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回到自己房間躺下的齊玉林。
腦海里想像著方野也被弄瞎眼睛,更是雙腿殘疾,後半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慘樣。
以及自己抓到他的女人,關在地下室,被自己玩弄,替自己生孩子的美妙生活,對未來似乎又有了期待。
可就在這時。
他聽到樓下老娘的慘叫,接著老爹的慘叫,村民的尖叫……
他整個人都傻了。
天罰?
難道真是天罰?!
連老爹老娘的眼睛,也一起被鳥啄瞎了。
這絕對不是偶然事件,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?
誰又能做到這種事情呢?
方野嗎?
不可能!
除非他是神!
可是,神又怎麼會過的那麼慘?
做個上門女婿,連老婆都管不住,生的女兒還是個小啞巴。
如果是神,那肯定是衰神吧!
現在怎麼辦?
我成了瞎子,父母也成了瞎子,誰來照顧我們?
「沒關係,我家有的是錢!」
「我家有廠,有錢,自然有人會來巴結!」
「方野!都是因為你!還有王芸,是你勾引我的,是你害了我全家!我家都這麼慘了,你們也別想好過!」
齊玉林在房間裡咆哮著,瘋狂著。
卻一不小心從床上摔下去,腦袋磕到了桌角。
到了晚上。
王家村螺絲廠。
有保安看到,螺絲廠的上空,出現黑乎乎一大片,遮星避月,不知道是什麼東西!
他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,頓時頭皮發麻。
那居然是成千上萬的鳥。
它們在往下面丟東西。
保安懷著恐懼的心情,上前看了看,發現那些鳥居然在往廠里丟枯枝、乾草。
他不知道這些鳥為什麼要這麼幹。
直到後來他看見一隻巨大的黑鳥,從天空飛來。
它的嘴裡,居然銜著一根火把。
「天罰!」
「是天罰!」
「跑,跑!」
保安老頭腦子都要炸了,感到了深深的恐懼,連滾帶爬的跑出廠區,等到再回頭時,看到廠子裡已經燃起熊熊大火,幾個油桶還發生了爆炸。
……
發生這一切的時候。
方野正在太湖上面,悠閒的躺在小漁船里。
天空明月高懸,跟古代公堂上掛的「明鏡高懸」牌匾,只差一個字。
惡人遭天罰,不是天公地道嗎?
方野吹了一聲口哨,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。
這種人不嚴懲,等著過年?
等齊家人去找了黃麻子?
等黃麻子半夜悄悄摸進他們的房子?
等刀架在自己和女兒的脖子上?
方野不是那樣的蠢人。
「噗嗵」一聲。
方野脫了衣服翻進湖中。
天有點熱,還是水裡舒服。
……
當晚。
王家村中,關於齊家被天罰的言論就傳的天天盡知,齊家三口全被鳥啄瞎眼睛,諾大的螺絲廠,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,付之一炬。
有齊家附近的神婆,擺開供桌,祭祀神靈。
全村人都有點人心惶惶。
生怕神明降罪整個王家村。
甚至有人跑到王芸家樓下,拿石頭砸她家的玻璃窗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了,齊家第一個眼瞎的是齊玉林,是齊玉林下令用船撞擊方野和丫丫所在的船,然後被鳥啄瞎雙眼,所以,神明是在為方野鳴不平。
然而,
神明為什麼會為方野鳴不平?
難道方野是神明的代理人?
村民的腦補,開始讓事件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。
這一夜。
註定很多人無眠。
比如齊家人,比如王家村螺絲廠的高層,普通工人倒沒太擔心,這個廠倒了,就去別的廠咯!
