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把它扔進水裡……日日夜夜地……浸泡……沖刷……」
「我還讓輕語……讓姜瑤……都把玩過……」
他的聲音充滿了誘導性。
「她們都說……這東西真是不知羞恥……每次反應都這麼劇烈……」
「我還問她們……如果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……會是怎樣？」
林夜看著清素天尊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，笑得更加猖狂。
「輕語……清冷地說……那一定是個天生的……浪蕩婊子……」
「婊子！」
清素天尊聽到這兩個字，腦子裡「轟」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羞辱！
「狗賊！」
她發出一聲厲喝，瘋狂地催動劍氣。
「啊啊啊！」
林夜也發了狠。
一時間，殿內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。
咳血聲，劍氣撕裂聲，鐵鏈拖動聲，痛苦的喘息……
這場慘烈而又詭異的相互折磨，不知持續了多久。
寢宮之內，早已是一片狼藉。
最終，還是清素天尊先撐不住了。
……
她那堅韌的意志，終於被徹底摧垮。
那雙死死瞪著林夜的鳳眸，漸漸失去了神采，變得渙散。
口中那羞憤的、壓抑的呻吟，也慢慢低了下去。
最後，她身體一軟，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隨著她的昏迷，那四道釘著林夜的劍氣，也驟然消散。
「砰。」
林夜重重地從天花板上摔了下來，砸在堅硬的寒玉冰床邊上，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他顧不上滿身的傷痛，掙扎著爬起來，看著床上那具昏迷不醒的完美軀體，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又疲憊的笑容。
他贏了。
雖然贏得無比狼狽，渾身是傷，差點真的被這個女人給弄死。
但他終究是贏了。
他立於不敗之地。
從他將道種打入她神魂的那一刻起，這場戰爭的結局，就已經註定。
她不敢殺他。
而他，卻有無數種方法，可以慢慢地，將她的尊嚴，她的意志，她的傲骨，一點一點地，碾成粉末。
林夜喘著粗氣，從儲物戒中摸出幾枚蘇晴煙特製的療傷丹藥，一股腦地塞進嘴裡。
丹藥入口即化，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藥力，迅速修復著他體內的傷勢。
他沒有立刻去碰昏迷的清素天尊。
而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，走到了牆邊。
他撿起那根被清素天尊崩斷的鎖鏈，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幾根備用的。
他要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尊，以一種最屈辱，最牢固的方式，徹底囚禁起來。
他抓起清素天尊的一隻腳踝，像拖死狗一樣，將她從冰床上拖到了地面。
然後，他將她的雙手，分別拉向兩邊，用兩條鎖鏈。
做完這一切，林夜才退後幾步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此刻的清素天尊……頭顱無力地垂著，雪白的長髮遮住了她蒼白的臉。
那具玲瓏浮凸，充滿著驚人曲線的完美仙軀，就這樣以一種毫無尊嚴，任人宰割的姿態，徹底展現在他面前。
雪霽峰的清冷月光，透過窗戶，灑落在她那凝脂般的肌膚上，反射出瑩潤的光澤，讓她看上去，就像一座等待被獻祭的，最完美的祭品。
林夜盤膝坐下，一邊運轉功法加速藥力吸收，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占有欲的目光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這位天劍閣最強的神話，這位聖潔不可侵犯的化神天尊，將徹底淪為他的禁臠。
片刻之後，清素天尊在一陣陣神魂的刺痛中，悠悠轉醒。
她緩緩抬起頭，那雙空洞的鳳眸，茫然地看了一眼周圍。
然後，她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姿勢。
……
她的目光，緩緩移動，最終，落在了不遠處，那個正盤膝而坐，一臉得意笑容看著她的男人身上。
她的眼神，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機，甚至沒有了恨意。
只剩下一種，仿佛燃盡了所有火焰後，留下的，死灰般的寂靜。
她一句話，都沒有說。
「我的賤奴兒，看來，是你輸了。」
林夜緩緩站起身，走到清素天尊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。
「我的好天尊，我的好奴兒，你看，我早就說過了。」
「你不敢殺我。」
「殺了我，你也會死。」
他伸出手，捏住清素天尊那光潔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，與自己對視。
「就這麼一直反抗下去，多沒意思？」
「你痛苦，我也痛苦。」
「不如，你就從了我。」
他的聲音，充滿了蠱惑，也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清素天尊靜靜地看著他，那雙死灰般的鳳眸里，沒有掀起任何波瀾。
良久，她才緩緩地，吐出兩個字。
「休想。」
聲音沙啞，虛弱，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，決絕。
「呵，還是這麼嘴硬。」
林夜臉上的笑容，緩緩收斂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冰冷的殘忍。
「看來，剛才的教訓，還不夠深刻。」
聲音虛弱，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決絕。
他鬆開她的下巴。
……
清素天尊的身體，猛地一僵。
那死灰般的眸子裡，終於再次燃起了憤怒的火焰。
「你……」
「我什麼？」
林夜喘息著，在她耳邊，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。
「我的好天尊，你以為，這就是極限了嗎？」
「你以為，只要你咬著牙，就能一直撐下去？」
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陰狠，更加惡毒。
「再過些時日，你們天劍閣，是不是要為你舉辦化神大典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