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沈書提的要求，整個元老會仿佛陷入到了某種寂靜。
不少元老認真打量了一下沈書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孩子小時候大聲的說，我要考清華北大，我要當大老闆，一個億是一個小目標。
沈書這種連氣海境都沒有進入的年輕人，在他們眼中就是這樣的小孩子。
片刻後。
「咳咳。」
「並非是我們不相信你。」
「全面推廣的事情得等我們進行全面的試驗才行，否則貿然全面推廣萬一出現問題，那就不是一兩個人的損失。」
「其次是功法庫的問題。」
「礙於保密和凝練境的特殊，我們只能給你開放一本凝練境的權限。」
「至於氣海境，我們可以提供三本。」
「氣海境之下，不限。」
「你要是能夠學習的完，全部學去也無所謂。」
「至於你凝練境之前的資源和智腦的使用我們現在就可以批准。」
如果沈書真的能夠到達凝練境，那對整個聯邦都是巨大的好處。
若是不能，以此時擺在一眾元老面前的資料，投資沈書是絕對不虧的。
以貫一境就能夠插手氣海境之間的戰鬥，足以見對方的天資。
此時沈書聽見自己的要求被弱化了兩個，也沒有太大反應。
因為在提這些要求之前，他就是跟季林進行了商討。
沈書想要凝練境功法，聯邦很有可能不給。
但是如果第一個全民推廣的要求被拒絕，第二個要求也被拒絕，沈書很有可能拒絕上交功法。
所以，聯邦很有可能選擇折中的方法，比如你要三本，就可能給你一本。
你想掀房子，那麼他們就願意給你談談開窗的問題。
並且，根據季林這麼多年對聯邦內部的情況掌握，他認為凝練境的功法，只能參考。
多看無益，因為聯邦自己也沒有摸索出來一條毫無副作用進入凝練的路子。
貫一進入氣海的標誌性產物就是能夠掌握宙能，成為宇宙中執掌權柄的一部分。
但是氣海進入凝練境就是新的力量體系。
而這條體系，他們還沒有摸透。
準確說。
沒有路了。
現在聯邦的凝練境都是靠曾經一些人從遺蹟之中收到的啟示，以及一些外力提升上去，並且力量也受到宇宙的限制和排斥。
否則的話。
整個戰場就不是氣海境為主導力量。
而是凝練境亂飛。
雖然有兩個要求被打了折扣，但大致的目標已經達成。
隨即沈書也沒有墨跡。
直接拿出了一個儲藏裝置。
裡面記載了他對兩儀氣功法以及經驗，甚至還有虛擬影像的演示，他沒有玩什麼你先給我什麼，我再給你下冊的戲碼，畢竟如果面對聯邦的核心人物都需要這麼做。
那他不如自己出去玩去。
隨著沈書的鬆手。
儲藏裝置就緩緩升空，直至消失不見。
「好，今天的...」
這時。
一直在身邊沒有說話的季林開口說道。
「稟告元老，我有一事。」
「說。」
「我要調沈書進入核心區，加入即將組建的暗鴉部隊。」
這話讓元老沉吟片刻。
按理說，沈書這種軍部的調任用不著匯報給聯邦，但季林依舊這麼做了。
一方面是告訴眾人，沈書他罩了。
一方面通過元老會，他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將沈書調到自己的麾下，同時還能在聯邦這邊得到一個備案。
此時元老會並未在意季林所提到的這個要求。
畢竟就目前來看，沈書最大的價值就是對方的功法，此時功法已經交出來了。
軍部將人帶走也算公平。
沉吟一瞬後，上方傳來一道聲音。
「同意。」
「同意。」
......
隨著一道同意的聲音響起，沈書從聯邦層面上被劃歸到季林的麾下。
見此。
季林的心中激動。
別人認為功法是最大的價值，而季林認為最大的價值是沈書。
「好了。」
「季林，你帶著沈書去功法庫，任由他去挑選吧。」
「是。」
隨著離開那有些壓抑的尖塔，沈書深吸一口氣。
登上艦艇，他們朝著一處守衛森嚴的地方前去。
很快。
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地堡。
經過檢查之後就朝著地堡內走去。
過程順利的好像是在逛後花園。
地堡內是有由智腦負責防禦，外圍則是由大量的守衛保護。
「這守衛感覺也不強啊。」
沈書不由得喃喃道。
季林聞言不由得失笑。
「這裡本身就沒必要設置重兵啊，如果有人打到這裡了，那這裡設置重兵還有什麼意義？」
「如果不是大量的敵人突襲的話，那麼大量的精銳士卒守衛反而可能出現監守自盜。」
「所以外圍只是少量的士卒，用來檢查和篩選的，一旦不對才會可能有其他地方的守衛部隊前來。」
很快。
經過智腦的重重檢查，以及各種消毒等措施。
沈書來到了一個碩大的玻璃面前。
玻璃內部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空間，而組成圓柱形牆壁的是一道道幽藍色的『磚』。
但隨著沈書凝眸去看，就看清那不是什麼所謂的磚。
而是一條長長的儲存裝置。
以目前聯邦的科技，拇指大小的儲藏裝置，所儲存的內容可能人一輩子都學不完。
更別提眼前這密密麻麻的儲藏裝置。
「這麼多功法嗎？」
季林臉上也是露出了自豪。
「是啊，這些就是聯邦的底蘊。」
「其中有些是從遺蹟中搬運過來的，但更多是聯邦前仆後繼的武者，用一生所總結的功法。」
「甚至有很多都還沒有收錄。」
看著這一幕，沈書不由得皺眉說道。
「既然這麼多功法，那為什麼還要限制功法的傳播？」
「越來越多的人學習功法，從而進一步的開發不是更好嗎？」
聞言季林搖了搖頭，看向沈書。
「你認為一個武者想要修煉最重要的是什麼？」
「功法？」
「不，不是的。」
「是資源。」
季林看著沈書說道。
「為什麼我們要跟凶獸戰鬥，要跟瓦隆戰鬥。」
「一方面為了生存。」
「一方面為了資源。」
「宇宙是慷慨的，有著大量的星空和資源，宇宙也是貧瘠的，有些地方可以用荒漠來形容。」
「凶獸的血肉經過處理能夠製作成補充血氣或者提升體質的罐頭，用於供應士兵。」
「甚至我們所使用的氣血藥劑也是以凶獸精血和各種藥物研究而成。」
「但是。」
「即使這樣我們的資源依舊不夠。」
「如果大範圍的將功法鋪開，有的人有功法，有資源，就會成為人上人，有些人有功法，沒資源。」
「你認為他們會怎麼想？」
季林看向沈書，眼中帶著審視。
沈書思考片刻後說道。
「不患寡而患不均。」
「沒錯。」
「所以為了保證聯邦的安定，我們在儘可能限制世家的情況下，保證全民進入到篩選機制之中。」
「這樣，聯邦的資源能夠處在一個安全線的同時，還能將天才篩選出來，單獨培養。」
「還是那句話，聯邦只有1%甚至0.1%的人才有能力改變聯邦，走向更好的方向，而這些功法和資源，就是重點留給那些人的。」
季林的話讓沈書有些沉默。
「行了不說這個了。」
「給你個好東西。」
說著。
季林遞給沈書兩根清醒藥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