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。」
「瑤姨,你先躺好,放鬆身體,不要抵抗。」
他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手,扶著姜瑤的香肩,讓她在床上平躺下來。
入手處,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,讓他心中又是一陣火熱。
姜瑤的身體,僵硬得像一塊石頭。
當林夜的手掌,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,她更是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想要躲閃。
「別怕。」
林夜的聲音,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,讓姜瑤那顆驚慌失措的心,莫名地安定了幾分。
她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毛上,還掛著晶瑩的淚珠,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。
林夜的手掌,貼在了她的肩膀。
一股精純而又溫和的真元,緩緩地渡入姜瑤的體內。
這股真元,自然不是什麼療傷的真元,而是他修煉的《陰陽大樂經》的本源之力。
陰陽大樂經本就來自陰陽道書,對於此類陰陽二氣的本源力量最是熟悉,位格顯然更高。
真元一入體,姜瑤便感覺一股暖流,從丹田處升起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。
這些天來,一直折磨著她的那股燥熱與空虛,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,竟然真的得到了些許緩解。
她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,也漸漸地放鬆了下來。
真的有用!
姜瑤的心中,湧起一陣狂喜。
然而,她沒有注意到,林夜的眉頭,卻在此時,微微地皺了起來。
隨著他的真元,在姜瑤的經脈中遊走,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的根源。
那是一種極其陰毒的禁制,如同跗骨之蛆,深深地烙印在姜瑤的神魂與道基之上。
這禁制,並不僅僅是激發情慾那麼簡單。
它更像是一顆種子。
一顆,以欲望為養料,以羞恥為根基,以絕望為土壤的,魔種。
有些類似與陰陽奴種,但在本質上卻是一個天一個地。
這個禁制會不斷地扭曲宿主的神魂,改變宿主的心理認知。
讓宿主在一次又一次的情潮中,逐漸迷失自我,將那種被迫的、羞恥的快感,當成生存的必需品。
最終,讓宿主從心底里,認為自己就是一個下賤的、需要被主人懲罰和賜予歡愉的奴隸。
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禁制了,而是一種惡毒至極的神魂改造之法。
或者說有些類似於前世的催眠,從而自我影響到身體上?
林夜嘗試著用自己的陰陽真元,去包裹、消磨那道禁制。
但結果,卻讓他蹙眉。
他的真元,非但沒能消磨掉禁制,反而像是變成了養料,讓那道禁制的氣息,變得更加活躍,更加興奮。
而躺在床上的姜瑤,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嗯嚀。
她那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,又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。
臉頰上,也重新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。
林夜立刻收回了真元。
他明白了。
這禁制,已經和姜瑤的神魂、道基,徹底融為了一體。
除非將她的神魂徹底摧毀,否則,根本無法根除。
換句話說,姜瑤……已經沒救了。
她的道心,早已在合歡宗那長年累月的折磨中,徹底破碎,然後被這禁制,重塑成了一種病態的、扭曲的形狀。
任何外來的、想要「治療」她的力量,都會被這禁制判定為「刺激」,從而引發更強烈的情潮。
想要讓她「舒服」,唯一的辦法,就是順著這禁制的邏輯,去滿足它,去「懲罰」她,去「占有」她。
想通了這一點,林夜的眼中,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。
他看著身下這個,因為自己收回真元,而再次陷入痛苦與渴求之中的美婦人。
他緩緩地收回手,嘆了口氣。
「瑤姨,你的病……比我想像的,還要嚴重。」
姜瑤睜開眼,那雙水潤的眸子裡,滿是痛苦與哀求。
「小……小夜……再……再幫幫我……」
她能感覺到,剛才那股讓她舒服的暖流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洶湧、更加狂暴的空虛與燥熱。
林夜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不想幫你。」
「只是,這禁制已經深入你的神魂,尋常的療傷之法,根本無用。」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著言辭,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她因為蜷縮而愈發凸顯的飽滿胸脯。
「想要壓制它,或許……只有一個辦法了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
姜瑤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追問,甚至掙扎著想要爬過來,抓住他的衣角。
林夜伸出手,輕輕按住了她的香肩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入手處,是一片驚人的滾燙與柔軟。
「瑤姨,你先別激動。」
他組織了一下語言,緩緩開口。
「我修煉的功法,有些特殊。其真元,至陽至剛,又蘊含生機,或許能暫時壓制住你體內那股陰邪的禁制之力。」
姜瑤的眼中,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希冀之光。
「那……那快……快幫我!」
她已經快要被那股浪潮般的空虛感給逼瘋了。
林夜卻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歉意。
「瑤姨,這法子,雖然可行,但……但過程,可能會有些冒犯。」
「冒犯?」
姜瑤愣住了,隨即,她似乎想到了什麼,那張布滿潮紅的俏臉,瞬間又蒼白了幾分。
她想起了在合歡宗欲女峰上,那些所謂的治療,一次次的鞭打、哀求,都是更加深重的折磨與羞辱。
看到她臉上的驚恐,林夜心中暗笑,表面上卻嘆了口氣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。
「我的真元,需要直接作用於你丹田氣海的所在,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效果。」
他伸手指了指她平坦的小腹。
「而且,為了避免我的真元與你的身體產生排斥,我不能用太過霸道的方式,只能以最溫和的手法,緩緩渡入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林夜的臉上,露出了「難以啟齒」的神情。
「我需要將手掌,貼在你的……小腹上,為你進行推拿按摩,將真元一點點地渡過去。」
姜瑤徹底呆住了。
將手掌,貼在她的……小腹上?
她雖然生過孩子,但男女之事,也僅限於與林清河。
後來在欲女峰,更是只有無盡的折磨。
像這樣,讓一個幾乎是陌生男人的手,貼在自己的小腹……她光是想想,就覺得羞恥得無地自容。
「不……不行……」
她下意識地拒絕,雙手護在身前,身體向後縮了縮。
林夜仿佛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,他沒有強迫,只是站起身,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與惋惜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瑤姨你好好休息,我先告辭了。」
說著,他便轉身,作勢要走。
「別!」
姜瑤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她看著林夜決絕的背影,心中的防線,瞬間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