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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章 淚失禁臉盲美人vs雙生子詭異boss 40

2025-09-09 01:54:27 作者: 鶴晚浮

  【玩家人數已清零,《驚魂遊樂園》副本即將關閉。】

  聲音響起時,偌大的廢棄遊樂園只余祁珩一人。

  他慢條斯理地用花藤擦去袖口的血跡。

  詭異在副本被【殺死】後,並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,會被暫時帶回到【詭異之家】進行短暫的休息和恢復。

  在【香靡莊園】被【殺死】後,再一次恢復意識時,祁珩發現自己來到了新的副本。

  坐在破舊的海盜船上,看著遊樂場的空地上站著一群面色麻木的玩家,祁珩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夫人。

  好想見她,好想見她。

  於是分出部分意識,化作了「祁墨」,暫時代替他來到了舒眠的身邊。

  共感會將兩人的相處忠誠地告知他。

  舒眠並不排斥祁墨的到來,祁珩心裡又歡喜卻又醋意深濃。

  

  雖然那都是他,可他的太太,到底更鍾情哪一個他?

  想見她,想見她。

  即便通過意識感受到了她清甜的氣息,溫暖的體溫,這種念想非但沒能得到緩解,反而變得愈發濃烈。

  於是他加快了【工作】進度。

  於是他回到了他的太太身邊。

  祁珩憑空出現在住處時,舒眠還沒有回來。

  祁墨分出兩片花瓣藏在舒眠的口袋裡,跟著她去了公會。

  【本體】的他則拿了個瑜伽墊躺在陽台上曬太陽,時不時抓起一旁的花灑往自己頭上澆水。

  他曬足太陽吸飽水,爭取長出更漂亮的花向老婆求偶。

  祁珩來到陽台,就看到自己意識的一部分正在犯蠢。

  和正在往自己頭上澆水的祁墨四目相對的瞬間,祁珩忽然覺得,將這一部分意識捨棄掉或許是更好的選擇。

  「啪嗒」!

  掌心的花灑掉落在地。

  祁墨緩緩站起身,看著眼前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,祁墨頓時如臨大敵,內心升騰起濃濃的危機感。

  「你是誰?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?誰派你來的?」

  祁墨緊緊盯著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害蟲。

  忽然,像是想到了什麼,祁墨神色一松。

  「我知道了,你是我的替身,真是詭計多端,為了搶奪我老婆的注意,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想出來了,看我不撕了你的皮!」

  祁墨撲上去意圖扯下祁珩臉上並不存在的人皮面具,祁珩全程面無表情,還手時毫不手軟。

  祁墨只是祁珩意識的一部分,連維持人形的時間都有限制,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
  僅過了半招,祁墨直接被完虐。

  慢條斯理地拂去身上的灰塵,看一眼手錶,已經臨近午餐時間,祁珩挽起袖子走進廚房。

  被打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祁墨聽見鍋碗瓢盆聲,又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。

  罵罵咧咧就衝進了廚房。

  「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憑什麼給我老婆做飯?你給我滾出去!」

  眼見著兩人就要再一次打起來,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  「是老婆!老婆回來了!老婆老婆老婆!!!」

  祁墨一把丟掉被拿來臨時充當武器的鍋鏟,歡天喜地的跑向玄關。

  「咔噠。」

  房門被推開,那一聲似正正撞在了祁珩的心口。

  他換了一身衣服,淡去身上的油煙味,閃現至舒眠身後,擁抱住了令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。

  「夫人,歡迎回家。」

  後頸處傳來炙熱的觸碰。

  舒眠微怔,「阿珩?」

  「嗯,是我。」

  祁珩將臉深深地埋入女孩的頸窩。

  「祁太太,我好想你。」

  急切又滾燙的吻從後頸處一路攀升至下頜,臉頰,嘴唇。

  「想你。」

  祁珩托住女孩的後腦,輕咬著她的嘴唇加深這個吻。


  「等一下……阿珩,至少先回房間……」

  而此時,男人的手已經從衣角探/入,毫無隔閡地摩挲著她的腰肢。

  祁珩的吻一路向下,並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
  「想你。」

  「想你。」

  含糊的話語模糊在氣息交纏之間。

  明明分開不足一周,卻好似過去了整整十年,饒是沉穩如祁珩,此刻也顯出幾分黏人勁來。

  舒眠對這樣的祁珩根本無法招架,任由男人將自己抱坐在置物架上,兩人吻得愈髮膠著。

  祁墨站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
  這簡直是晴天霹靂!

  祁墨的眼淚簌簌落下,「你們在做什麼!是當我死了嗎!」

  舒眠從令人沉溺的吻中驚醒過來。

  糟糕,差點把祁墨給忘了。

  她連忙將祁珩推開一些,一轉頭,祁墨一雙眼睛紅彤彤的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委屈得身上都掉花瓣了。

  如果此時他的狼尾巴還在的話,恐怕也是垂頭喪氣地向下耷拉著的。

  這一哭,把舒眠的心都哭化了。

  連忙上前安慰,「阿墨乖,不哭不哭,阿珩他不是別人,呃……這件事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?」

  祁珩當然知道祁墨是自己的一部分,可從祁墨的角度,還是一個完全失憶的祁墨的角度,該如何讓他相信自己只是別人意識的一部分呢?

  舒眠一邊擦淚一邊哄,手忙腳亂。

  反觀一旁的祁珩格外淡定,迎接著祁墨憎惡的目光,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剛剛把夫人里里外外親了一遍的薄唇此時正愉悅地勾起。

  完完全全的正室氣派。

  不過是自己意識的一個小小分支,誰是主,誰是次,總該讓他看清楚,認明白。

  祁珩慢條斯理地將金絲框眼鏡戴上,「祁墨,你說,誰是替身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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