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他用一種玩味的語氣，緩緩說道。
「沒想到，今天，又要用在她的師祖身上了。」
「你說，這是不是一種，奇妙的緣分？」
「緣分？」
清素天尊聽到這兩個字，那雙冰冷的鳳眸之中，只剩下純粹的厭惡。
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哀。
為了輕語，也為了自己。
「你這種卑劣無恥的鼠輩，也配談緣分？」
她冷冷地開口，聲音里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屑。
一道刺目的紅痕，瞬間浮現。
細密的倒刺，劃破了她那凝脂般的肌膚，滲出了點點血珠。
這種無力反抗的姿態，讓她感到了更深層次的羞辱。
她的意識，在劇痛的反覆衝擊下，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。
但那股刻入神魂的驕傲，卻支撐著她，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，示弱的聲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林夜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自己的傑作。
冰床之上，那個曾經聖潔高貴，不可侵犯的化神天尊，此刻，已經變成了一個傷痕累累的，破碎的玩偶。
她無力地垂著頭，雪白的長髮，被汗水打濕，凌亂地貼在臉頰和脊背上，看上去，狼狽到了極點。
然而，就在林夜以為，自己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時。
清素天尊，緩緩地，抬起了頭。
她那張蒼白而又布滿汗珠的臉上，竟然勾起了一抹，極其微弱的，充滿了嘲諷的弧度。
她用一種虛弱，卻又充滿了不屑的語氣，輕聲開口。
「然……然後呢？」
「這就……沒力氣了？」
那眼神，那語氣，仿佛在說，你就這點本事？
林夜的瞳孔，驟然一縮。
他看著清素天尊那副明明已經搖搖欲墜，卻依舊在強撐著挑釁自己的模樣，一股無名的怒火，再次從心底，直衝天靈蓋。
這個女人！
這個該死的女人！
她的意志，簡直比萬年玄鐵還要堅硬！
自己已經把她折磨成了這副模樣，她竟然，還能反過來嘲諷自己！
「好，很好！」
林夜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他一把端起一盆雪水，然後大步流星地，走回到清素天尊的面前。
「嘩啦！」
沒有絲毫猶豫。
林夜將一整盆冰冷刺骨的雪水，從清素天尊的頭頂，狠狠地澆了下去。
冰涼的液體，瞬間浸透了她雪白的長髮，順著她蒼白的臉頰，滑過她布滿傷痕的身體，帶走了她身上最後一絲溫度。
「呃……」
突如其來的冰冷，讓清素天尊的身體，猛地一顫，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，劇烈的哆嗦。
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一個冰窟，從皮膚到骨髓，都泛著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那些被鞭子抽出的傷口，在冰水的刺激下，更是傳來一陣陣鑽心般的疼痛。
林夜看著她瑟瑟發抖的模樣，心中的怒火，才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他扔掉手中的冰盆，伸出手，一把捏住清素天尊那光潔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那張濕漉漉的，美得驚心動魄的臉蛋。
他要用自己的嘴，堵住她那張該死的，只會說出嘲諷話語的嘴。
他要用自己的舌頭，撬開她那緊閉的，象徵著頑抗的牙關。
他要讓她，嘗到自己的味道，記住自己的氣息！
清素天尊的眼睛，猛地瞪大。
她瘋狂地掙扎著，扭動著頭顱，想要避開這充滿了侵略性的吻。
屈辱，憤怒，絕望……
所有的情緒，在這一刻，都化作了最原始的，反抗的本能。
既然躲不開，那就不躲了！
清素天尊放棄了掙扎，在那雙濕潤的鳳眸之中，閃過一絲決絕的狠厲。
她用盡全身的力氣，狠狠地，咬了下去。
「嘶！」
林夜只感覺舌尖傳來一陣劇痛，一股濃郁的血腥味，瞬間在兩人的口腔中，瀰漫開來。
這個瘋女人！
她竟然又咬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