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掃了戰場叢林中殘存的凶獸。
搜颳了點聖賢時刻後,沈書就回到了新聯城邦。
王忠和馬文遠也將地刺蠍的屍體封存好。
調來最為高級的懸浮艇。
配備的都是頂級設備,以及.....
「這些都是緊急給你調來的,你先拿這種,各類藥劑都有...」
馬文遠拍了拍剛剛搬進懸浮艇的箱子對著沈書說道。
要不說實力才是根基呢。
以往這些沈書都要殺伐凶獸換的資源,不要錢的給沈書搬。
而沈書也沒有拒絕。
聖賢時刻使用藥劑,確實能夠大大提高效率。
「那就多謝馬主官了。」
馬文遠笑著搖搖頭。
「客氣啥。」
「雖說新聯城邦能夠衝擊一級城市,但其實還差著一段距離呢,即使衝上去,也只是最次的一級城市。」
「但希望之城不一樣。」
「那可是頂級的一級城市。」
「你這次去也能好好的長長見識。」
艙門緩緩關閉。
懸浮艇發出一聲嗡鳴就迅速升空。
要不說是最頂級的懸浮艇呢。
僅僅一天時間,就帶著沈書來到了希望之城。
身為頂級的一級城市。
這裡不僅匯聚著晨曦星最多的資源,最頂級的公司、學校。
各種各樣新奇的高樓林立在城市之中。
但有時候。
高樓代表不了地位。
在城市的最中央。
高樓仿佛到達了某種禁區,不復存在。
徐千指著不遠處的議會大殿說道。
「那裡,就是議會大廳,整個晨曦星的權力中心。」
大殿採用天然的石材堆砌而成。
正如那句話所言。
金錢好像是豪華別墅,保質期只有十年,外界的每一棟大廈都無比昂貴,但卻無法成為著城市中心的主角。
權力是古老的石砌建築,能夠屹立百年不倒。
說著。
徐千指了指距離議會大殿不遠處的幾個建築。
「那個黑色建築就是晨曦星軍部總部。」
「那個白色建築是晨曦星御靈司總部。」
「至於那個...」
徐千指了指更遠處的一個建築。
「那邊就是匯聚了晨曦星天才的地方,聯邦大學。」
「準確來說是聯邦大學晨曦星分校。」
「聯邦大學在前面。」
最後一句話,徐千仿佛暗有所指,看著沈書只是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。
數個身穿可攜式機甲的練皮境,以及懸浮武器停在懸浮艇的面前。
一道聲音接入。
「您好,例行檢查。」
聞言,徐千抬手說道。
「我來處理。」
艙門打開,兩名身穿可攜式機甲的士卒冷冽的目光掃過艙內。
「我是議會的人,有任務回來。」
說著,徐千出示證件。
聞言。
幾位巡查人員查看過證件之後,緩和了下來。
靈士、議會參議員,這可是個大人物了。
隨即臉上揚起笑臉,客氣的說道。
「不好意思啊,例行執法,最近眷族猖獗,還是需要檢查的。」
聞言,徐千眉頭微皺。
「現在這麼嚴了?」
要知道,之前別說檢查了,只要懸浮艇在內部報備過,就直接能夠進入。
「害,這段時間發生了點事。」
說著。
士卒面色難看的說道。
「有不少眷族自殺式襲擊,聯邦大學都死了一些人。」
「有些議員也受傷了。」
聞言。
徐千無奈點頭,回頭對著艙內的沈書低頭耳語了幾句。
幾位士卒對視一眼。
一位靈士兼參議員對一個年輕人這麼客氣?
不會是哪家公子吧?
就在徐千得到沈書首肯,揮手順便讓士卒查看的時候。
忽然!
「警告,檢測到危險因素。」
剎那間。
士卒瞬間緊繃起來,隨著可攜式機甲一陣嗡鳴,手中的武器瞬間抬起。
臉上的笑容也陡然消失,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。
這些人都是戰陣下來的,剎那間,殺意爆發。
「別動!」
「放下!」
看著這一幕,徐千厲聲喝道!
他臉色有些難看。
「那是押運任務!」
士卒眸中閃過一抹冰冷:「不好意思,例行檢查,我們要查看危險物品!」
也不怪這些士卒謹慎,畢竟不久之前就眷族曾經挾持了一些人帶著各種生物藥劑,或者炸彈就自殺式襲擊主城。
就在徐千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。
只見坐在艙內的沈書忽然抬眸說道。
「好。」
沈書也並未為難幾人。
腳下的地板就緩緩打開。
露出了一個被封存的碩大凶獸屍體。
隨後一個修羅證明就出現在幾人的面前。
身為隊長的唐山只覺得那個徽章有些眼熟。
「這是...」
忽然。
他腦中靈光一閃。
「修羅?!」
這話讓周圍的人不由的一愣。
修羅?
「哪個修羅?」
聽這話,徐千不由得冷冷說道。
「軍部還有哪個修羅?」
說著。
他掃了一眼唐山。
「這個凶獸屍體需要運到軍部內進行研究,要不要把其餘的細節也告訴你?」
這話讓幾人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。
這幾個證明都做不了假,他們自然也沒有要查的必要了。
畢竟,如果這兩人都是眷族叛逆。
那到時候頂鍋的肯定就不是他們了,說著,唐山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書那年輕的面龐。
不多時。
沈書等人將地刺蠍的屍體交割出去後,前往了星界戰場。
而就在沈書到達軍部之前。
一個小道消息小範圍的傳播開。
軍部修羅來了。
這個消息很快被一些議員乃至御靈司的靈士所得知。
......
希望之城,星界戰場內。
一名校官帶著沈書兩人朝著要塞內走去。
跟新聯城邦的星界戰場相比。
這裡大了不止數疇!
各種機械科技,乃至軍部士卒素質都高許多。
甚至就這一會兒,沈書都看見了兩三個靈士,四五個鍛骨。
在校官的帶領下。
兩人走進營帳。
營帳內只有一個中年男人。
身形挺拔,穿著黑色作戰服,扎龍的肌肉鼓起。
臉龐輪廓硬朗,眉宇之間帶著一抹鐵血。
聲音中雖然有些嚴肅,但更多是溫和。
他看見看著二人笑道:「這就是咱們軍部的修羅,果然年少有為啊。」
徐千聞言對著岳山行了軍禮:「岳將軍。」
而沈書此時看著岳山,眉頭微微皺起。
「岳將軍。」
他的聲音平淡,甚至隱隱有些生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