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背對眾人的沈書壓低嗓子輕輕嗯了一聲。
聽著沈書那低沉的嗓音,孫武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難繃的笑意,隨後就趕忙敬了一個軍禮,逃也似的離開了營帳。
見此。
孫望和趙良雖然有些疑惑。
但依舊站的筆直,並在孫武離開之後對著沈書敬了一個軍禮。
「長官!」
聲音洪亮,聽起來比剛進入軍部穩重了不少。
「嗯。」
「聽孫武少將說,你倆對前線戰場較為熟悉。」
聽聞這話,孫望二人也是認真回答道。
「是的,我們曾經數次帶領隊伍進行滲透任務。」
「對於瓦隆部隊的分布有著一定的了解和掌握。」
「咳...不錯...」
孫望兩人回答的太認真了,一時間讓沈書有些不知道說什麼。
思索了一瞬後,他隨即說道。
「不過既然是敵後作戰的,我還是需要對你們的實力有一些了解。」
這讓孫望兩人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
見此,微微側身,不過依舊隱入黑暗之中,再加上兩儀氣擋在臉前,並未讓兩人認出自己。
「這樣。」
「你們現場給我展示一下吧。」
「這...」
剛剛還好奇這位長官身份的孫望,聽聞這話愣了一下。
這玩意咋展示啊?
「你倆給我展示一下軍體拳吧。」
「啊?」
孫望兩人不解,但大為震驚。
不過既然是長官的命令,兩人還是對視一眼,開始在沈書面前展開架勢。
「聯邦第98套制式軍體拳,演練開始!」
隨著孫望的話,兩人在沈書面前開始哼哼哈嘿的開始打,每一拳都用到了氣血之力。
隱隱有著筋骨齊鳴。
顯然孫武所言非虛,孫望和趙良修煉的確實十分紮實,只是...
當沈書帶著搞怪的態度去看兩人的時候,兩人打的越認真,沈書就越想笑。
甚至後來笑到身體有些發抖。
此時趙良瞥見了那不斷抖動的身軀微微皺眉。
忽然。
他看見了對方因為顫抖而在光影之中露出帶著笑容的半張的側臉。
那是一張,十分熟悉的側臉...
「沈書?」
趙良不確定的呢喃了一聲。
一瞬間。
沈書趕忙輕咳一聲,連忙否認道。
「咳...沈書?」
「誰是沈書?」
而此時的孫望也停下的揮拳的手,聽著對方的聲音,他不由得側頭去看。
當看清的那半張臉的時候他的眼眸瞬間瞪大。
在洛城一高的時候作為後排三武將,他們的學習位置不好,但是陽光總是充足的,三人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在後排打鬧、玩笑,而陽光也總是遮住對方的半張臉。
沈書的笑容也從來跟他們的猖狂大笑不一樣,總是很含蓄,他倆也時常調侃沈書,笑的那麼好看,你要去當明星啊?
但現在。
當他們再度看到光影中的那張笑臉的時候。
孫望瞬間確定。
這就是沈書!
「沈書?!」
果然,就不該回頭的...
眼見身份直接被拆穿。
見此沈書也不裝了。
「big膽!」
「軍體拳都還沒打完呢!」
話音剛落。
趙良就已經走到面前了,確定這真的是沈書之後,邦邦上來就是兩拳。
「你還看上軍體拳了?!」
「我給你兩拳你要不要?!」
而孫望也是直接湊了上來。
「臥槽!」
「真是你?!」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見此,沈書笑了笑。
「剛回來不久,想著看看我的兩個好大兒。」
「看起來行啊,軍體拳虎虎生威,都有筋骨齊鳴了。」
氣血充足,筋骨齊鳴,這本是證明武者的根基紮實的特徵,但此時被沈書說來卻好像是逗弄二人一般。
一瞬間。
即使連孫望此時也咬著抄起拳頭邦邦去捶沈書。
而沈書也沒有反抗,只是笑著去躲。
片刻後。
打鬧完,沈書看著氣喘吁吁的二人,臉上帶著笑意。
「你說你倆費什麼勁。」
趙良:「凸(艹皿艹)!修為高了不起啊!」
聞言,沈書笑容更盛。
「不好意思啊良仔,修為高就是了不起啊~」
在季林眼中,沈書是孤傲強大,是為了聯邦有著遠大建樹的人。
在孔令秋眼中,沈書是一個讓人只能仰望的天才,是一個有著自己理想的人。
在很多人眼中,沈書是暴君,是名副其實的修羅,殺人從不手軟。
但在此刻。
這些人很難想像,沈書臉上掛著嘚瑟的笑臉,對著兩個只有鍛骨境的好兄弟,儘是暴打小朋友的快樂和賤兮兮的態度。
孫望兩人雖然實力遠不如沈書,但是嘴上功夫可是一點不認慫。
都是洛城一高出來的,誰還不能噴啊?
爭搶了一會兒父親的身份之後,三人仿佛也是有些累了。
就躺在指揮室的桌子上,看著天空。
「嘖......」
「咱們得多長時間沒見了,一轉眼,你都成了聯邦唯一的修羅了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咱們學校原本的校長,現在已經成為了洛城教育署的一把手了。」
「袁野,袁教官,現在可是咱們軍部特聘教官。」
「就連洛城那個小地方,現在都在計劃合併周圍的二級城市,準備以洛城為核心在打造一個一級城市!」
聽著兩人的話沈書驚嘆於晨曦星上發生的變化。
想起校長和袁野,他的眼中升起了一抹感慨。
「就連我倆。」
「誰能想到,那時候三個在班級後面天天打鬧的人,現在咱們仨的平均實力已經已經能夠傲然整個聯邦年輕一代了。」
聽著趙良的話,正在感慨的沈書忍不住難繃道。
「好一個平均實力。」
聞言,趙良也是嘿嘿一笑。
「不過時間也真快啊,幾年前的我根本不可能想到,我會成為鍛骨境,更不會想到會帶著部隊去的前線作戰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?」
孫望接過話茬。
「我也沒想到洛城那破地方,現在竟然成為未來的一級城市的市中心,早知道就多買兩套房了。」
聽聞這話,三人的臉上的笑容更盛。
沈書很享受這種大家不在乎身份實力的吹牛打屁,談天說地。
沒有什麼大勢,也沒有什麼生存危機,只是談論著,家中發生的一切,誰誰結婚了,誰誰誰做了什麼...