王芸一家三口,也是徹夜難眠。
窗戶被砸都不敢吭聲,關上燈躲了起來。
心裡惶惶不安,生怕天罰會臨到自己頭上。
柳衛蘭臉色蒼白:「這可咋辦呢?齊國良家就這麼完蛋了?前幾天齊家還是王家村首富呢,小汽車開進開出,多少人挖空心思要跟齊家攀上關係,這才放屁的工夫,全完了!」
「小芸,方野不會真是什麼神明代言人吧?我們得罪他那麼狠,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?」
「要不,要不我們明天去求求他,讓他回家?」
王兵嶸道:「他肯回來?這傢伙雖然下面沒了,可身邊帶著兩個女人,都比咱們女兒漂亮,何況小芸都被齊玉林糟蹋過了,他肯定嫌棄啊!」
王芸不爽道:「爸,你怎麼說話的?他自己在外面有女人,有什麼資格說我?再說了,這洗洗不就乾淨了嗎?又沒染上顏色!」
「明天去找他!丫丫畢竟是小芸親生的。」
與此同時。
喪彪等人也得到了消息。
他跟幾個小弟聚在一起,面面相覷。
胖虎首先沉不住氣,小聲道:「彪哥,你覺得,這件事跟方爺有沒有關係?」
彪哥道:「我不知道,你別問我,但我只想說……真他媽牛逼!」
阿峰說道:「我覺得,肯定是方爺做的,除了他,我想不出別的人。」
「會不會真是天罰?」
「你還真信?要有天罰,還要警察幹嘛?我們前腳剛說齊家要找人對付方爺,後腳,齊家就被連根拔了,有這麼巧的事?」
「那他是怎麼做到的?」
「我也只能說,牛逼!」
「還是彪哥有遠見,五萬花得值,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!」
……
別人怎麼心驚肉跳,方野可管不著。
他今天的收穫有點多,兩斤以上的太湖甲魚抓了十幾隻,又搞了十個大河蚌,開出來三十幾顆珍珠,魚依舊是滿艙。
珍珠沒有上次那個大,品質也差一點。
但去賣掉應該也能值幾個錢。
這次因為時間比較久,抓的魚全都是上品。
他自己估計,這一回收穫,怎麼也得有四五千。
漁船還是小了。
這幾天抽空去看看大的漁船,就算不買,租的也行。
……
回到家的時候,丫丫早就睡著了。
秦香菱一個人在門口等著他。
看到他滿載而歸,一桶一桶的魚獲搬回家,特別是十幾隻大甲魚,即便這幾天都已經習慣了他捕魚的能力,依然驚的瞪大眼睛。
「你這是怎麼抓的?捅了甲魚窩了?」
「運氣!自從遇上你,我的運氣一直很好。」
「我?不可能,我命不好!」秦香菱搖搖頭。
方野道:「你就是自己嚇自己,我跟你說,你這是旺夫命。」
秦香菱雖然不信,但還是挺高興。
「忙了一晚上,餓了吧?我鍋里還熱著菜呢,紅燒肉,油炸魚,再給你弄點小酒!」她轉身去廚房。
方野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。
「酒肉是好,但我現在想吃別的。」
「吃什麼?」
「吃你!」
「壞死了你!」
秦香菱伸手去推他,卻把自己推進了他的懷裡。
下一秒就被封住香唇,活色生香。
方野心頭火熱,吻到深處,一把將香菱嫂子豎抱了起來,秦香菱兩條長腿緊著他的腰,感覺到一陣火熱。
她心裡發慌。
心臟跳如打鼓。
渾身卻像喝醉了酒,分外嫣紅。
方野抱著她,就要進屋裡深入交流。
這時卻聽到門外有摩托車聲音。
在門口停下。
緊接著就響起了敲門聲:「篤篤篤!」
「有人嗎?」
「開門!」
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,聽著年齡不大,就是感覺聲音有點冷。
好事被打擾,誰都心裡不爽。
緊接著,又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:「我們是青石派出所的,開一下門,剛才都聽到裡面有動靜了,趕緊的。」
秦香菱一驚。
居然是派出所的人。
方野輕輕摩挲一下她的俏臉,小聲道:「沒事,你先進去。」
隨後他才開口:「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