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子隊長恨得牙痒痒的,壓根兒就不敢繼續往前走了,只能恨恨的讓人撤退離開。
而已經走出挺遠的周衛國,自然也聽到了身後地雷爆炸的動靜。
他翹起嘴角,看向自己身邊的張大彪高興的說道。
「哈哈哈,我就知道那些小鬼子要上當,想要跟著咱們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力。」
小鬼子被他們這麼一炸之後,估計短時間之內是肯定不敢跟上來的了。
周衛國覺得輕鬆不少,而他們現在距離城中心小鬼子原本軍營的位置也沒剩多遠的距離了。
估計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,想到這裡,周衛國就有些忍不住著急起來。
他們拿下了城中心小鬼子的軍營之後,就能夠用最快的時間來排查小鬼子的地道了。
李雲龍為了拿下徐城,費了那麼大的心思,可不能壞在他的手上。
只有將小鬼子的地道徹底的清除了之後,他們才算是真正的拿下了徐城。
張大彪同樣也是這麼覺得,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前進的速度。
很快,他們就到達了小鬼子在城中心的軍營附近,果然,這裡和他們想像的一樣,戒備森嚴。
周衛國朝裡面看了一眼,神色嚴肅,「這些小鬼子建造軍營的時候還真是花了心思了,你看這四周的炮台還有碉堡。」
在小鬼子軍營的外側,幾乎全部都是炮台和碉堡,周衛國毫不懷疑,只要他們一上前進攻,小鬼子的炮火立刻就會傾瀉而來。
張大彪看到這樣的情況,也覺得有點棘手,上一次他們進城的時候,壓根就沒來得及到這邊查看情況。
哪怕早在之前的情報之中,已經知道小鬼子徐城軍營的防守十分的森嚴。
可是真正親眼看見之後,周衛國還是覺得有些驚訝。
張大彪的眉頭緊鎖,他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那些房子,又看了一眼隔著一條街道的小鬼子的軍營。
然後嘆了口氣,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周衛國問道。
「周衛國,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?我怎麼覺得接下來,不管怎麼搞,這小鬼子的軍營都有點棘手,要不然咱們強攻?」
在城裡面肯定不能把之前的迫擊炮拿出來用了,那面對這樣的堡壘,他們好像也只剩下強攻的辦法了。
而且這件事情還不能拖太久,拖太久的話,小鬼子的援兵來了,那他們只會越難打!
周衛國看著小鬼子的軍營,搖了搖頭,立刻就否定了張大彪的想法。
「咱們這個時候上去強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,你可別這麼想了,你先別著急,讓我想想辦法。」
周衛國仔細的觀察著小鬼子軍營那邊的建築構造,然後目光很快落在了側面的一處牆邊上。
因為是在城內小鬼子軍營的牆算不上很高,也就只有兩米多一點,最高的是屹立在四個方向的炮台。
那四個方向的炮台除了炮台之外,上面還有小鬼子的崗哨,一旦他們這邊有任何的動靜,那小鬼子從上面就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的。
而那處側面的牆,雖然和周圍差不多,但是和崗哨之間卻有一個接近1米多的盲區。
也就是說,他們要是能夠想辦法摸到那個位置,指不定還能幹點什麼,比如說安炸藥包,把崗哨給炸了。
周衛國想到這裡,立刻拉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張大彪,「你看看那個方向的城牆底下那位置要是安個炸藥包怎麼樣?」
聽到周衛國的話之後,張大彪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周衛國說的那個位置。
他朝著那個方向比劃了一下神色驚喜,「這是個好地方,要是能在那裡安個炸藥包的話,咱們剛好能夠把崗哨下面那一段牆給炸塌了。
要是能趁著這個機會再多安幾個的話,指不定能把小鬼子軍營炸塌一角。」
如果能夠搞定其中一個炮台加崗哨的話,那他們進攻的位置和方式,就不會像之前那般窘迫了。
見張大彪同意了下來,周衛國連忙對著自己身邊的人招了招手,「你回去看一下能不能找找周圍的群眾,找他們要點柴火,最好是被打濕的。」
前些天下了雨,百姓家裡的柴火應該還有不少的濕的。
張大彪有些不明白周衛國為什麼忽然一下就說到了這件事情上,他疑惑的看著周衛國。
「不是,咱們現在不是要收拾小鬼子嗎?你怎麼忽然一下就要去找老百姓要柴火了,他們的柴火能在這時候派上什麼用場?」
聽到張大彪疑惑的聲音,周衛國立刻解釋起來,「你也看見了,咱們和小鬼子中間隔著一整條馬路。
但凡咱們跨過掩體,朝著馬路那邊去,立刻就會被小鬼子發現你能頂得住小鬼子的槍線嗎?」
在這種頂不住槍線的情況下,要是想到達他們之前說的那個位置,只能拿人命去填!
周衛國可不想讓自己手底下的人進行無謂的犧牲。
再說了,一會兒攻進去的時候,他還需要人手收拾裡面的那些小鬼子呢!
周衛國話說到這裡,張大彪的神色依舊疑惑。
他不明白周衛國怎麼就將這件事情和柴火扯上關係了。
於是張大彪接著詢問,「那你不想咱們的人犧牲,和你去找百姓要柴火有什麼關係?難不成我們還能一把火把小鬼子的人給燒了嗎?」
就這個角度,他們連手雷都扔不過去,更別說柴火了,那麼大的柴火咋可能扔得上去呢?
張大彪覺得他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。
周衛國有些無奈,讓張大彪伸出自己的右手,張大彪雖然很疑惑,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然後周衛國就開口問他,「你感覺到了這風是往哪邊吹的嗎?」
一聽周衛國的問題,張大彪毫不猶豫地回答,「這是西北風往西北方向吹的。」
可就算是說到這裡,張大彪還是不明白,這和周衛國找柴火來有什麼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