠和祁珩正在接吻。


  半小時前。

  舒眠收到副本系統的指示。

  【你意圖和祁珩重修於好,但祁珩仍對你當初的不告而別感到介懷,你做了一份紅絲絨蛋糕,那是你們還在交往時曾一起做過的甜點,你將蛋糕送去意圖喚起他過往的美好回憶。】

  聽到這個指示時,舒眠淡然一笑。

  還是熟悉的走向,還是熟悉的配方。

  自己都快要和祁珩結婚了,可是副本系統還在走她單方面挽回感情的劇情。

  罷了,習慣就好。

  舒眠先去了一趟後廚。

  即便換了身份,傭人們仍表現得格外熱情。

  於是一分鐘後,舒眠捧著莫名其妙就做好了的蛋糕上了二樓。

  她敲響了祁珩的房門,祁珩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書,親自上前迎接她進門。

  「夫人,你來了。」

  聽見這個稱呼,舒眠微愣。

  祁珩眼裡浮起淺淡笑意,「我們不日就要成婚,夫人應該不會介意,我提前幾天行使這一權利吧?」

  白月光的目的就是為了和祁珩結婚,舒眠當然不會拒絕。

  兩人在桌前坐下品嘗甜品。

  舒眠將刀叉遞給他,盡職盡責地走劇情。

  「阿珩,你還記得嗎,以前你過生日的時候,我們還一起做過這個蛋糕。」

  「記得。」

  兩人都在回憶那一段並不存在的回憶。

  祁珩的唇角沾了一點奶油,舒眠側身用手帕替他擦拭。

  她收回的手被攥住。




  男人的大手完全將她的手覆蓋,而後一一擠入她的指縫,不容拒絕地十指相扣。

  繼而,祁珩垂下眼眸,輕輕地吻女孩的指尖。

  馥郁的花香在室內迅速蔓延開來,濃郁得不可思議,是情/動的最好證明。

  可他們甚至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。

  「夫人,幫我把眼鏡摘掉,好嗎?」

  男人的視線猶如濕纏的藤蔓,攀附在女孩水潤的眼眸、飽滿紅潤的嘴唇。

  兩人氣息交纏。

  舒眠緩緩將金絲框眼鏡摘下。

  甚至來不及將眼鏡放好,祁珩便急不可待地吻了下來。

  掌心扣住女孩的後腦,祁珩吻得很兇、很急。

  像是壓抑了許久,等待了許久。

  「啪。」

  眼鏡掉落在地,舒眠下意識要去撿。

  祁珩將女孩的腰牢牢禁錮住,將她抱坐在自己懷裡。

  「不必在意它。」

  他氣息紊亂,呼吸滾燙,嘴唇碾壓在舒眠的唇上,仿佛能將她灼傷融化。

  一聲愉悅的輕笑過後,祁珩吻得更深,更重。

  *

  即將入睡的祁墨倏然睜開雙眼,困意霎時如潮水般褪去,唯有此刻覆著在唇上的觸感格外地清晰。

  他和女孩接過無數次吻,那柔軟的觸碰他再熟悉不過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房內,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,唇瓣廝磨,氣息交纏。

  那雙眼睛,那雙看人時總是極為冷淡的雙眸,以及那張古板寡冷的臉,皆因情/動而變得昳麗,猶如霜雪初融過後的一汪春水。

  忽然,「砰」地一聲!

  和隔壁相連著的那面牆壁像是被什麼重物砸過,傳來沉重的悶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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