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季林看著白澤走出來的時候,不由得鬆一口氣。
「你怎麼看起來很緊張?」
「擔心我出事?」
「你放一百個心。」
「你出事我都不會出事。」
季林有些無語,人果然不能太順,順了一輩子,臨了臨了有了幾個坎。
沈書沈書不聽他的。
現在還被一個年輕...嗷,也不年輕了。
白澤也就是看著年輕,實際上還比他大上十幾歲的。
那沒事了。
「現在情況怎麼樣?」
聽著白澤的疑問,季林沉吟了一下說道。
「不止有劉家,現在一些其他的世家在看到劉家動了之後,也不肯坐以待斃。」
「不過終歸是的策應劉家,想讓劉家當先鋒。」
「不過,聯邦主星的情況還能控制。」
「可其他地方倒是有些難處理...」
「我已經聯繫地方軍部了,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亂子,就武力鎮壓...」
「不過,到那一步恐怕會留下一些後患。」
聞言。
白澤表情不變。
「後患就後面再處理,先給眼前事情解決。」
「發動輿論,把聯邦政府也卷進來,占領道德高地。」
「把之前準備好的名單開始一層層發布下去。」
「務必讓所有的民眾知道,我們這不是兵變,也不是奪權,而是為了聯邦,為了民眾。」
「明白。」
說著,季林直接扭頭離開去吩咐接下來的事情。
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,白澤並沒有什麼擔心的。
季林只是沒有改革膽子,但是能力還是不弱的,並且聯邦這些大世家已經控制住了。
那些擁有凝練境的世家雖然不滿,但也沒辦法。
誰讓軍部下手夠快,誰讓沈書的能夠一天之內直接處理了那麼多世家和氣海境強者。
回想起在幾天以前。
那時候的他,也有些忐忑和不安。
畢竟這種事情。
一旦輸了,那他首當其衝,恐怕以後就會被徹底軟禁,聯邦也會逐步走向腐敗和崩壞。
不過他倒是沒有什麼後悔和猶豫的。
白澤見證了聯邦許多事情,他也是從一個小人物爬起來,從剛開始不能影響局勢,再到後來想要為聯邦做些事情,再到最後對聯邦政府以及許多事情的失望,逐漸放權,追逐自己的世界。
直到.....
『老師,您一定得見見這個人,他真的是個...很有個性的。』
『老師,我覺得您老說您年輕的時候多厲害,您真不一定有他帶勁!』
『老師,他還特別受到世界的意識的歡迎,你看我現在身上都有虛空的氣息了,就是從他身上獲得的!』
『老師,如果他真的被聯邦審判了,您說,聯邦還是那個咱們為他奮鬥的聯邦嗎?』
白澤慶幸那一天,他受不了孔令秋的絮叨,去準備幫自己這個學生去了卻一樁恩怨。
也終於在對方的身上,找到了一些自己曾經丟失的東西。
也逐漸明白了自己更進一步的道路。
只不過...他確實沒有想過,這個事情會這麼順利。
「嘖,真是後生可畏啊。」
想到沈書的血腥手段。
白澤不由得感慨道。
若是沒有沈書,這個改革恐怕也不會這麼快,這麼順利。
要知道即使此刻,他依舊有些彷徨,仿佛昨日種種都好像是夢一般。
但沈書,卻從來沒有猶豫,在那一次他感受到了沈書對整個聯邦某些事情的厭惡後,他就試探性的為沈書指明了方向。
為了表示支持他,他還成立了調查組,想要讓沈書切身的感受到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夠改變聯邦。
誰能想到...剛開始就殺瘋了。
第一天就血洗了徐家。
那時候別說季林很茫然。
他白澤也是強裝鎮定。
他本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敲打一下世家。
結果直接被沈書創到了改革的路上。
在外人看來,他是蓄謀已久發動了這個改革。
但其實,他也是被沈書趕鴨子上架。
不改革,就要面對世家更為嚴重和慘烈的反撲。
正所謂先下手為強,後下手遭殃,他們就釋放更多力量來展示自己的決心。
但沒想到。
他們這邊剛展示,沈書那邊已經血洗了三個世家。
都已經這一步了,不能再把刀子抽出來道歉吧?
而這種事情,一個猶豫就是萬劫不復。
不過好在,這些馬上都會過去了。
開啟輿論戰之後,他們的就會裹挾著民意對世家進行收割。
只要不對那些凝練境世家割的太狠。
想來後面的阻礙就不會那麼大。
內部只要沒有凝練境的阻礙,聯邦的執政集團也沒有直接反抗,那麼只有世家的力量,還是不夠看的。
再加上前線剛剛勝利,瓦隆短時間內也不會進攻。
可以說。
整個變革基本上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很快。
早就準備好的消息開始通過軍部以及御靈司的渠道開始傳遞出去。
不多時,在聯邦內部的網絡之上。
一個標題一經出現之後,迅速開始碾壓其他的話題。
【聯邦的敵人真的在外面嗎?】
同時,各種各樣的標題開始出現。
一個個被沈書斬殺人員的消息爆了出來。
他們的生平,他們所幹的事情,以及他們對聯邦造成的影響...
在軍部和御靈司的推波助瀾之下,輿論瞬間形成了。
同時在各種暗示之下,輿論的矛頭直指世家,再加上世家最近的行為,以及以往世家的作風。
頃刻間。
洶洶民意逐漸崛起,跟地方世家的掀起來的火苗,進行對抗。
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,隨著軍部逐漸打壓。
短則半個月,長則三五月,白澤就有把握將世家的反抗徹底摁死,然後從聯邦身上,將和這個巨大的吸血蟲給割下來。
見此。
原本還在觀望的執政集團,也準備下場從世家的身上撈一份羹。
而其中,最為悠閒的反而是沈書。
因為他殺的實在太狠,連續五天都是抄家滅族的血洗,所有的世家噤若寒蟬,在加上背後虎視眈眈的軍部以及御靈司,誰有異動,說不準就直接給滅了。
巨大的威懾力之下,沈書竟然清閒了下來。
此時他坐在衙門之中,看著手中的各項資料。
沒事琢磨琢磨源力以及分析被他帶回來的『主神之力』。
「還沒辦法嗎?」
「沒有,至少目前聯邦所有已知的能量之中,他跟任何能量都不具備相似性。」
諾蘭也是無奈的說道。
「嘖。」
沈書撇了撇嘴,並未在意。
畢竟聯邦跟瓦隆戰鬥這麼久,都沒有搞明白對方的存在以及力量體系,怎麼可能他三五天就給搞明白。
「不過...倒不是完全沒有線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