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瓦隆貴族!」
徐千在耳機怒吼道。
他們的手段已經用盡!
甚至最後的貫一境自爆都沒有徹底將整個通道給斷絕。
而此時,出現在通道口的瓦隆族,也徹底宣告行動失敗,眷族準備正式入侵。
但這時。
空氣中出現了一股詭異的安靜。
即使隧道已成,但空間亂流還沒有消散。
眷族沒有貿然進攻。
軍部也沒有立即開火。
忽然。
徐千的耳機中響起一道聲音。
「這個通道能夠承載的最強者是什麼位階?」
「是氣海境嘛?」
如果是氣海境,那沒得說,沈書也沒有辦法。
但如果是氣海境之下,那今天就得說道說道了。
徐千聞言。
沉吟片刻後說道。
「應該是貫一境的。」
「這種隧道無法承載氣海境。」
「但瓦隆族親至,再加上賜福,沒有氣海境,也根本擋不住。」
與此同時。
隨著空間波動。
星界戰場內,正在與六階凶獸激戰的岳山動作一滯。
忽然。
唰——
一條碩大的尾巴陡然朝著的岳山橫掃而來。
黑色鱗甲上閃爍著的鋒利的幽光。
見此。
岳山陡然抬臂格擋。
嘭!
剎那間。
岳山身上的戰甲出現了白色的凹痕,岳山的身形陡然倒飛出去。
這時。
一道人影緩緩在上空浮現。
希維爾看著倒飛出去的岳山,和一個勁阻截壓制自己的孔令秋微微一笑。
「二位。」
「看來你們的計劃失敗了。」
聞言。
岳山和孔令秋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見此,希維爾臉上笑意更盛。
對於羅霄和岳山想要趁此時機剿滅眷族的做法,希維爾也或多或少從內奸傳來的訊息中猜到了一些。
羅霄想要利用內奸和眷族,剷除內部不安定因素。
他們瓦隆何嘗不想藉助羅霄的動作,增加入侵成功的可能性。
畢竟。
最開始的計劃,他們是跟其他星球同步進行全面進攻的。
但可惜。
羅霄和孔令秋不僅壓住楊海和世家利益。
軍部在岳山和青年派的鎮壓下,也是穩住了。
這些人更是在暗中提防著內奸和世家。
讓瓦隆沒有冒險強行開戰。
本來他的兒子希爾計劃準備強開藍城,打開局面,結果沒成想。
被一個叫沈書的截殺。
更是被對方連續鎮壓了數個二級城市。
所以最後才給了羅霄等人清除世家和內部不安定因素的機會。
「岳山,我敬你是個人物。」
「或許我們之間沒有必要打生打死。」
「事實上,我一直認為,聯邦和瓦隆可以和平共處。」
「如果你願意投降,我們會給你極高的待遇。」
「我可以直接告訴你,我們已經幫姜山河在死寂區域找到了凝練的方法。」
「如果能讓他跟您這位師傅一起晉級凝練,想必也是一段佳話。」
希維爾站在那宛如蛟龍一般的凶獸頭頂,看著岳山面帶笑容的說道。
聞言。
岳山不屑一笑。
「你們倒是看得起我。」
「當初推薦姜山河是我看走了眼!」
說著。
岳山甩了甩有些麻痹胳膊,看向希維爾。
「多說無用,你們只不過是建立了通道而已。」
「事情沒有分出勝負!」
希維爾聞言,笑著搖搖頭。
「你指望的不會是羅霄那邊的戰場吧?」
「放心。」
「我們對拿下晨曦星勢在必得。」
「為此,我們布置了很多力量,羅霄他不可能輕易離開戰場。」
「並且。」
「聯邦的支援也不會準時到達了。」
「這樣。」
「你會不會徹底死心?」
此言一出。
岳山和孔令秋的臉色齊齊一變!
聯邦的支援也不會來了?!
怎麼可能?!
晨曦星作為最開始的起始星球,聯邦絕對不會袖手旁觀。
那麼只有兩個可能。
要麼是的希維爾在欺騙他們。
要麼支援的人手,被一些內奸給截下來了。
此時希維爾負手而立,一臉淡然的看著岳山等人。
羅霄確實無法輕易離開戰場。
那邊的戰力比起這邊只高不低。
羅霄即使武念雙修也無法快速解決戰鬥。
至於聯邦的支援,是他對岳山的恐嚇。
作為聯邦的後方星球,怎麼可能說截殺就截殺?!
那他們還不如直接去斬首聯邦的元老會來的實在。
只不過是通過大的局勢調動,牽扯住聯邦支援罷了。
希維爾靜靜的看著岳山。
他現在不著急,畢竟空間通道已經建立,拖的時間越久,反而對他們越有利。
至於岳山則是不斷的通過背部戰甲的藥劑盒,快速的恢復傷勢。
但很快。
不遠處的孔令秋和希維爾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此時岳山身邊的宙能仿佛發生了某種暴動,在周圍開始肆虐!
見此。
孔令秋眼眸瞪大!
「岳山!」
「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!」
「你何必注入死手藥劑?!」
「快停下!」
死手藥劑,SS級藥劑,作為專門供應氣海境的藥劑能夠大幅度提升對宙能的容納。
但副作用也極為明顯,輕則重傷修為後退,重則身死。
眼見這一幕。
希維爾臉上笑容收斂,眼中露出一抹震怒和狠厲。
「給臉不要臉!」
「給我上!」
剎那間。
他身下的六階鱗蛟瞬間衝出,朝著岳山殺去。
同時。
希維爾拘壓著世界意識朝著孔令秋殺去!
在他們的不遠處。
軍部和凶獸的戰鬥也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空間通道的建立。
瞬間讓局勢迅速惡化。
希望之城內。
「沈書。」
「這段時間咱們的相處,我覺得,咱們也算是朋友。」
徐千看著空間通道內人影綽綽,穿戴好可攜式機甲後,通過耳麥對著沈書說道。
「作為朋友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」
「你先去處理城外的眷族吧。」
「抽調了這麼多戰力,城外恐怕不一定撐得住,只有你在能鎮得住那邊。」
此時,沈書聞言,微微搖頭。
「你當我是什麼?」
「這個時候讓我走?」
說著。
沈書抬頭看向空間隧道的人影和凶獸。
臉上升起一抹冷笑。
「不就是貫一境嘛?」
「不就是瓦隆親至嘛?」
沈書緩緩拔出長刀。
身上氣血毫不掩飾的盡數爆發!
一頭碩大的血氣凶虎在他背後浮現,對著高空中的瓦隆族露出了獰笑。
「我特麼又不是沒殺過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