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那成熟豐腴的身體,如同風中搖曳的花朵。
「輕語。」
林夜的聲音,忽然響起。
輕語嚇了一跳,連忙收回目光,恭敬地應了一聲。
「是,夫君。」
「過來。」
林夜命令道。
輕語不敢違抗,只能邁著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青石邊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
林夜的聲音,帶著一絲嚴厲。
「瑤姨的身體,太過僵硬,完全不懂得如何去卸力,如何去引導。」
「你現在,就用你的劍意,去幫她。」
「讓她放鬆下來,好好地,體會這門劍道的精髓。」
這個命令,比之前讓她困住姨娘,還要過分。
用自己的劍意,去幫助姨娘,承受……
這簡直是……
輕語的俏臉,瞬間漲得通紅,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。
「怎麼?不願意?」
林夜的語氣,冷了下來。
「夫君……我……」
輕語羞得快要哭了。
「快點!」
林夜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輕語知道,自己再也無法反抗。
她深吸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,將自己那剛剛領悟的,帶著冰寒與鋒銳的「柔絲劍意」,緩緩地,探了出去。
那股無形的劍意,小心翼翼地,接觸到了姜瑤那劇烈顫抖的身體。
「嗯?」
正在承受著巨大衝擊的姜瑤,忽然感覺到,一股清涼而又柔和的力量,湧入了她的體內。
這股力量,仿佛有生命一般,開始引導著她那混亂的靈力,安撫著她那緊繃的肌肉。
讓她那原本如同磐石般僵硬的身體,漸漸地,變得柔軟了下來。
她下意識地,開始跟隨著那股力量的引導,去化解那股霸道的力量。
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
林夜滿意的聲音響起。
「很好,很有天賦。」
不知過了多久,這場驚心動魄的劍法傳授,才終於落下了帷幕。
青石上,姜瑤早已渾身癱軟,趴在那裡,輕輕抽搐。
她那張成熟嫵媚的俏臉上,滿是淚痕與潮紅,眼神空洞而又迷離,顯然是神魂都受到了巨大的衝擊。
而一旁的輕語,也同樣不好受。
此刻,她也是俏臉紅潤,香汗淋漓,扶著一塊石頭,不住地喘息。
唯有林夜,依舊神采奕奕,精神飽滿。
這場酣暢淋漓的三人論道,讓他獲益匪淺。
他滿意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對已經徹底沒了力氣的絕色姨甥。
「今天的課,就上到這裡。」
他用一種老師般的口吻,慢悠悠地說道。
「你們兩個,都很有長進,我很滿意。」
聽到他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,輕語和姜瑤,都羞憤地,將臉埋了起來,不敢看他。
林夜也不在意,他走到輕語身邊,伸出手,將她那柔軟的嬌軀,攬入懷中。
「走吧,夫君帶你去個好地方,恢復一下體力。」
他說著,便抱著輕語,轉身離去。
只留下姜瑤一個人,孤零零地,趴在那冰冷的青石上。
聽到兩人離去的腳步聲,姜瑤才緩緩地,抬起頭來。
她看著兩人相擁離去的背影,那雙空洞的眸子裡,流露出無比複雜的情緒。
有屈辱,有不甘,但更多的,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……失落。
林夜抱著輕語仙子離去,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林間。
青石之上,只留下姜瑤一人。
晚風帶著涼意,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膚上,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。
那冰冷的觸感,與體內尚未散去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劈成了兩半。
一半在雲端,一半在地獄。
她趴在冰冷的石面上,一動不動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那張成熟嫵媚的俏臉上,淚痕未乾,眼神空洞地望著身下冰冷的青石,倒映出自己狼狽不堪的影子。
屈辱、不甘、憤恨……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湧,最後卻都化作了一股濃濃的,被拋棄的委屈。
那個壞胚子。
用完了自己,就這麼把自己丟在這裡。
他抱著輕語,去了那個叫「日月同輝天」的好地方,獨留下自己,像一塊用過的抹布,被隨意地丟棄在這荒郊野外。
憑什麼?
就因為輕語是他的道奴,而自己不是?
就因為輕語年輕貌美,而自己……已經是個殘花敗柳的老女人了?
這個念頭一出,姜瑤的心,就像被一根無形的針,狠狠地刺了一下。
她下意識地,想要蜷縮起身體,卻牽動了身上酸痛的肌肉,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時間,在寂靜中,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林間的蟲鳴聲,都顯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刺耳。
就在姜瑤以為自己真的要被遺忘在這裡,直到天荒地老的時候,一陣不急不徐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,再次響起。
是那個混蛋!
他回來了!
姜瑤的心,猛地一跳,那顆死寂的心湖,瞬間被投下了一顆石子,盪起了圈圈漣漪。
她連忙將頭埋得更深,裝作一副昏死過去的樣子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她倒要看看,這個壞胚子,回來做什麼。
腳步聲在青石旁停下。
姜瑤能感覺到,一道灼熱的視線,落在了自己那不著寸縷的後背上,肆無忌憚地,一寸寸地掃視著。
那視線,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,讓她渾身的皮膚,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。
「還在裝死?」
林夜那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,在她的頭頂響起。
姜瑤的身體,微不可查地,僵硬了一下。
「看來,剛剛的『劍法』,還是不夠深刻。」
林夜慢悠悠地,自言自語。
「得讓你長長記性才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