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海星域。
最前方的艦艇內。
「有人升官能有新頭銜，有人升官帶著頭銜一起升級。」
「我嘞沈修羅，頭銜都能跟著升，你看能不能讓俺們這些雞犬也跟著一起升一升？」
劉虎的話音剛落，不遠處的林嵐不由得皺眉。
「你才是雞。」
意識到說錯話的劉虎嘿嘿一笑。
此時沈書也是搖搖頭，沒有搭理不著調的劉虎。
「附近哪裡還有戰鬥？」
聞言。
劉虎也是無奈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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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的沈修羅。」
「那裡還有戰鬥啊...」
「能跑的都跑了，沒跑掉的也都被您給宰了。」
隨著沈書將瓦隆艦隊團滅之後，整個9號防線，乃至銀海星域內部的瓦隆，都徹底陷入到了崩潰，後撤的局面。
瓦隆也組織了幾次的反攻，直到被沈書一人殺穿後，就再也沒有掙扎了。
反向朝著瓦隆境內衝鋒，屬於跑得慢的當前排。
聯邦部隊也是一路窮追猛打，將整個銀海星域奪回來了大半。
之所以沒辦法繼續追了，不是因為打不下去了。
是因為繼續打也吃不下去了。
以9號防線為突破口，聯邦部隊長驅直入，瓦隆甚至連一些資源點和武器都來不及毀壞，盡數便宜了聯邦。
也正是為了接手這些資源，聯邦的部隊只能一再分散，到現在，基本只剩下精銳部隊跟著沈書後面撿剩飯了。
聞言。
沈書露出了一抹給你機會你們也不中用的表情。
見此，饒是臉皮如戰艦防護層的劉虎也不由得尬笑一聲。
「真的沒辦法了沈修羅，前線能夠調動的部隊都參與到這個戰鬥了，其他需要駐守防線的又不能動。」
本來以為瓦隆會全面進攻的，各個部隊已經有序的進行後撤進行縱深防禦。
誰承想。
9號防線殺出來了一個沈書，一舉擊穿防線不說，連姜山河都差點干碎。
原本沈書這個名頭只在軍部的高層之中有分量。
但現在。
隨著軍報以及口口相傳。
沈書的名字逐漸在整個軍部內響起。
同時。
也借著這個大勝，軍部也徹底站了起來。
原本對季林清理內部頗有微詞的世家之人，這次也是徹底息聲。
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眼見著沈書在眺望遠方的瓦隆境內，劉虎沉吟片刻說道。
「季中將說了，只要還在銀海星域之內，您想去哪裡去哪裡，但是銀海星域之外不行。」
「那邊是瓦隆的境內。」
「它們主神的觸角遍地，隨時都可以降臨，貿然闖入，你就會有危險。」
聽聞劉虎的話，沈書微微皺眉。
「這個主神到底是什麼東西？」
聽著沈書的疑問，劉虎沉吟半晌後無奈的說道。
「說起來你可能不信。」
「我們也不太清楚，不止我，即使連聯邦的高層都不清楚主神到底是什麼。」
「我們本以為主神是一個最強的瓦隆貴族，是一個強大的個體。」
「但後來我們發現，不是。」
「根據我們在遺蹟之中以及跟瓦隆交戰時獲得的線索。」
「我們對主神的分析，更傾向是於一種...意識，或者說意念的集合體。」
「我們之前打入瓦隆境內的時候，主神就曾經通過他的觸手降臨過。」
「他的力量很詭異，僅僅是觸碰，識海就會變的十分脆弱，充滿了各種情緒和聲音，那感覺就好像，多待一秒鐘識海就會破碎，淪為對方的傀儡。」
聞言，沈書不由點頭，這也是他之前的感受。
「你的意思是主神不是個人，而是一個意識或者力量？」
「這也能成為一個種族的掌控者嗎？」
劉虎撇撇嘴說道。
「宇宙之大，無奇不有，聯邦擴張的時候，就遇見過許多的奇特的文明或者力量。」
「不過現在留下來的很少。」
看著沈書望來疑惑的眼神，劉虎笑了笑。
「聯邦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，這種力量和文明要麼臣服要麼死。」
「最終，文明會被聯邦同化，他們原有的力量體系也不如聯邦強大，然後也會改變。」
「現在像聯邦大學應該還有相關的資料或者殘存的傳承者。」
「不過，也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文明，所以對於主神我們也沒有明確的定義。」
「只能暫且將他定義為瓦隆力量的集合體。」
聽著劉虎的解釋，沈書不由得反問道。
「你知道的還挺多的。」
「有些我也是剛知道的，我這個級別，很多事情對我也是絕密，但是仰賴您的福，季林將軍給我解密了不少，讓我了解了解，省的您問起來的時候，我一問三不知，林嵐應該也了解了一些東西。」
聞言。
林嵐微微頷首。
沈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，他還尋思劉虎比智腦還牛逼呢，問啥啥知道，感情也是剛知道啊。
「其實我有一點還是想不通。」
「聽你們的描述，瓦隆的主神很強，為啥不直接出手將聯邦擊潰？」
「甚至之前姜山河叛亂，聯邦內部元氣大傷的時候都沒有出手，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嗎？」
聞言。
劉虎思考一下說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這個我真的不知道，瓦隆雖然有進攻，但是主神卻沒有直接在戰場上出手，只有我們進入瓦隆境內的時候，主神才會動手。」
「白澤大魂士跟世界意識得知，因為主神受到宇宙的抵制，所以不能貿然入侵咱們，所以魂士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幫助世界意識做事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沈書有了一點明悟的感覺。
根據他晉升時對整個宇宙的感知，以及智腦的話，宇宙病了，那麼這個病灶很有可能就是瓦隆。
或者說瓦隆的主神。
這樣能解釋為什麼瓦隆具有極強的入侵性，以及對世界意識是呈現奴役的方式。
同時。
聯邦的一系列的智障操作也能解釋的通了。
武念之所以分開培訓，其實就是為了速成。
將武道好的迅速培養成士兵或者武者，念力好的培養成為魂士，幫助世界意識。
至於兩個都好的，那就成為武念雙修的人，最大程度的利用資源。
如此說來，聯邦這倒是基於當時情況的無奈選擇。
「那這麼說，咱們只能依靠著世界意識或者宇宙的庇護活著，瓦隆就跟開無敵一樣？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
劉虎這次想都沒想說道。
「之前入侵瓦隆境內的時候資料顯示，武念雙修的人，明顯更能夠對抗主神的入侵。」
「並且，世界意識也會幫助咱們。」
「當然，凝練境因為已經跟宇宙近乎融合，也能夠進入瓦隆境內，不過因為力量來源自宇宙，所以實力會被大大削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