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鈞懵了。
不是哥們?
你認死理啊?
季林也懵了。
周圍無論夜叉司還是修羅司的人也全都傻眼了。
即使所有人都知道,陳一是給劉鈞頂包的,那又如何。
就連季林也沒有辦法。
所有人都被處理的天衣無縫。
但此刻。
沈書告訴所有人。
有縫。
這個縫就是劉鈞。
這件事別說劉鈞,季林沒有想到沈書會這麼幹。
就連整個劉家都沒有想到。
沒有聯邦的審查令,沒有確切的證據就搜魂了一位軍部的高官!世家的子弟!
此時被抽了一巴掌的劉鈞忽然笑了起來,死死的盯著沈書。
「你完了!」
「你完了!!!」
「你敢搜魂我?!誰都保不住你!」
就在這時。
季林也不敢再看下去,直接來到了沈書的近前。
看著沈書他嘆口氣。
「你太衝動了...」
擅自搜魂劉鈞,這件事已經不僅僅只是劉鈞的事情了,而是整個世家,聯邦,乃至軍部都要受到波及。
你軍部今天沒有任何審查令和證據,就直接搜魂了一個副巡察使。
那明天是不是就可以搜魂元老?
乃至整個劉家?
搜魂的確是個非常好的技術,這個技術敵人在聯邦面前幾乎沒有秘密。
但同時,也會讓內部成員的腦中沒有秘密。
所以。
當要搜魂聯邦內部人員的時候,要進行的嚴格的審查,不能妄用,這也是為了保障被搜魂人員的人格和安全,並且,搜魂還有個隱藏規定就是,不能搜魂的聯邦的高層。
因為這些人的腦海中有著太多的秘密。
但沈書今天的行為很顯然打破了這個規定。
看著季林的表情和歇斯底里的劉鈞。
沈書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。
反手就又是一巴掌。
「別叫。」
隨即默然的看向了季林。
「沒有什麼沖不衝動的。」
「我這次回來聽說,因為海藍星的事情,你準備大幹一場,要改變軍部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想要怎麼大幹。」
「是想要改善軍部的處境還是改變整個聯邦軍部。」
「但無論是哪一個。」
「你想要動,就必定要觸動別人的利益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。」
「你還指望別人讓給你嗎?」
沈書的話猶如一根根冰冷的利刃一般刺在他的身上。
「凡變革,必然伴隨著死亡和鮮血。」
「你應該去海藍星看看。」
「看看那幫人得意的模樣,看看普通士卒和公民的慘狀。」
說著。
沈書回頭看向身後修羅司的人。
「退一萬步講。」
「你們覺得我小題大做,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這次去的是我。」
「我夠強,所以我沒事,所以海藍星的事情得以解決。」
「是因為,我已經將所有事情解決了,所以你們才覺得這是小事。」
「因果關係不好搞錯。」
「但如果。」
「不是我呢?」
「新來的巡察使,上任之後,就死在一個偏遠的星球,這件事你們又會怎麼辦?」
忽然,沈書笑了笑。
「或許你們不會怎麼辦。」
「因為這種事情估計發生了不少了,而你們大概率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待你這一直守護的軍部。」
「不過在我看來。」
「軍部猶如是一頭狼,被馴化成了狗,成了守門的狗。」
「這對不起那些懷揣著理想死去的人。」
「我只能說,一將無能,累死三軍。」
說完。
沈書扭頭離開。
「劉鈞交給你們處置,我就在修羅司等著你們。」
「免職也好,發配也罷,我就等著。」
隨即沈書大步離開。
沈書的話無疑是深水炸彈,直接將眾人炸懵了。
這特麼是他們能聽的?
別一會兒給大家拉出去槍斃了。
而此時。
蔣峰等人眼見自己的巡察使走了,也是進退兩難,但看著不遠處的劉鈞,以及的猶豫的季林,也是不由得嘆口氣。
硬著頭皮說道。
「季中將。」
「我們當時加入軍部,也都是為了保家衛國,建功立業。」
說完。
一拱手。
蔣峰直接扭頭離開,隨即整個修羅司也跟著沈書離開。
修羅司,曾經被給予厚望的司,以修羅為名。
就希望修羅司的所有成員,能夠成為戰場上最為鋒利的尖刀。
但現在。
死的死,走的走。
曾經的夜叉司,也是軍部善於偵查和偷襲的部隊,但現在,卻蠅營狗苟,成為了權利的工具。
一身本領賣給世家,換取幾兩金銀和地位。
一身熱血本應灑在戰場,卻灑在了世家的土地,澆灌他們的果實。
.......
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沈書,以及面前的劉鈞。
季林身上忽然湧現了一股鬥志,一股憤怒。
砰——
一腳踹在劉鈞的胸口。
「都特麼是你!」
說著。
他狠狠的說道。
「劉鈞涉嫌勾結外族勢力!」
「給我帶回去!」
季林憤怒了。
他不是怒沈書對他的譏諷,而是怒自己,怒自己的無能和不爭氣。
謊言不會傷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軍部到今天,是因為的手下人不能打不敢戰嗎?
說到底,還是因為他們的問題。
不是沒有人說過這個問題,只不過,沒有人說的像沈書這麼難聽。
這麼的刺人。
就好像他只是局外人,誰也不用給面子,誰也不在乎,甚至還隨時準備掀盤子。
此時。
修羅司衙內。
以往最跳脫的劉虎眼觀鼻鼻觀心,一聲不吭。
林嵐也是該忙什麼忙什麼。
只有蔣峰等人坐立不安。
良久之後。
「巡察使,咱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?」
蔣峰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聞言,沈書放下了手中幾個求援,看向的蔣峰。
「那裡過了。」
看著巡察使看過來。
蔣峰一瞬間都忘詞了。
「呃...」
「我在這裡待的時間過了!」
「我想起來了,我還有個任務!」
「巡察使,我先出去了!」
說著,蔣峰就趕忙出門,仲良見此也趕忙跟上。
看著兩人的背影。
沈書沉吟片刻。
看向身邊的劉虎。
「過嗎?」
本來劉虎也準備插科打諢說過去,但看著沈書的表情,他深吸一口氣,思索一下後。
「不過。」
「當時我給季中將反應這個問題,讓他強硬一點,但他給我了一巴掌,說我懂個蛋,我覺得你也得給他一巴掌。」
「你也滾出去。」
「好嘞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